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峰看了一眼蘇家,随後指向他們:“的确是我報的案,因爲他們蓄意殺人!”
話音落下,韓家,韓如雪和韓天恩都被陳峰的話震驚到了。蘇家的人立刻否認道:“你血口噴人,我們和韓家都要結親家了,怎麽還能做出這種傷天害理之事?”
蘇儀看着米歇爾等這些警察就站在自己的身旁,趕緊向她們求助道“警察小姐,這事兒跟我們可沒有半毛錢……”
米歇爾在聽到這句話時,立刻不客氣地說道:“你們家才是小姐!”
蘇儀這才意識到自己說錯了話,想要補救,可是爲時已晚,因爲他此刻在米歇爾心中的印象十分糟糕,米歇爾上前一步,詢問道:“你是怎麽知道他們做了這種事?”
說話間,米歇爾再次掃了一眼在場的幾人,看到陳峰身旁站着一個漂亮的女子,不禁皺了下細眉,暗中推搡了一下一旁的白菲雨,白菲雨早就注意到了陳峰身旁的這個女人,她似乎有點兒印象,好像她去那所高中學校做教官的時候看到過她……
對了……她是……白菲雨逐漸想起了什麽,一雙漂亮的杏眸也随之睜大……
“這位警官,我覺得這小子純粹是在這裏瘋言瘋語,我建議把他送到醫院好好檢查一下!”韓夫人氣得瞪着陳峰,心裏卻也是捏了一把汗,不知道這小子是否查出了什麽真相來,不過,她轉而一想,自己和這小子素未謀面的,他應該還不知情,但是眼下的局勢對韓家可是非常不利的。
這時,蘇衛齊也站出來說道:“這件事就到此爲止吧,親家,你最近先把身體養好,今天有小人作祟,改日我們再來看你!”蘇衛齊一副不跟陳峰計較,大度的模樣,可是這些都是假象。
“前天韓家和蘇家在一起喝過酒是吧?還是一瓶紅酒。”陳峰忽然幽幽地開口道。
“這事兒你怎麽知道?”韓夫人和韓天恩愣了一下,這事兒連女兒如雪都不知道,他是從哪兒聽說的?
陳峰露出一個神秘的笑容來,又道:“期間,韓叔叔再喝了一杯紅酒後,這家夥又給韓叔叔倒了一杯酒。”陳峰說着,指向了蘇儀。
“怎麽,我給韓叔叔倒酒,是晚輩對長輩的尊敬,有什麽問題嗎?”蘇儀臉紅脖子粗地解釋着,他卻不敢說這是陳峰僞造的,因爲這些還都是事實……
“看着是沒什麽問題,可是你暗中在酒裏放了麻痹心髒的藥物,見韓叔叔喝下後,又故意說了有關韓如雪談了新男朋友的事,刺激韓叔叔,你覺得這事兒還和你無關嗎?”陳峰不慌不忙地說道。
韓家的人在聽到陳峰這話後,已經是十分地震驚了,蘇家之子,蘇儀竟然做了這種醜事?不過,不可否認的是,韓天恩下了酒桌後,準備去洗手間的時候,确實突發心髒病,好在搶救的及時,不然他真的就要一命嗚呼了……
韓天恩不由地看向蘇儀,自從他們打算和韓家結親,韓天恩可一直都把蘇儀當自己的孩子來看待,可是沒想到,蘇儀這小子竟然想要害他?!
蘇儀被韓天恩這眼神看的心裏發怵,他慌忙咽了咽口水,趕緊擺手說道:“韓叔叔!韓叔叔!您可千萬别聽這小子胡說,我對天發誓,我可沒做過這事兒,如果我做了我就……我就天打雷劈……”
蘇儀信誓旦旦地把這話說完,可是一陣轟隆聲差點把他吓尿了,大家都非常震驚地看向窗外,原本晴朗無雲的天空竟然變得陰沉密布的,而剛才就是打雷的聲音……
陳峰勾了勾嘴角,心想這雷公電母還挺長‘眼力見’的,這忙幫的還挺及時的……
而此刻,躲在烏雲後的雷公和電木對視一眼,隻聽電母嘀咕道:“這回咋們也算是幫了陳峰一個忙了,不知道事後他還能不能送咱們幾個雞腿,最近我真是饞的狠呀!”
“等他不忙的時候咱們再問問他吧!”雷公道。
“嗯嗯。”電母點點頭,不過她又想起了什麽,便說道:“對了,上回咱們偷吃雞腿的時候被西海龍王三太子抓了個正着,怕他告訴大聖,咱們就把這小子給供出去了,也不知道三太子有沒有爲難他……”說起這個,雷公電母還真有些過意不去了。所以,這次他們又義無反顧地幫助了陳峰……
眼下,蘇家人再說什麽,都有可疑性了,蘇衛齊輕咳了一聲,暗示蘇儀别再多嘴了,眼下真是說多錯多,連上天都在跟他們作對,最好趕緊撤,要不然可就走不出去了。
“你們還有什麽要補充的?沒有的話,該我了。”陳峰微微一笑,他可不會那麽輕松放人走的。
随後,陳峰走了過來,在白菲雨的耳邊交代了幾句,當一陣清涼的氣息撲面而來的時候,白菲雨忽然覺得有一陣電流竄入體内,令她不禁打了一個哆嗦。
“呃,警官,你是冷嗎?”陳峰看着白菲雨打了一個寒顫,忍不住關心地問。
白菲雨這會兒很想兇他一句,也不知道這家夥是真不知道還是假不知道,那麽近距離地說話,她很不适應的!不過,她佯裝淡定,道:“沒事,不過,你剛才說,讓我把這家醫院的一個叫汪明的醫生叫來?”
陳峰點點頭:“對,麻煩警官去把這醫生帶來,咱們當面對質一下,一切問題就迎刃而解了。”
聽到陳峰說到‘汪明’這個名字,蘇儀身形一晃,他和陳峰四目相對的時候,陳峰嘴角揚起一個詭異的笑容。
蘇家人此刻心裏已是七上八下的了。
片刻後,白菲雨果真把汪明給帶了過來,這汪明起初還以爲是一個大美女主動上門,要找他聊天呢,且這美女也不跟他說到底是怎麽一回事,汪明還以爲自己走了桃花運,就屁颠屁颠地跟上來了,可是進門看到眼前這壯觀的一幕,頓時傻眼了。
蘇家人臉色很難看不說,還有那麽多警察!汪明一看到警察就慌了,趕緊擺手爲自己辯解道:“警察同志,我可什麽都沒幹,我可是一個遵紀守法的好良民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