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峰一琢磨,那這樣說來,他也是擁有了讀心術的本事?
可是無論他怎麽嘗試,都讀不出這個老東西心裏在想着什麽。
老家夥哈哈一笑,得意洋洋地道:“小子,你目前還是一個初級者,想讀懂我的心事,那簡直要比登天還難。”
陳峰撇了撇嘴,心裏又把這個老家夥的祖宗十八代問候了一遍,這才指着自己的腦袋問道:“這根針還能取出來嗎?”
老家夥呵呵一笑,撚着胡子道:“小子,那你就是嫌自己命太長了,這神針跟你的心髒有異曲同工之處,已經同你的生命融爲一體,心在人在,心未在,人必亡。不過别害怕小子,有了這東西,亦能讓你平步青雲,就是初期你需要多花費點時間來修煉你自己腦袋裏的那根神針,每突破一次,你就會變得更強大!”
老頭說着笑眯眯地看了陳峰一眼:“聽着有沒有心動?”
陳峰點了點頭,就看見那老頭伸出骨瘦如柴的手來,撚了兩下:“小子,你是不是該意思一下了?”
陳峰重重地點了下頭,他背對着老頭東翻西找的好像是在找值錢的東西,老頭搓着兩隻手,期待地等着,下一秒,陳峰疏地回頭,将脫好的臭襪子往老家夥的嘴裏塞去。
“呸呸呸……”老頭的一張臉都綠了!
而陳峰一躍跳下床,腳底抹油開溜!
他一口氣跑到了走廊裏有窗戶的地方,長舒一口氣,結果窗戶沒開,反倒被着刺鼻的消毒水味兒嗆得七暈八素。
他趕緊開窗準備透氣,這個時候,忽然聽到一陣女孩子的啼哭聲:“舅舅,你不能這樣,你明明說好我媽住院的醫藥費都是你來出的,你現在反悔了我媽怎麽辦?”
這聲音柔柔弱弱地,光是聽着就讓人不免一陣心疼,陳峰也是覺得越聽越熟悉,他躲在牆後稍稍探過身子一看:這不正是他的班長曲馨嗎?!站在曲馨面前的那個男人穿着一身中規中矩的西裝,看起來是一個挺有素質的男人,可惜那都是假象。
他叫王平岡,是曲馨的親舅舅,可是從來沒有疼愛過這個親侄女,反而不耐煩地說道:“錢錢錢,一天到晚就會跟我要錢,你還會幹點什麽?你真以爲我的錢是大風刮來的?你要是真急着用錢,我可以幫你聯系一下夜總會裏的人,你一個月之前能賺個幾萬,運氣再好點被富豪包養了,别說給你媽看病的錢了,就是買一棟别墅都沒問題!”
“我……舅舅你怎麽能說出這種話來,我是你的親侄女啊!”曲馨氣的眼淚刷刷直流,她真不明白,善良的母親爲什麽會有這樣一個冷血心腸的弟弟,她怎麽會有這麽狠心的舅舅?!她不想再見到王平岡!白皙柔弱的手背狠狠地摸了一把淚水,曲馨轉身準備離開,不想再見到這種冷漠的親情。
王平岡見曲馨要走,上前拽住了曲馨,将一張房卡拿了出來強行塞到曲馨的手中:“别說舅舅不肯幫你,這是市中心的希爾頓酒店,你應該知道能住在那裏的人都是些有頭有臉的大人物,隻要你今晚陪他們一晚上,你媽的醫藥費我保證絕對不是問題!”
咽了下口水後,王平岡又道:“不光是你那個半死不活母親的醫藥費,就連你的吃穿用住都不是問題了!”
王平岡越說嘴巴咧的越大,都快笑到耳後根了,最重要的是,他想要的那塊地也勢在必得。
這才是王平岡時隔這麽久找到曲馨的重要原因,才不是什麽要幫助曲馨一家脫貧緻富奔小康,他要滿足的,是自己無窮盡的貪婪,金錢和權力的欲望。
不過這話王平岡才沒有跟曲馨說,他知道如果自己說了曲馨這丫頭是無論如何都不會同意的,他不會告訴曲馨,他是在變相地将曲馨當成了搖錢樹!
王平岡心裏想的這些話卻是被一旁的陳峰用讀心術看的一清二楚,陳峰估摸着,這應該就是神針發揮的神力,讓他聽到了這個垃圾敗類的心聲!
真是污染耳朵,把自己的親外甥女往火坑裏推!
陳峰看着掩面離去的曲馨,心裏很不是滋味,真後悔沒直接沖上當着曲馨的面兒把這垃圾狠狠暴走一頓。
可又想到這衣冠楚楚的禽獸會對曲班長“親情綁架”,讓曲班長爲他求情,陳峰才遲遲沒有出手。
可是現在,曲馨走了。
陳峰活動了下筋骨,來到王平岡的身後,這會兒,王平岡還渾然不覺,還盯着曲馨消失的地方笑的一臉陰險。
陳峰冷笑一聲:“嘿,禽獸!”
王平岡沒聽清,卻是聽到後面有什麽動靜,猛地回過頭來,看到陳峰後也是一愣,沒想到後面還躲着一個人。
陳峰哼笑一聲:“原來你還是很有自知之明的啊。”
“你什麽意思?”王平岡上下打量着眼前這個人,看着對方年紀不大,隻當是一個不知天高地厚的小毛頭,并不放在眼中。
一抹詭谲的笑意在陳峰的嘴角泛開,陳峰扯了扯嘴角出聲道:“禽獸,不出三分鍾,你會有血光之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