歲月如梭。
歲月難得沉默。
誰都不在年輕。卻唯有喝酒還如同往昔。
獨孤連城輕輕撫摸了莫逍的頭頂。
莫逍心中很是激動。自從自己出師以來,這各種事情應接不暇的發生。
雖然上一次因爲雲岫的緣故,他與獨孤連城第一次産生了間隙。
但是,他明白,獨孤連城最終還是不會怪罪自己。
今日一見,果然如此,獨孤連城撫摸他的樣子還如同他年少時的那樣。
獨孤連城錯過九樓西與莫逍的眼神,直接看到了莫逍身後不遠處的雲岫。
他的眼眸很是柔和,不過,在雲岫看來,這獨孤連城的眼眸中滿是嘲笑與邪惡。
想到這裏,她突然想起了豬頭。
那個背叛了十二生肖,背叛了九樓西的豬頭。
他在自己死亡之時,看向雲岫的樣子,是那樣的真誠與後悔。
他說過,自己的父親,已經成爲了廢人。
下手的雖然是豬頭,可是獨孤連城絕對是主謀。
現在,仇人就在面前,她卻隻能忐忑不安。
這樣雲岫的眼眸中滿是針紮之色。
九樓西看的清楚。
當然莫逍現在也看的青春。
九樓西臉上笑着的表情與獨孤連城别無二緻。
隻是,九樓西的眼神透露出的卻是愧疚。
莫逍滿心的歡喜,在回過頭來,轉身看到雲岫的那一刻起就湧現了愧疚之情。
他不敢去直視雲岫的臉龐,更不敢去面對雲岫的眼眸。
一直坐在一側看着獨孤連城走來,又看着獨孤連城喝酒,最後看着衆人對于雲岫眼神的變換的莫知許嘴角有那麽一絲得意。
她得意着雲岫的失落,得意着莫逍的沉默,更是得意着看着這一切。
獨孤連城在衆人沉默中首先開口,居然他是對着雲岫在說話道:“雲姑娘好久不見。你與逍兒之事,日後我就不在過多的幹涉了。畢竟,現在逍兒他的父親還存在于世,所以,日後,你也不必太過于敵對于我。”
獨孤連城的話說的很漂亮。他的表情也很陳懇。
他是君子。
他的一切行動都是君子。
所以,他使的是劍,而劍豈非就是兵器中的君子?
相對于獨孤連城的君子來說,九樓西更像是一個江湖過客,或者說是江湖的俠客,浪子。
他的一切,都沒有太過于直接類似獨孤連城的動作,或者事情,江湖中人但凡知曉他的都是因爲他的刀。
天下第一快刀。
而是手中的刀是割鹿刀。
獨孤連城打破了沉默,但是雲岫看着他的表情還是一如既往地糾結,複雜,還有一些憤恨。
她甚至咬了牙。
不過,九樓西在沉默了許久之後,走上前來,拍了拍雲岫的肩膀,微不可察的搖了一下頭顱。
開口說道:“既然獨孤已經這樣開口,那麽你就且放心大膽的與莫逍在一起。”
九樓西說道這裏一停頓,因爲,他感覺到了身側旁邊一道惡狠狠的目光。
他轉頭看去,赫然就是剛才還得意萬分的莫知許,隻是現在此刻,她對着九樓西的表情有些僵直。
兩隻眼睛都惡狠狠的瞪着很大,而兩個臉頰,已經氣鼓鼓的鼓起,好似随時都會站起身體,找九樓西反駁,拼命。
九樓西瞬時臉皮一紅,又慌忙開口道:“即使最後你與莫逍的結局誰也說不好,但是,我今日對你說明,我也并不反對。隻要你們都願意,那這感情,就是你們自己的事情,誰也不能幹涉。”
九樓西紅着的臉頰慢慢變的平靜,自己說話的氣勢,也慢慢的變的嚴肅。
雲岫一雙鳳目微紅,她不僅僅從九樓西的話語中聽出了九樓西對自己的關懷,還聽出了九樓西在話語中隊自己的點播。
他明白,這是九樓西在告訴他,獨孤連城是莫逍的師父,你想要接受莫逍,那麽必然要把事情弄清楚,如若不然,最後自己兩個人的結果,誰也不甚好下的來結論。
而九樓西的話聽在另外一人的耳中,又是另外的一番理解。
莫知許,她惡狠狠的樣子,隻是在自作聰明。
但是,這樣的自作聰明,居然也起到了不一樣的效果。
雖然九樓西明确的告訴了雲岫,自己不會幹涉她與莫逍的任何行爲。
但是,對于結果來說,他也不會保證。
一切的一切,就是在說,任何事情都要看自己。都在看誰能走到最後。
莫知許認爲,這是九樓西給自己的一次機會。
這也是自己過得九樓西認可的一次機會。
她對于九樓西的表态很是感激,居然站起了身體,當着衆人的面,對着九樓西一個躬深深鞠下。
衆人都是莫名其妙。
隻有九樓西明白這是因爲什麽。
但是,他隻能對着莫知許報以苦笑。
而莫知許心中也明白,雖然事在人爲。但是,可以先且得到莫逍父親的認可,也是一種不錯的選擇。
莫知許的動作終于将雲岫刺激了一下。
她已經發現,這莫知許當真是沖着莫逍而來。
現在也已經開始要出手了。
所以,雲岫終于下定了決心,暫且心中不去想太多的東西。
她對着九樓西與獨孤連城輕輕點了點頭,便已經恢複成爲了剛開始的模樣。
隻不過,在她低下頭時,眼睛中快速的略過了一陣一陣的光忙。
這個過程持續不久。
因爲,獨孤連城的前方,嶽峰的與嶽峰都還在恭恭敬敬的站着。
這獨孤連城在九樓西的面前無所謂,在公主殿下面前也無所謂。
隻要不是在衆人專門挑選毛病的時候挑毛病,那麽,獨孤連城當然配得上華山派這樣勞師動衆的模樣。
隻不過,在嶽少雄看來,即使是那坐着的九樓西,也肯定會聽到過關于獨孤連城近些年在江湖中的傳聞。
這些傳聞,已經遠遠大于天下對他獨孤連城的描述。
而九樓西,現在依舊隻是停留在了當年天下第一刀的樣子。
不知是他不顯山不露水,還是他現在已經便的更加厲害了一些。
不過,這些都是嶽少雄一瞬間自己的想法。
這些想法,隻能自己在心中默默地想着,在面子上,他和自己的師弟嶽峰,并沒有任何的變化。
隻是他們之間,有時候又展示出了自己想要憋氣的想法。
面攤主冷冷的一哼。
他看着獨孤連城來到這裏時,雖說九樓西告訴了他來者是誰,但是,他對于這獨孤連城還是不甚理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