“神隐兄,你看,那條隊伍是幹什麽的啊?”
陳元有意想分散神隐倉的注意力,便出言讨教,正在吃小丸子的神隐倉擡頭看去,臉上突然浮現出一抹憧憬之色。
“陳兄,那是一對新人正在舉行婚禮,前排穿着棕色長袍正在敲鑼之人是神社的神官,神官之後穿着紫色長袍,頭戴黑帽的是神社的主祭人,主祭人兩邊是巫女,巫女身後在紅色花傘下的就是那一對新人了,想當年,我和小夢也快舉行婚禮了……”
陳元:“?!……”
陳元現在的想死的心都有了,他真是哪裏有雷就往哪裏踩,剛剛做出來到大阪市的選擇完完全全就是錯誤的。
眼看那對新人的隊列,離自己和神隐倉二人越來越近,陳元趕緊開口。
“神隐兄,吃完了沒,吃完咱們趕緊走吧,今天天色不早了,我們早去早回啊。”
陳元話音剛落,突然聽見“啪嗒”一聲,神隐倉手中的紙盒掉落在地,沒吃完的章魚小丸子四散滾落開來。
“神隐兄,你……”
陳元突然發現神隐倉雙眼呆滞,直勾勾地看着那對迎面走來的新人,雙手竟然在微微顫抖着。
“好家夥,這下出大事了,神隐倉這受到的刺激也太大了吧。”
陳元心中直呼糟糕,他沒想到神隐倉會失态到如此地步,他剛想勸說一下神隐倉,突然察覺到不對勁。
“神隐兄,冷靜一下。”
陳元搶先一步,悄然運起自身法則,雙手環抱住想要奔襲而出的神隐倉,有些焦急地說道:“神隐兄,你要幹嘛,你别沖動,那是别人的新娘,不是玉藻夢!”
然而神隐倉現在的氣息非常不穩定,全身的靈力波動極爲混亂,随時處在暴走的根源,要不是陳元才接受了三大牌手的悟道傳承,感悟了其中的奧妙,絕對不可能在無傷的情況下控制住神隐倉。
“是小夢!不,不對,是九尾妖狐一脈的氣息,陳兄,你先放開我。”
被陳元用生死法則禁锢住,神隐倉也漸漸冷靜下來,見他不再掙紮,陳元這才緩緩松開手。
“你說什麽?九尾妖狐一脈的氣息?這到底事怎麽回事!”
可陳元話還沒說話,神隐倉就化爲一道流光,直接出現在婚禮隊列的面前。
“我去。”陳元大呼失策,這神隐倉還會用兵法了,先示敵以弱,然後出奇不意,一下子就跳到了婚禮隊列的面前。
“八嘎!”
眼看有人擋路,婚禮隊列一下就停了下來,四五名帶着墨鏡的黑衣人立馬從隊伍的末端閃身上前,擋在了幾名神官面前。
“滾開。”
神隐倉眼中立馬浮現出一抹殺機,那幾名黑衣人紛紛後退一步,但随即又重新上前,五道強橫的靈力波動陡然出現。
這幾名黑衣人的修爲竟然都是B級武尊的實力,靈力釋放開來,頓時引得周圍民衆尖叫着四散開來。
“你是什麽人?敢打擾高橋大人的婚禮!”
爲首的一名黑衣人帶着墨鏡,毫無畏懼地問道。
神隐倉才不想廢話,A級武帝的靈力外放,配合上大天狗一脈獨有的威壓,幾名黑衣人立刻雙腿一軟,跪倒在地,動彈不得。
神隐倉一步步走到紅色花傘下,身邊的神官主祭人還有
巫女都在神隐倉巨大的靈力下自動被彈開。
看着一身雪白花嫁和服的女子,神隐倉雙目通紅,伸出顫抖的右手,想要去觸摸女子的面容。
“小夢?”
神隐倉眼前這個女子跟玉藻夢竟然有七分相似,隻不過看起來年幼很多,稚氣未脫,這種少女爲何會這麽早地嫁做人婦?
這名穿着花嫁和服的少女,看着站在自己的面前的神隐倉,眉頭微皺,她略微思索了一會,突然想到了什麽似,水汪汪的大眼睛立馬浮現出一層霧氣。
“蒼哥,是你嗎?我還以爲你也死了呢,嗚嗚嗚……”
少女認出神隐倉之後,竟然是委屈地哭了起來,看到少女痛哭,又聽見剛才少女叫他倉哥哥,神隐倉原本通紅的眼眸慢慢冷靜了下來,伸出的手也放在了少女的臉頰上,摩挲片刻,終于認清了來人。
“你不是小夢……你是小溪……”
神隐倉嘴唇微動,然而下一刻,一道極爲鋒銳的氣息從天而降,毫無征兆。
“侮辱殿下者,死!”
一道寒芒直奔神隐倉正在撫摸少女臉頰的右手襲來,這道寒芒上的鋒銳之氣極爲淩冽,竟然想把神隐倉的右手直接砍掉。
而神隐倉剛剛見到故人,心神激蕩,竟然一時間忘記了還手。
“铛!”金鐵交加的聲音陡然傳來,手持無支兵的陳元突然出現在神隐倉身邊,此時此刻,陳元的無支兵已經化爲一根長棍,正面挑開了偷襲神隐倉的那一刀。
一名穿着浪人服飾紮着馬尾辮,腳踩木屐,手持武士刀的浪人連退五步,他緊握着長刀的雙手止不住地顫抖着,但面容依然冷酷。
“武道之人竟然搞偷襲,真是不講武德,你們的武士道精神呢?”
