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生日對于我來說,幾乎沒有特别的含義。
我幹咳一聲,面無表情道:“這個,你明白嗎?你要是實在不想去,我也不會勉強你,但是我希望你能祝福她一下。”
大王喃喃自語,莫名的傷感,“我的生日又是什麽時候?”
我:“……!!”
這突然而來的傷感是腫麽回事!
大王您居然是這麽一個神經質的漢紙?!
您這麽磨磨唧唧,您以前到底是怎麽混上大王寶座的啊!!
剛開始見面時,您的那股殺伐果斷、鐵血手腕呢?
您的那股冷血嗜殺、高貴冷豔、狂拽酷炫、那股令人窒息的壓迫感呢?
當時您不是十足的霸氣嗎?
那眼神那語氣……簡直能叫我從噩夢中吓醒好不好!
那時候的您可不是這麽神經質的好不好!
爲毛您現在一下子就變成這個悲春傷秋的神經質漢紙了?!
這不科學,大王您真的隻是失憶了嗎?您不是被什麽奇怪的東西附身了吧?!
等等!
大王問我他生日是什麽時候?
摔!
我特麽怎麽知道啊!
您出生的時候,我還不知道在哪兒呢!不對,您出生的時候,我爺爺的爺爺的爺爺的爺爺的爺爺都不知道在哪兒呢!
大王咬着竹簽,幽幽道:“好,我去,那你陪我一起去。”
去你妹啊!!
江家是什麽地方,我去個毛線啊!
去了說不定還會遇到丁青、丁皓!不去,堅決不去。
“……”我斟酌着用詞,語重心長啓發他道:“我不能什麽都幫你,你始終要靠自己的。隻有自己才是最可靠的人,沒有人能一直陪着你的。你明不明白?”
總之,這段話雖然酸溜溜的,但是意思可以用兩字概括,那就是‘沒門!’我才不會陪你一起去江家呢!
大王放下竹簽,也不吃麻辣燙了,轉戰小龍蝦,道:“那我也不去。”
摔!
勞資受不了了!
這一股‘XX不去我也不去’的感覺是腫麽回事?
大王您是這種随别人的漢紙嗎?
還有,麻辣小龍蝦是我的最愛,你表吃!!你吃麻辣燙去!
等等,重點不是麻辣小龍蝦,是大王不去江若琳生日聚會了。
我幹咳一聲,喝了一口冰可樂,耐心道:“你這樣會越來越孤僻的,太内向了有時候可能會有點累。多與人交際一下,可能會好一點。我帶你去參加若琳同學的生日聚會好了,不過你明天要去問問她同不同意我也參加她的聚會。”
麻蛋!
勞資輸了!好好好!勞資陪你去!
爲了讓大王您深入了解人類,愛護人類,勞資就犧牲一天的時間,陪你參加她的聚會好了!隻不過内心還有有點憤懑,大王您是那種離了家長就不知道怎麽做的小孩紙嗎?爲毛要我也去參加那生日聚會啊啊啊!
大王:罒ω罒,我就知道以顔漠的性格(……)一定會陪我去的。
我:……
大王,您的眼神之後腫麽回事?我怎麽覺得瘆得慌?!
轉眼間,就到了周六,也就是江若琳生日聚會的那天。
我和顔巴去江家,遠遠地就看到一間大廈。
我過去問門衛,“請問江家在那一層?怎麽走?”
還有,既然要舉辦生日聚會?爲什麽不在酒店呢?爲什麽要在家裏舉辦呢?地方夠嗎?
門衛:“這就是江家。”
我:……
貧窮限制了我的想象力!
摔!
原來這座大廈就是江家的!
你們要那麽大的地方做什麽啊!裝修費不貴嗎?那麽大的地方,你們用得完嗎?你們到底是有多豪華啊!現在房價這麽貴,你們居然能在鬧市區買一棟大廈!
帶着大王進去的時候,我就後悔了……
大王:“這裏人好多,好無聊。”
人确實多。
畢竟是大家族二小姐的生日聚會嘛,該來的人會來,不該來的人也會來……
這不,就有幾個小女生叽叽喳喳。
那幾個小女生個個錦衣華服,露出白花花的胸脯肉,發型也像是柳條兒一樣披散着,畫着精緻的妝容,一眼看過去,都是标緻的小美女們。
這些小美女們教養很好,說話聲音并不大,手腕上、脖子上都帶着價值不菲的飾品,随着她們身形的微微異動,那些飾品折射着靡靡銀芒,發出悅耳的聲響。
小美女們在一旁竊竊私語。
“那個男孩紙是誰啊?是若琳的同學嗎?”
“當然是了,好像是若琳請他過來的。”
“這随意的休閑裝穿在他身上好好看的說~”
我:……
人好看,穿什麽都好看!
姑娘們,你們三五紮堆湊在一起就是爲了讨論哪個男孩紙帥嗎?
!勞資和他站在一起半天了,你們這群小美女們連個小眼神都沒分給我,眼睛裏都是大王這家夥……我很心塞的好不好!!
不一會兒,一個膚白貌美大長腿的大美人下樓了。
這個大美人穿着古典旗袍,所以我看到她有一雙長長白白的大美腿,跟這位大美人比,那些小美女們胸前都不是兇器,隻有這大美人胸前才是兇器!
我想,那種規模的兇器,男孩紙們估計有機會一定會繳械投降的!
我很給面子的看着她細細的柳腰和一對大長腿,臉上還是淡定無波。
這是藝術,藝術,這是美,我是在欣賞美。
我有一雙能發現美的眼神,所以我現在盯着大美人的美腿……
大王突然擋在我面前,小聲道:“你盯着人家的腿和胸,很不禮貌。還盯了那麽長時間。”
大王不滿的嘀咕:“你的眼睛要是能離開眼眶,大概是會吸在人家腿上吧。”
“噗……”一位小美女聽到大王這麽說,嘴裏的雞尾酒很不地道的噴出來了。
卧槽!
豬隊友啊,兄弟,你很影響我裝逼啊!
耽誤我裝逼,這是大罪,你能擔待的起嗎?
我淡定的站着,絲毫不感覺尴尬。
大王臉上很是憤慨,不滿意我的所作所爲,不滿意我盯着大美人看,喋喋不休的說不許看了,有什麽好看的,你也是女孩紙,這樣看人家很失禮的。
我淡淡回了一句,“秀色可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