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随着邊緣的一群看熱鬧的男女被推開,三四個身穿黑『色』西裝的男人快步從人群中越衆而出,爲首一位肌肉撐滿西裝的的男人徑直來到魁梧的背心男人面前,将其半包圍着,語氣生硬冰冷的說道:“先生,這裏是公開營業的公衆場合,希望你可以克制一下自己的情緒,出去解決問題。”
對于客人,百樂門的保全人員在沒有完全『摸』清楚來人的背景勢力的時候還是将自己的姿态放低的,畢竟在現實中因爲狗眼看人低被人報複的事情也不在少數,在這種娛樂場所混迹多年的保全自然懂得先禮後兵的道理,他們後腰鼓鼓囊囊的東西也從來都不是什麽擺設。
讓客人們出去解決,不壞了場子裏的規矩幾乎就是百樂門可以做出的最大讓步。
但是聽到這話,身穿彈力背心的魁梧男人臉上的神『色』卻陡然亢奮漲紅起來,似乎在被所有人圍觀的場合之下更不能丢了自己的臉面一樣的怒吼起來。
“克制什麽情緒?你們這群廢物話倒是說的好聽,不會是想包庇這個小白臉吧!”
“老子隻是出去幾個月的時間頭頂上就定了一片青青草原,結果現在她不僅要和我分手,還讓我直接抓住了這個趁虛而入的家夥...你想讓我克制情緒?”
他的話已經在酒精的刺激下顯得有些語無倫次,邏輯混『亂』,但毫無疑問,在場的衆人都了解到了事情的經過,更有甚者發出了不怕事情鬧大的呼喊和調侃。
“打死這個小白臉,兄弟!”
“我們支持你!”
..
聽到局外人絲毫不怕事情鬧大的鼓動,爲首的保全隊長雖然内心已經對面前的男人有了一絲同情,但是他很快收斂了神『色』,注視着面前在外人的言語刺激下神『色』更加癫狂的魁梧男人放緩語氣道:
“客人,你這樣的事情并不是我們所能預料的,有什麽事請你冷靜下來解決。”
聽到爲首保全放緩語氣的安慰,魁梧男人的臉上卻『露』出了更加瘋狂的神『色』,“但是接下來的事情我可以幫你預料一下!”
他猛地從後腰處掏出一把漆黑铮亮的手槍單手掄起,将手中的槍托狠狠砸在了來不及做出任何反應的保全隊長的腦袋上。
堅硬的金屬槍托和人的頭骨碰撞後發出‘啪’的一聲鈍響,輕而易舉的将骨頭敲得碎裂開來,保安隊長頓時絲毫沒有反擊餘地的,直接血流滿面被人擊倒在地。
魁梧的男人手中的手槍散發出兇器獨有的猙獰殺氣,在其餘幾位保全還來不及舉手投降的瞬間同樣發揮出了武者的實力,讓他們同樣暫時失去了抵抗的能力。
槍械在武者沒有觸碰到靈能層級的時候于單純的搏擊技巧配合的确是做到了難以想象的絕妙效果,幾乎輕而易舉的就制服了其他數位隻是普通人的保全,至于那位同樣有着武者實力的保全隊長在男人驟然的偷襲之下現在腦袋上的血『液』還沒有止住的趨勢,正倒伏在地上,不時抽動着身軀。
“阿紅,我知道你肯定沒有走,你一定在這裏看着我對不對。”
解決了眼前礙事的保全之後,男人在四周突然的死寂之中揮舞着手中的槍械,面『色』漲紅,渾身酒氣的癫狂呼喊起來,他的眼神梭巡正在不斷的在人群中尋找着那位名爲阿紅的女孩的身影。
圍觀的衆人之中雖然也有着幾位低階的武者,但是他們乍一看到眼前還在地上抽搐的保全隊長以及男人手上的槍械就暫時放下了逞強的心思,抱着多一事不如少一事的心情默默的旁觀了起來,至于其他的普通人更是隻能在男人打傷保全,手持武器的兇威下瑟瑟發抖,毫無作爲。
陸明遠站在人群之後,看到卡座旁同樣倒地的師弟,眼中『露』出凝重的神『色』,稍稍猶豫了片刻就想要擠開人群,向前方走去。
而随着男人瘋狂的吼叫,終于有一個圓臉女孩面『色』逐漸變得慘白,渾身發抖的緩緩移動着腳步想要向門口移去,但是這驟然的動作,在所有人都靜止的情況下就顯得特别的突兀,讓魁梧的男人瞬間就發現了異樣。
他大步走到人群的面前,大手一伸就已經抓住了圓臉女孩漆黑濃密的長發,在她發出驚恐痛苦慘叫的瞬間将其拖拽出了人群。
将圓臉女孩毫不留情的拖拽到之前被沖撞的倒在地上還沒緩過勁來的小白臉的面前,魁梧男人神經質般的『露』出了猙獰扭曲的笑容,直勾勾的盯着圓臉少女在昏暗燈光下慘白的面容輕輕道:
“阿紅,你瘦了,我們明明說好的...”
而這時望着分手戀人濺滿鮮紅血水的臉孔,圓臉女孩心中卻沒有絲毫以前的甜蜜感覺,隻有無盡的恐怖,眼中不知不覺留下淚水,聲音發顫的結結巴巴道:“你别這樣,華清,你别這樣…”
“你,你害怕什麽?”被稱作華清的魁梧的男人聲音再次變大,聲嘶力竭的嘶吼道:“那你,你爲什麽這樣,現在爲什麽這樣!“
他的腦袋晃動着,腳步不停的在原地走動,然後突然的擡起頭語氣偏執的怒吼道,聲音巨大的震動讓台上的玻璃杯都出現了輕微的抖動:
“我知道了,我知道了一定是有人勾引你,就是他,他在勾引你…”
砰!
魁梧男人猛地掀翻卡座前的桌子,将倚靠在桌角的英俊男人重新踢倒在地,在他的胸口猛踹起來,就連不遠處圍觀的衆人都可以清晰的聽到清晰的骨裂聲和男人嘴角不斷湧出的血『液』與噴塗在地上的内髒碎塊。
不過在場的衆人除了陸明遠還在拼命向前擠之外,沒有人關心倒在地上的男人生命的安危,甚至在場也隻有外圍的寥寥幾人選擇了報警,在中環的酒吧幾乎每天打架傷人的事情都會發生,社團的械鬥更是喜聞樂見,他們深知當地xx的秉『性』。
而将那個認爲的小白臉踹打的完全失去意識,就連身軀都不再動彈的魁梧男人重新把目光投向了圓臉女孩将手中的手槍緩緩擡起的時候。
一個『迷』茫,煩躁,陰冷的聲音突然在這一片死寂的時候響起,傳入了男人的耳中,“你在吵什麽...”
“蟲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