陳元手握無支兵所化長棍,冷眼注視着這名東瀛浪人,讓陳元有些驚訝的是,在這名浪人身上,他感覺不到一絲的靈力,就跟普通人一樣。
“你是何人?跟此人是一夥的嗎?”浪人雙眼緊緊盯着陳元手中的無支兵,滿是警惕之色。
陳元扣了扣耳朵,扭頭看向一邊的神隐倉,懶洋洋地問道:“神隐兄,他說什麽啊,我聽不懂。”
神隐倉此時也放下了手,收回自身靈氣,看了浪人一眼,回答道:“他問咱們倆是不是一夥的。”
“這人是不是腦子有問題,這種問題還用問?”陳元白了那名浪人一眼,轉頭看向那名花嫁少女,立馬有些驚訝地說道:“她和玉藻夢長得好像!是九尾妖狐一族的嗎?”
神隐倉點了點頭,滿眼歡喜地說道:“嗯,她是玉藻夢的妹妹玉藻溪。”
“長得倒是很可愛,但就是一看就是個幼女啊,怎麽會嫁人呢?是哪個變态有這種癖好的?”
陳元看了一眼玉藻夢,剛想說什麽,玉藻夢身邊穿着和服的年輕新郎突然摸出一把匕首,朝神隐倉捅了過來。
原來神隐倉收回了靈力威壓之後,原本被壓制的動彈不得的新郎重新恢複自由,此時竟然搞起了偷襲。
“高橋殿下,不可!”那名浪人看到新郎要偷襲,原本古井無波的面容終于流露出驚慌。
果然在下一刻,想要偷襲神隐倉的新郎就被神隐倉一腳踢飛,整個人在倒飛而出,一邊飛還一邊狂噴着鮮血,要不是神隐倉沒有搞清楚情況,他這一腳直接就可以把
這個新郎給踢死。
“神隐哥哥,不要!”
在新郎飛出去之後,玉藻溪才反應過來,可是爲時已晚。
“你喜歡他?沒事,我留手了。”神隐倉看着玉藻溪,有些寵溺地說道。
玉藻溪小臉一紅,異常可愛,不過她的頭立馬跟撥浪鼓似的搖了起來。
“才不是呢,隻不過川子和小太郎還在他們手裏,我實在沒辦法……”
不等玉藻溪說完,神隐倉的眼神已經重新冰冷起來,另一半的陳元也同時捂住了額頭。
忘了說,陳殿主爲了不麻煩神隐倉給自己翻譯,已經打開了靈能手機的實時翻譯的功能,所以玉藻夢說的話他也聽明白了。
“你們這真是往鐵闆上撞啊。”陳元心中已經開始給新郎官默哀了,這大喜的日子變成大悲的日子,實在是太慘了。
而另一邊,那名浪人剛在新郎落地之前接住了他,隻不過雖然接住了,但神隐倉那一腳,新郎可是結結實實地挨上了。
“陳兄,麻煩你照顧一下小溪。”神隐倉冰冷的嗓音沒有一絲感情,他一邊說,一邊把玉藻溪拉到了陳元旁邊。
“放心,交給我吧。”陳元拿着靈能手機,一臉的淡然。
“陳兄,還有一事,要麻煩你。”
“你說。”
“請不要出手。”
陳元點了點頭,他知道神隐倉現在最需要的就是發洩,站在玉藻夢的身前,陳元雙手交叉放在胸前,一副看好戲的模樣。
而神隐倉已經上前一步,一股強橫的靈力爆發沖天而起。
“不想活的,上來領死!”
神隐倉霸道無比的宣言直接激怒了高橋家的衆人,下一刻就有數十名黑衣人将神隐倉團團圍住,所有人同時釋放出B級武尊的靈力波動,其中竟然還有一道A級武帝的氣息!
“都住手!”剛剛檢查完新郎傷勢的浪人大喝一聲,想要制止這些黑衣人的愚蠢行爲,可爲時已晚。
神隐倉周圍突然出現陣陣狂風,這些狂風如同千萬把無形之刃一般以神隐倉爲中心爆發開來。
下一秒,所有圍住神隐倉的黑衣人除了那名武帝以外,全都化爲了漫天碎肉,鮮紅的筋肉混合着破碎的内髒散落一地,原本熱鬧的婚禮列隊在這一刻潰散開來。
所有人都尖叫着跑開,擁擠的街道立馬變得冷清起來。
“我去,這也太狠了。”陳元擦了擦額頭的冷汗,趕緊走到玉藻溪身邊,開口問道:“你聽得懂華夏語嗎?”
玉藻溪扭頭看了一眼陳元,思索了片刻,用有些生疏的華夏語說道:“會一點。”
“那就好,舉着這個破手機累死我了。”陳元說着收回了靈能手機,繼續說道:“小孩子别看這麽血腥的畫面,趕緊轉過去。”
玉藻溪一聽這話,小嘴一嘟,氣鼓鼓地說道:“我……才不是小……孩子,我已經十四歲了,隻要兩年,就可以結婚了。”
聽着玉藻溪蹩腳的華夏語,陳元捂着嘴笑道:“好好好,不小,确實不小。”說着,陳元用眼角的餘光掃了一眼玉藻溪的身材。
“這小妮子發育的倒挺快,該大的地方大,該翹的地方翹。雖然年紀輕輕,但一颦一笑間的誘惑已經渾然天成,不愧是九尾妖狐一脈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