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還不算什麽,這玄女竟然像是打上了瘾,還準備對着陳峰連踢帶踹!
眼看着就要踹在他的二弟上了,陳峰當然不會讓她得逞,用腿控制住了玄女的腳,玄女用力的往回一拽,沒想到這妞的力氣極大,這麽一拽,還真是把重心不穩的陳峰給拽倒了,兩個人齊刷刷地栽了過去!
好死不死地,陳峰的右手竟然按在了玄女的胸上,更要命的是……兩個人還親上了!
即便是清醒着的陳峰也突然有些發懵,他把玄女給親了,一會兒是不是要完犢子了啊?!
不過……話說回來,這玄女的嘴巴嘗起來很不錯啊,不對……這不是玄女的肉身,他親的是蘇傾雪,隻不過被玄女附了體,說到底,這還是蘇傾雪,而蘇傾雪曾是他的女朋友,所以,親一下也無妨……
陳峰正準備好好享受一番的時候,忽然感覺到一雙眼睛直勾勾地在盯着自己,等他睜開眼睛一看,好家夥,這雙眼睛還充滿了殺氣,這哪裏還是剛才那個傻乎乎,跟少了根筋的智障,這明明是玄女本尊啊!
陳峰猛地坐了起來,沖着玄女笑嘻嘻地說道:“那個什麽,你剛才發瘋了,拽着我就是一頓親,我攔也攔不住啊!”
玄女眼睛動了一下,視線落在自己的胸部,陳峰這隻手竟然還在她的身上!
陳峰立刻抽回手,繼續說道:“你剛才還說那裏疼,讓我給你按摩按摩!”
“你……”玄女才不信陳峰的鬼話,擡手就要打上去,卻發現開口的時候,門牙漏風!
陳峰也是一個沒忍住,笑出了聲!
“你笑個屁!”玄女狠狠地罵道,說得越多。漏風越嚴重,玄女隻好手捂着嘴巴,陳峰見玄女那眼神恨不得殺了他,隻好憋着笑意,将剛才的事原原本本的告訴了玄女。
玄女眉頭緊蹙,掀開自己手腕上的衣袖,道:“看來還真是剛才疏忽大意了,被一隻狐妖給捉弄了!”
“此話怎講?”陳峰詫異道。
玄女緩緩起身:“這醫院裏有一個醫生是狐妖變得,可道行不淺,少說也得有千年的修行,我現在是在一具凡人的體内,靈力用多,會讓這具身體灰飛煙滅,那樣我就無處安身了,尚不能與他硬碰硬,結果前兩日被他迷暈,待我再醒來,手上就多了這麽一個印子,上面有毒液,它可以侵蝕人的頭腦,而我這幾日正是因此變得渾渾噩噩!而能讓我蘇醒過來,恢複常人意識的是……”
玄女思索了一下,最後忍不住看向陳峰……以及陳峰的嘴巴……
陳峰會意,上前一步:“那要不咱們再來個法式熱吻!”
玄女一把将他推開:
“法你個大頭鬼!我跟你講,現在妖界似乎出了問題,否則妖界是不會公然出現在犯賤的,看來要有大事發生了,跑出來一個狐妖,還可能是狼妖,蛇妖……”
“哇,那是不是還得有人妖啊!”陳峰問道。
“人你個大頭鬼!”玄女白他一眼,沒想到這家夥真是愚鈍,連這些都不住掉,她隻好給他普及一些妖界的一些事宜:“世界初開,曾衍生出天地人三界,後來人界出現了異亂,蚩尤想要企圖統治天人兩界,經過了一場激烈的戰鬥,蚩尤戰敗,但是他殘存的那些部下爲了躲避天界的追殺,開辟了異界,魔,與妖界,而妖界是大部分有靈性的動物通過修煉掌握法力成了妖,而他們要想變得更強大,就得靠吃人攝取靈力讓自己更強,若妖界的結界已破,那就天下大亂……”
玄女正說的頭頭是道,轉身竟然發現陳峰那個家夥沒了蹤影了!“喂!”她氣得直跺腳,她正講到最關鍵的部分呢好不好,這家夥怎麽說走就走了,真是一點兒都不把她這個玄女放在眼裏!
陳峰打了一個哈欠,伸了個哈腰,剛才聽玄女吹牛皮,聽的都困了,就算是那些妖魔鬼怪打破了結界跑出來了,那些神仙總不會坐視不理吧?要不然可就天下大亂了!
反正他也不是玉皇大帝,也不是閻羅王,就不操心那些破事了。
陳峰準備看看曲馨怎麽樣了,卻發現,這一路走來,有多個護士朝他抛着媚眼,然而待陳峰仔細一看,這些小護士身後都有着長長的狐狸尾巴!
難道她們都是狐妖?
陳峰擔心對方狐妖衆多,真要是在醫院動起手來容易鬧的人心惶惶,所以他決定先按兵不動,先确認曲馨和秦若蘭的傷勢如何。
來到了病房的門口,看到兩個病房裏的曲馨和秦若蘭都已蘇醒,他暗暗地松了一口氣,卻在推開曲馨房門的時候,覺得忽然有些眼前發暈,陳峰搖了搖頭,無意間看到手背上的傷口,似乎想起了什麽。
現在看來,他怕也是難逃一劫,那玄女都能因此神志不清,他區區凡人一個,豈不是也要成爲一個瘋子一般?
對了!
陳峰忽然想到自己剛才是如何救的玄女,如果他讓曲馨那樣幫助他,或許也就沒事了?
這個時候,陳峰看到了蔣豐翼,正朝他走來。
“蔣叔叔。”陳峰跟蔣豐翼打起招呼。
蔣豐翼點點頭:“人醒了?”
陳峰點點頭:“聽醫生說,隻是受驚過度暈了過去,沒有大礙,卧床休息幾天就好了,正好,蔣叔叔,您去照顧秦阿姨。我去看看曲馨怎麽樣了!”
“好!”
當曲馨看到進來的人是陳峰時,眼淚刷地一下流了下來,她抱住了陳峰,哭的像淚人:“陳峰,我以爲再也看不到你了!”
被丢到山上的時候,她們被綁在那棵樹上,等了一天一夜,最後都有些絕望了,在生命的最後關頭,曲馨想到的正是陳峰,唯一的願望就是再也不要和他分開!
兩個人深情地對望着,就在陳峰準備吻上曲馨的雙唇時,外面突然傳來一陣咆哮如雷的聲音,把兩個人吓了一跳,好像是有人在喊:“救命啊,殺人了!殺人了!快來人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