黃毛得意地笑着,算這群狗腿子還有點眼力見,正要接過那張卡時,竟然有人先他一步,把銀行卡奪了過去,而這人,竟是陳峰!
“我……我艹!”黃毛抓了個空,等他反應過來時,看到陳峰好端端的轉在那兒毫發無傷,有些不可思議。
“你瞅啥?”陳峰一拳照着黃毛的臉面揮了上去。
“咚”地一聲,黃毛眼前一黑一頭倒在地上,鼻梁斷了鮮血直流。
“不好意思下手重了點兒。”陳峰笑了笑,身影一閃,來到另兩個混混面前。
黃毛和白毛看到自己老大就這麽倒下去了,紛紛咽了咽口水:“大哥……有話好好說。”
“你們怎麽有我的照片?”陳峰揪起兩個人的衣領。
“呃……那…還不是因爲大哥您太帥了,人見人愛花見花開,我們都是你的崇拜者!”
“對呀對呀!大哥,他說的沒錯,我們老崇拜你了!都能将那個警花搞到手,你就是我們的偶像!”
“呵呵。”陳峰冷冷一笑:“你倆這馬屁算是拍在馬蹄子上了!”
他揪着兩個人,“咚”地,讓兩個人腦門撞在了一起,這一次,陳峰控制好力道,以至于兩個人沒有暈過去,但也是痛的哭爹喊娘,紛紛求饒。
“再給你倆一次機會,說不說?”陳峰掐住兩人的脖子。
“說說說……我說……”白毛艱難地開口:“他叫什麽名字我們真不清楚,我們就是拿錢辦事,他給了我們一張照片,告訴我們你的名字,讓我們安排個時間把你狠狠揍一頓,然後再警告你,以後跟你們老師保持一些距離……如果再跟她搞暧昧,小心以後讓你考不上大學!”
莫非他們說的是韓如雪?陳峰想了想,問道:“這個人長得什麽模樣?”
“高高瘦瘦的,還……還戴着一副眼鏡,看起來……挺像那回事兒的!”白毛趕緊說道。
陳峰思索了一番還是沒有想到這個人,随後一腳踹在那白毛的腿上,道:“下次見到那人,告訴他,他爺爺等他親自找上門!”
“好的好的,一定轉達!”兩個小混混頭如搗蒜。
“滾吧!”陳峰開口。
滾?
兩個小混混先是一愣,四目相觑後,趴在地上當真滾走了。
陳峰撿起地上的袋子,回了酒店來到了剛才的房間,敲了幾次門,沒人開門,正琢磨着這白菲雨會不會真的光着屁股跑了,門開了。
一身浴袍的白菲雨正用毛巾擦着頭發,看到陳峰後,哼了一聲:“你怎麽又回來了?”
陳峰卻是一語道破真相:“你不是盼望着我還回來嗎?”
白菲雨擦毛巾的手一頓,紅着臉轉過頭不承認地道:“誰、誰盼着你回來了!”
心中卻是撲通撲通直跳,詫異地想着:我剛才也沒說出來啊?他怎麽就知道了!不對,我是兵,他是賊,我不能對他有其他想法,我想留他,是爲了獲取更多的信息和情報而已!
獲取到白菲雨的這些想法後,陳峰聳了聳肩,将手裏的東西丢給她。
“什麽東西?”白菲雨利落的接過一看,有吃的有喝的,心想算這家夥還有點良心,可是翻到黑色的蕾絲内褲時,俏臉又是一紅。
“不知道你喜歡什麽顔色的,所以,就挑了我喜歡的顔色。”陳峰自然地說道。
見白菲雨要開口,陳峰笑着搶先一步開口道:“感謝的話就不用說了,你若真想謝謝我,不妨穿上去給我好好看看!”
“你這個無賴!”
“男人不壞女人不愛嘛!”
“所以你就和外面的黑社會勾結起來,販賣毒品了是嗎?”白菲雨像是抓到了重點,厲聲說道。
陳峰隻覺得摸不清頭腦:“你這是什麽邏輯?”
“陳峰,我告訴你,我之所以去你們高中,就是因爲上級發現你們學校有學生走私毒品,這已經嚴重觸犯了法律,所以你,好自爲之!”
陳峰一副看白癡的關愛眼神看向白菲雨,指了指腦袋示意道:“我現在覺得換工作都不能解決什麽問題了,建議你,換個腦子吧!”
“好,還嘴硬是吧?那你讓我搜一搜身,讓我看看你的手機記錄,我就不信上面沒有絲毫證據!”白菲雨依舊不依不饒,伸手就要去揪陳峰的衣領。
陳峰自然感應到了白菲雨出手,閃身躲開了,同時他伸手扣住白菲雨的手臂輕松的将人抵在牆上。
“咚”地,白菲雨撞在了牆面上,又被陳峰控制的動彈不得,更可惡的是,陳峰故意挨的她很近,她又感覺到胸部被他貼的死死的,馬上就要壓扁了!
