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使彥是陳瑜命門,雖然陳瑜并不清楚自己當時酒喝多了會不會說出這種中二病十足的白癡話,但是鑒于當時隻有葉霖一個人在場,他不信也得信。
倒是高卓不知道天使彥是什麽梗,追問葉霖和陳瑜,對于這種丢人的事情,陳瑜再三緘口,隻字不提。爲了保護兄弟那可憐的底線,葉霖自然也沒有說出來,急得八卦之心上來的高卓像個鐵憨憨。
“我先說好,周桐雨客串我沒有意見,但是我有一條,就是不能随便給她加戲,一切按照正常劇本來。”葉霖事先給高卓這小子打了預防針,他就怕到時候這小子忽然加一場吻戲什麽的。
高卓吃着羊肉,說道:“别啊,我還準備給你加一場情欲戲或者是激情戲呢,傻不傻,反正你又不吃虧。”
葉霖翻了翻白眼,說道:“你是嫌我還不夠煩麽,你要是敢加老子弄死你。”
“嘿嘿,我覺得她一定不會拒絕的。”高卓一臉的賤樣。
這個話題葉霖不想再繼續了,不然這兩個家夥說不定就會整出什麽幺蛾子,故而轉移話題道:“你上了楊雨萱?”
咳咳~高卓剛剛吃下一塊豆腐,頓時被葉霖這句話嗆的難受,加上辣椒卡在嗓子眼,眼淚都嗆了出來,連續喝了好幾口啤酒才緩過來。
“你是不是想嗆死我,然後好繼承我的電影。”高卓滿臉通紅,嗓子有點疼。
陳瑜問道:“楊雨萱是誰?”
葉霖解釋道:“楊雨萱是他在東戲的同學,表演班的班花。這小子一直對人家有不軌之心,心裏種馬的願望沒消停過。”
這麽一說陳瑜明白了,遂不懷好意道:“哎呦,高導潛規則玩的溜啊。”大家都是圈子裏面的,對于這些東西沒有半點的忌諱,有得人現實中結婚了,還在劇組和人做劇組夫妻,還有的大明星晚上一起約出去做個頭發,很正常,大家都懂,葉霖也遇見過很多次在劇組野和的。
“都說完了吧,我能不能解釋了?”高卓又喝了一口啤酒看着兩人。葉霖做了一個請你開始表演的手勢。
高卓道:“這次你們兩個可算是真想多了,我是爲了還人情的。”
“還人情?”葉霖疑惑的看着他。
高卓點頭;“去年年末的時候我所在的導演班要每個學生排舞台劇,你也知道我去年開始就将全部的精力都放在了這部電影上面,結果把這一茬事情給忘了,臨近年末的時候我同學提醒我才想起來。”高卓喝了一口酒,看着陳瑜道:“咱們藝術院校,尤其是全國排名前三的院校,對這種事情可是相當在意的,哪怕我再怎麽不把這個作業當一回事情也必須要認真,不然幾個院裏面的老頭子會開了我學籍的。”
“所以楊雨萱幫助你完成了作業?”葉霖道。
高卓道:“沒錯,雖然過程很曲折,但是沒有她來幫助我這個作業很難排完,人家可不是簡單的花瓶,她的表演成績是全班第一,小手一招呼找來了一批娘子軍幫我完成了作業,所以我欠了人家一個人情。”
聽完後,陳瑜摸着下巴道:“有沒有可能她知道你在拍電影,想在你眼前刷一波好感呢。”不怪陳瑜這麽想,能進娛樂圈這個大染缸的女生都不是什麽簡單的貨色。
高卓搖搖頭,肯定道:“這不可能,你們不知道,有不少投資商明裏暗裏的暗示過她,隻要她願意,說不定早開始演戲出道了。而且我一開始以爲她會和那個劉月一樣變成藝校雞,但是後來聽說她和劉月鬧翻了,小道消息是因爲她不同意出賣身體換取角色。”
葉霖和陳瑜聽後微微沉默,現在能拒絕,等将來進入圈子就知道她自己的想法多麽愚蠢了,到時候該發生的還是會發生。這種事情葉霖和陳瑜兩個人見的多了,葉霖有好幾次在劇組帳篷的隔壁聽見媾和的聲音。
“所以,不管将來她變成什麽樣子,最起碼現在我得還人家的人情。”高卓一臉的感慨。
葉霖和陳瑜對視一眼,認識這家夥這麽久了,難得正經一回。
然而,高卓又說道:“不過話說回來,楊雨萱的A4腰簡直要命。”
聞言,葉霖搖搖頭,指望這家夥正經真是自己想多了。
陳瑜笑道:“那個腰有多大魅力。”
葉霖喝了一口啤酒,他不想聽,他還小,還是老老實實的呆在幼兒園就好了。
三個人一直吃到了深夜一點多才結束,葉霖回到自己的教職工宿舍,直接躺床上,這裏沒有洗澡的地方,想洗澡隻能去專門的洗浴間,不過學校的洗浴間早就爛了,管道堵塞,想要洗澡隻能開車去鎮上的洗澡堂洗澡,在那裏就像是下餃子一樣,大家坦誠相待。不過随着天氣越來越暖和,洗澡堂也會關閉,到時候倒是可以随便打一桶水在宿舍解決。
之前他們都是一個星期洗一次澡,用陳瑜的話來說就是仿佛回到了小時候在農村的日子,家人不說從來不洗澡。有時候他們兩個人對戲的時候身上的味道着實有點大,隻能噴點香水來掩蓋。
葉霖雙目無神的躺床上,其實明天周桐雨來了他一點不慌,因爲他已經明确拒絕了對方,沒有拖泥帶水,隻要保持界限,久而久之她自然會放棄。他現在隻是在想到時候對戲的時候會怎麽樣,好像明天的時候也不會怎麽樣吧,畢竟周桐雨客串的角色和自己沒有感情戲,到時候正常表演就行了。
這麽想着,随便扯了被子蓋在身上,由于晚上攝入了不少的酒精,他很快就進入了睡眠。
第二天四點鍾的時候葉霖被蔡蝶叫醒,十分鍾洗漱結束之後,立馬坐車前往縣城,因爲這一場戲是在KTV裏面的,劇組提前在那邊包了場,鄉下到縣城要兩個多小時,到了那裏之後還要化妝,安排儀器,所以大家要提前去。
葉霖兩隻眼困的睜不開,昨天晚上睡的太晚,根本沒睡夠。他靠在車裏面呼呼大睡,簡直是太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