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峰立馬環視了一下四周,見周圍沒什麽異常,這才暗暗松了一口氣,可是門口突然傳來“咔哒”一聲,讓他瞬間精神緊繃了起來!
陳峰随手抄起了桌面上一本厚厚的書,高舉而起!
在看到進來的人是沈曼柔時,他趕緊将書放下來,裝模作樣地背道:“關關雎鸠,在河之洲,窈窕淑女,君子好逑……”
沈曼柔站在門口定定地看了陳峰一會兒,忽然莞爾一笑:“小鬼,你的書拿反了。”
“參……”陳峰在聽到沈曼柔的話咳了一聲,厚着臉皮自誇道:“背的太忘我了,沒注意!”
“對了,張姐什麽時候回來?要不我先把飯做了?”沈曼柔笑着問。
陳峰看了眼牆上的時間:“估計得九十點吧,她今晚得加班,能晚點,沈姐,你會做飯?”陳峰說着,好奇地在沈曼柔的那雙手打量着,看着這雙手又細又嫩,可不像勞動人民的手啊!
“會做幾道簡單的。”沈曼柔盈盈一笑,解開了衣袖的紐扣,朝着廚房走去,走了兩步,她又回頭看向陳峰:“隻要你不嫌棄。”
“當然不嫌棄了!沈姐你實在是太賢惠了!誰要是娶了你,真是祖墳都得冒青煙兒,實在是命太好了!”陳峰笑嘻嘻地說着,一雙眼睛不忘盯着沈曼柔的背影。
這會兒沈曼柔還是那身職業裝。白皙的美腿配上黑色的絲襪,她的身體随着她切菜的動作而擺動着,實在是讓人浮想聯翩,挪不開視線。
陳峰多希望這一刻能一直一直持續下去,他甚至鬼事神差地想要靠近,更近距離地觀察着沈曼柔……
可是上天偏偏不給他這個機會,“咚咚咚”,一陣急促的敲門聲傳來,好像要把這扇門給撞破了似的!
“來了來了!”陳峰懊惱地收回視線,快步走向門口。
一個穿着洗的發白的藍色工作服的高瘦男人站在門外,氣喘籲籲地問:“這是……張翠娥家嗎?”
“你是?”陳峰打量着男人,男人這身衣服雖然髒了點兒,可是和母親張翠娥的衣服挺像,張翠娥的衣服是紅色的,但上面都寫着“家輝木材廠”。
“小夥子你就是張翠娥的兒子,快跟我走,你媽出事了,現在正在醫院躺着呢!我是你媽的工友!我叫唐海!”唐海急急忙忙地說道,拉着陳峰就要往外走。
“什麽!”陳峰腦袋哄地一下,頓時一片空白:“我媽出事了?!快,哪家醫院,我跟你去!”
陳峰連鞋都顧不得換,穿着拖鞋拽着唐海往外走,如此大的力道竟然扼地唐海手腕生疼,一個十七八歲的小夥子竟然有如此大的手勁兒!
沈曼柔也顧不上做飯,跟着跑了出來,因爲跑的太急的緣故臉頰有點紅,吐息着說道:“我有車,我送你們去!”
陳峰點點頭:“好。”
三人上車後,陳峰這才在唐海的嘴裏了解了情況,原來張翠娥不是因爲工作失誤而出錯,她是爲了救下木材廠老闆的小女兒,這小丫頭貪玩,在木頭樁子底下玩,險些出了事。
唐海保證道:“你放心,不管是醫藥費還是賠償費,錢老闆說這些都算是他的!而且,錢老闆還會給你們家發下一大筆撫恤金!”
陳峰突然回頭狠狠地瞥了一眼正說話的唐海,嘛充滿戾氣的眼神,吓得唐海一身冷汗,頓時噤聲。
看着唐海這副見利忘義的嘴臉,陳峰估摸着那錢老闆必然也不是個善茬,這年頭,有錢都他媽覺得自己是天,拿錢可以擺平一切。
到了地方,唐海率先從車裏走了下來,陳峰也跟着下車,卻被沈曼柔叫住了:“小鬼,一會兒你可别沖動!”
陳峰聳了聳肩:“我知道沈姐,我還沒那麽傻。”
有些事要靠武力解決,但有些事,靠的是頭腦和智慧。
醫院的病房内,錢老闆等人已經等候多時,看到病人家屬陳峰趕來後,錢老闆親自上前迎接。
可是陳峰直接無視那個拿着公文包,大腹便便的男人,急匆匆地進入了病房。
門外,錢老闆生氣地向身邊的人抱怨道:“這小子什麽素質?!”
“錢老闆您别跟孩子一般見識!”身邊的人狗腿子的勸說道。
陳峰大步流星地進了病房,這時,張翠娥仍在昏睡中,蒼白的臉色讓人心疼,幸好醫生告訴他隻是輕微的腦震蕩,沒有生命危險。
而這時,門外響起一陣嘈雜聲,緊接着,病房的門就被外面的人推開,錢老闆怒氣沖沖地走了進來,問:“小子,是不是你幹的?”
說着,那錢老闆張牙舞爪地就要來抓陳峰的衣領,陳峰手疾眼快秦住了對方的手腕,冷笑道:“我還沒找你算賬呢,滾出去!”
“臭小子,你竟然爲了報複我,綁架我大女兒茵茵,我……跟你拼了!”錢老闆紅着一雙眼睛歇斯底裏地說道。
他的大女兒差不多跟陳峰一樣大,也是在盛源讀高中,隻不過跟陳峰不是一個班,就在剛才,錢老闆的媳婦接到電話被告知茵茵被綁架了,對方命令錢老闆迅速準備五百萬,要不然他女兒的名節也會不保!
錢茵茵可是個美人胚子,綁匪要是真動了色心怎麽辦!!
陳峰推開錢國強,一陣無語地看着他:“你是腦子被門擠了吧,我綁架你女兒?你怎麽不說你仇家太多?就你的作風,怕是不知道要有多少人想弄死你了,我還真該謝謝他們!”
“你!”錢國強氣的七竅生煙,指着陳峰的鼻子卻愣是被噎的半天都說不出話來。
錢國強的媳婦楊麗麗趕來後也鬧了一會兒,可是無濟于事,最後她噗通一聲跪在了陳峰的面前,抱着陳峰的腿哭的泣不成聲:“我求你了,把茵茵還給我們吧!我們不能沒有她啊!”
陳峰掙開楊麗麗的手,忽然冷笑一聲,那雙銳利的眼睛掃向楊麗麗的時候,令楊麗麗火辣的身材倏然一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