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認識那兩個人?”
紅牌13号房間裏面,一張球桌擺在中央,兩旁放着巨大的酒架,擺滿了紅酒。葉霖坐在圓桌旁邊,電腦屏幕上面顯示的就是剛剛發生的事情。高卓穿着短袖,靠在牆上,雙手抱胸。
聽見葉霖說話,他冷笑道:“其中一個叫劉月的,那可是相當有名的老司機,着名的藝校公交車,瑪德,我居然剛剛和她在一間教室裏面聽課。”
“呸!惡心。”
葉霖從那兩個人一開始跟蹤的時候就知道了,本來想直接甩掉她們,可是将事情告訴高卓之後,這家夥讓葉霖将她們吸引過來,打算好好整整她們。
本來按照高卓的原計劃麽,嗯,那兩個女孩子估計要受到不小的精神打擊。葉霖讓高卓趕緊将人弄走,他沒心思看這種無聊的惡趣味。
轉念一想,葉霖覺得事情有些不對勁。剛剛高卓那一番話要是從别人嘴裏冒出來,他覺得可能沒什麽問題,但是高卓說出來問題就大了。
“你也有資格說别人是公交車,你自己呢?”葉霖反諷他道:“再說了,這種女人不是最對你胃口麽,反正你不講究口味。”
高卓繼續道:“聽幾個上一屆的說過,這女的浪的很,屬于天生的賤種。對了,那個女的還兼職拉皮條,相信不久之後,又一個藝校雞即将誕生。”
說到這裏,高卓摸着下巴,鄭重其事道:“我對那個楊雨萱還挺感興趣的,有一次上體育課,我親眼看見她的小蠻腰比A4紙還小,尼瑪的,當時老子差點沒繃住直接飙血。你知道麽,我絕對沒騙你,卧槽,簡直絕了。”
葉霖一臉無語的看着正在YY的高卓,這人現在腦子裏面怎麽總是一副神經病樣子,真想抽他。
想到這裏,葉霖兩隻手“咚咚咚”的敲擊桌子:“哎哎哎,可以了啊,注意你口水,你個土财主,想要什麽女人砸錢搞不來,還要等人家良家女自己堕落?”
聞言,高卓嘿嘿一笑,賤賤的說道:“你知道什麽,這是情趣。”
葉霖眯眯眼,這人現在無藥可救已經。
“行了,别說那個什麽公交車劉月,也不要再提A4腰即将堕落,那是别人的事情,我不想管,也管不着。咱們好好聊聊你出賣我的事情。”
葉霖緩緩站起來,兩隻手插在褲兜裏面,走到高卓身前站着。
“說清楚,爲了一個女人,你把我的消息出賣給周桐雨,你相當可以啊,下次是不是你也會把我的消息賣給其他的人。”葉霖冷着臉。
“那件事情你不是在電話上罵過我了麽,當時我都不敢回嘴,要是你氣還沒消,現在你打我一頓吧。”高卓擺出一副破罐子破摔的架勢,說道:“事情已經做了,我再怎麽說都沒用了我知道,你要是覺得打我一頓你能消消氣,你來吧。”高卓閉上眼睛,死死的咬着下唇,那樣子,看起來好像要被人霸淩一樣。
瑪德,他這姿勢,被人看見了還以爲我要怎麽了他。
葉霖點點頭,道:“你說的沒錯,事情已經做了,我也罵了你。好像真的沒什麽辦法了,畢竟事情已經過去了。”
聞言,高卓緩緩睜開眼睛,他嘴巴正準備咧開大笑。
“砰!”
一聲悶響。
這位突如其來的愛是怎麽回事?
高卓的嘴巴凝固了,随後他像一隻受驚的蝦子一樣,緩緩彎上自己的身體。
葉霖一拳打在高卓的肚子上,後者瞳孔微微震顫,一隻手抓住葉霖的手臂,忍受着肚子上傳來的劇痛:“卧槽,你來真的。”
他沒想到葉霖居然突然出手打他,而且還先手這麽重,絲毫沒有放水,他現在感覺自己的肚子痛的快要扭曲在一起,腸胃裏翻江倒海,隻要他再用點力,高卓感覺自己就可以吐出來了。
葉霖緩緩附耳說道:“舒服了”。高卓臉龐肌肉抖了抖,随後臉上露出無奈的苦笑。
不打這家夥難消自己心頭之恨,雖然那件事情已經過去了,周桐雨那邊自己也解釋好了,但是一和這混蛋見面立馬就想到他出賣自己的事情,難以忍受。
剛剛這一拳打過去真是神清氣爽,感覺整個人都輕快不少,郁結在體内的氣息得以通暢。
收回拳頭,葉霖輕吐口氣,說道:“行了,咱們可以聊聊了。”
說罷,他走到台球桌旁,拿起杆子,彎下腰,擺好姿勢,球杆尖對着白球,後面是金字塔陣型的各色球。
砰!
白球直線快速撞出,撞擊在金字塔尖端,然後各色的球四散飛出,撞擊在各個球桌邊角。
葉霖抱着球杆,面無表情的看着高卓。基友好幾年了,他不可能因爲這點小事就和高卓怎麽怎麽樣,隻不過心裏面不痛快是真的,打完他心裏的疙瘩也就沒有了。
高卓一隻手捂着肚子,坐在椅子上,說道:“草,你真下手打我,還這麽重,沒愛了。”
葉霖:.............
“喂,我說,你家裏又不是沒錢,爲什麽找周桐雨,她隻是個演員,怎麽能左右張國師。你真喜歡那個女的,直接砸錢就是了。”葉霖不理解他爲了一個簡單的試鏡機會就将自己抛棄了。
聞言,高卓沉默一會,說道:“其實我想找個真愛我的人,我想收心,好好的去愛一個女孩子。”
葉霖一臉的便秘,道:“說人話。”
你特麽想找個真愛,這和出賣我有什麽關系。
“是真的,我隻是想要看看她...........”高卓話還沒說完,葉霖拿起桌上的球就砸過去,他機靈的一低頭躲過,球“砰”的一聲砸在酒架上,掉落地下發出“咚”的一聲。
“你們東海戲劇學院的操場挺大的,你想好了說話。”
高卓悻悻道:“其實是我當時酒喝多了,然後......你知道的,酒後誤事,我錯了。”
你果然是條狗,高卓你個孤兒。
聞言,葉霖歎口氣,道:“你能不能不要那麽好色,特麽不知道色字頭上一把刀啊,到時候死都不知道怎麽死的。”
高卓的尿性,葉霖是知道的,花天酒地。
“絕對沒有下次,我保證!”高卓向着葉霖敬禮。
“你保證的不值錢,拉倒吧。”他才不相信高卓的保證,要是能做到,母豬也可以上樹的。
“你找我幹嘛,打也打了,還有什麽事情?”
葉霖再次躬身俯下桌子,球杆對準白球,瞄準七号球。
高卓揉着肚子道:“找你拍電影啊。”
葉霖手一抖,白球飛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