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吱呀”一聲,門開了,一個赤着上身的男人走了進來,他看到浴缸裏躺着的兩個美豔女人,不由得露出了猥瑣音蕩的笑容來。
他來到浴缸前,打量着這兩個極品美女,似乎在琢磨着該對哪一個下手,或者兩個一起??
男人搓了搓手,正準備對兩個角色美女一起下手的時候,房間的門被敲響了,然後越敲越猛,瞧這架勢像要把門砸碎了似的。
男人皺了皺眉,恨恨地罵了一句:“真他媽掃興!”
怒氣沖沖地走出來一看,隻見一個送快遞的站在他的面前,微微一笑:“您好林蛋大先生,這是您的快遞!”
快遞小哥将包裹遞給對方,男子臉蹭地就黑了:“媽的,老子叫楚中天!靠,誰把老子的名子寫成林蛋大了……”
這哥們正罵罵咧咧地說着,快遞小哥已然舉起藏在身後的花瓶,手起瓶落,砰地一聲向對方砸去。
沒錯,他就是陳峰,剛才在洗手間裏偶遇一位拉肚子的快遞小哥,而恰好他要找的人就是這個林蛋大——楚中天!
“咚”地一聲,對方身子晃了晃,随後臉朝地重重了摔了上去。
陳峰瞧了瞧四周,見無人察覺,便将這個家夥拖了進來,丢在了沙發上,剛把人放下,陳峰就聽見一陣令人臉紅心跳的聲音,待他尋聲趕來,在浴室裏就看到旖旎的一幕!
南宮紫月和南宮紫淩這對姐妹花赤着上身,兩個人抱在一起,相互……
那白天鵝般的粉頸上似乎還留下了雙方的唇印,看着兩個女人如此地享受,陳峰好歹也是血氣方剛的男兒,自然看的也是心癢難耐,體内邪火亂竄。
他慌忙運送真氣,壓制住這股邪火,然後走了過來,先幫其中一個運送真氣。
可是另一個卻是趴在了陳峰的身上,然後一雙白嫩的手就在陳峰的身體上亂摸着,嘴裏哼着道:“嗯……熱……”
陳峰下身一緊,要不是怕那妞容易走火入魔,他真想把這對姐妹花給打暈了!
簡直是他上輩子欠這對姐妹花的,真是對他往死裏整啊!
陳峰極力克制着自己,無視身後的南宮紫月對自己的“上下其手”,專心爲南宮紫淩運功,好不容易解了南宮紫淩身上的毒,再看看他的脖子,全是南宮紫月留給他的吻痕!
“咳咳咳……”
這時,南宮紫淩漸漸恢複了意識,趴在浴缸上打量着四周,這陌生的環境讓她一陣恐慌,看到自己近乎赤果的身體和色迷迷望着自己的陳峰時,南宮紫淩尖叫一聲!
可是她剛喊了一個音,嘴巴就被陳峰伸手捂住了:“噓,小聲點兒,你是嫌自己活的太久了嗎?!”
陳峰小聲道。
“臭男人,你怎麽會在這裏!”南宮紫淩氣鼓鼓地瞪着陳峰,上回他吸食她的精氣差點害死她,這事兒還沒找他算賬呢!
“我要爲姐姐和我報仇!”說着,南宮紫淩擡起手來準備向陳峰發起攻擊,可是現在的南宮紫淩身體虛弱得很,根本就不是陳峰的對手。
“笨丫頭,你現在趕緊想想怎麽才能讓你姐姐停下來對我這麽猛烈的追求吧!再不制止她,我萬一把持不住,把你們倆都給辦了!”陳峰故意皺起眉毛吓唬南宮紫淩。
南宮紫淩一聽陳峰這麽說,小臉頓時憋了下來,美眸中泛着層層霧氣,和她那個性格潑辣高冷的姐姐大不一樣,看起來真是惹人憐愛。
“你……你要動手就對我一個人動手吧,我姐姐她有喜歡的人了……”南宮紫淩可憐兮兮地說道。
陳峰嘿嘿一笑,順勢讓南宮紫月躺在他的懷中,慢條斯理地說道:“那這樣豈不是更有意思?越是得不到我就越要得到!”
“你無賴!”南宮紫淩漲紅着小臉,氣憤地說道,然後她焦急地看了一眼南宮紫月:“姐姐,姐姐,快醒醒啊,快點醒醒啊!”
“噓!”忽然,陳峰伸手示意南宮紫淩安靜,他聽到門外傳來一陣急促的腳步聲,而且那聲音聽起來,至少有十幾個人。
“咚咚咚”
下一秒,房門被敲響。
陳峰靈機一動,學着楚中天的聲音沖着門外喊道:“又他媽是誰來掃興?”
“楚……楚哥,是……嫂子來了……”門外的人吞吞吐吐地說道。
“還廢什麽話,趕緊給老娘把這門給我撞開!”一陣霸氣潑辣的嗓音傳來,緊接着,就是砰砰砰撞門的聲音,陳峰打開了門,翻身一滾,來到了楚中天的沙發後面。
“砰”地一聲,房門被撞開,外面的人沖了進來,林香月站在最前面,手裏還拿着一把槍,小弟們站在後面,大氣也不敢喘一下。
“把燈給我打開,讓我看看那兩個賤人藏哪兒了!”林香月命令道。
有一小弟領命後正要照做,陳峰學着楚中天的口氣大喝了一聲道:“我看誰敢?!”
被老大這麽一吼,衆小弟隻覺得後背直發毛,原本領命要去開燈的小弟又哆嗦地把手收了回來。
“開燈!”
“啪!”
“關燈!”
“啪!”
兩個人一個要求那小弟開燈,緊接着又被另一個要求關燈,間隔還不到一秒,就聽開燈關燈的聲響,最後“啪”地一聲,房間的燈徹底報廢。
“出去!”陳峰怒了,随後又沖着林香月喊道:“臭娘們你給老子留下來,其他人給我麻溜地滾!”
“是!”
衆人關上門,紛紛退下。
林香月哼了哼聲,然後妖娆地走到了床邊坐了下來,她嘴上帶着妖冶的笑意,把玩着手槍冷聲說道:“楚中天,我給你次機會,把那兩個賤人交出來,不然,你們三個都活不成。”
可是話音剛落,林香月的身子忽然一緊,狠狠地打了一個哆嗦,一股凜冽的男性氣息撲面而來,陳峰直接撲了過來,壓在了林香月的身子上!
屋裏很黑,林香月完全看不清對方長得什麽模樣,被突然撲倒,讓林香月十分地震驚,陳峰見林香月忘了反抗,還以爲是這個女人覺得刺激很享受呢!
既然覺得刺激,那不如就再猛烈點兒!
他伸手捏了一下林香月的大腿,繼續學着楚中天的口吻道:“小娘們,幾天不收拾你,是不是皮又緊了?忘了誰才是這裏的主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