“白警官,飯可以亂吃,話不能亂講,惹毛了下次我可就真對你不客氣了!”陳峰的眼中閃過一抹桀骜之色,白菲雨有些微微地出神,這眼神哪裏像一個高中生該有的模樣?
竟是如此的堅定!
“可是……”白菲雨抿了抿唇,别過頭,盡量避開陳峰的氣息:“你身上有太多的疑點,連着兩位老闆女兒被綁架的事恰好你都在場,而且第一時間知道綁匪所在的位置,讓我不得不懷疑你。”
“這樣,我幫你找到究竟是誰和校外的混混有聯系,有毒品交易,你答應我一個條件。”陳峰提議道。
“什麽條件。”白菲雨警惕地問。
陳峰松開了她,笑了笑:“給我跳個舞,什麽肚皮,瑜伽都可以,當然你若想選脫衣,舞,我也不介意!總之,你考慮一下!”
見白菲雨也沒什麽大事兒,陳峰也就離開了酒店,臨走之前,他将那條死透的蛇一并帶走。
雖然他很排斥吃什麽蛇膽,但是既然玄女說這東西稀有珍貴還是留着好一些,以防萬一。
明海集團大樓,某個豪華的辦公室内。
天狼拿出一個小小的儀器,看着儀器上閃閃的紅燈忽然暗下來的時候,瞳孔一縮,儀器“啪”地一聲,掉在了地上。
錢志宇聽見了聲音,推開懷裏的女人,慢條斯理地問道:“天狼,出了什麽事?”
“錢少,幻影死了!”天狼的臉上流露出一抹心痛之色,幻影是他養了多年的雙頭蛇,幫他做了不少事,沒想到今天慘遭毒手!
“哦?那小子還挺有些能耐的。”錢志宇玩味地笑了笑,他眯起雙眼,幽幽地問道:“聽說他隻是一名學生?”
聽到錢少這麽說,天狼頓時覺得自己很沒面子,他擰了擰眉:“錢少,再給我一次機會,下一次,我絕不會放過他的。”
錢志宇接過紅衣女郎遞過的紅酒,大手在女郎的屁股上摸索着,笑了笑:“好,我相信你,下一次,我想見到他的兩根手指頭,天狼,能做到吧?”
紅衣女郎被摸的舒服,忍不住啓開紅唇,嘤咛的喚了一聲,整個人随後軟綿綿地倒在了錢志宇的懷中。
陳峰回去的路上原本想征求玄女的意見,可是喊了幾次這丫頭都沒了聲音,他又擔心這條蛇再不處理就要臭了。
于是想到蛇膽泡酒是一個不錯的法子,他又去買了一個罐子,買了白酒,一把刀,取出蛇膽扔進罐子裏制成蛇膽酒。
回家的時候,沈曼柔和張翠娥正在客廳裏,焦急地等待着,沈曼柔正在打電話,當兩個人聽到房門咔哒一聲響起,陳峰站在客門口的時候,瞪大了眼睛。
“小峰,你這晚上去了哪裏?”張翠娥急急忙忙問。
沈曼柔收起了電話,剛才她一直和程家的人通話,程甜甜被陳峰送回去後,遲遲沒有回到家,他們很是擔心。
陳峰搖搖頭:“我沒事,将程小姐送回家後,去了趟網吧打了會兒遊戲而已,對不起媽,沈姐,忘跟你們說了!”
陳峰随便找來一個借口道。
聽到陳峰這麽說,張翠娥這才松了一口氣,想到還有不到兩個月就要高考,陳峰确實會壓力大,偶爾放松一下也可以理解。
“下次一定要跟媽說,小峰,如果你要是覺得累,咱就不勉強了,能考上就考上,媽不強求!”
“大學還是要考的!”陳峰說道:“我不光是要考上,我還要考省重點,還要成爲今年的狀元,媽,我先進屋複習了。”陳峰說完,徑直回了房間,看的張翠娥一陣目瞪口呆。
等陳峰身影消失在客廳,張翠娥轉過頭不可思議地看向沈曼柔:“曼柔……我……我沒聽錯吧?小峰說要考省重點?要成爲今年的狀元?!”
“張姐,你沒聽錯,他确實是這麽說的!”沈曼柔肯定的點點頭。
“好好好……實在是太好了!”張翠娥激動的說道:“小峰一定能考上的!我……我去給他煮碗魚湯喝!”
說着,張翠娥就要起身,沈曼柔見狀,扶起張翠娥:“張姐,讓我來吧,你現在還需要好好休息。”
“這……”
“我先扶你回房間。”
陳峰把袋子裏的蛇膽酒拿了出來找了地方藏好,然後坐下來繼續複習,時間過的很快,還有兩個月就要高考了,他要趕緊把背的東西記在腦海裏。
他和曲馨和程甜甜都有過約定,想想還真是期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