格萊美音樂獎不僅是M國錄音界與音樂界做重要的獎項,同時也是世界上音樂含金量最足的一個獎項,甚至有人将其美譽爲音樂界的奧斯卡。因爲它的獎杯形狀酷似老式留聲機而得名,該獎的宗旨是獎勵在錄音界或者是音樂界做出突出貢獻的音樂人。
1959年設立的格萊美音樂獎每一年舉辦都會吸引來自全球超過十億人的關注,它在每一年的二月份舉辦。
今年格萊美舉辦地在M國紐約的國際音樂大廳,今年的紅地毯上星光璀璨,整個M國百分之九十以上出色的音樂人都彙聚在這裏。
“你準備好了麽,蔡蝶小姐。”葉霖穿着黑色得體西服,身材提拔的站在紅地毯起始位置,他的旁邊站着一身長裙晚禮服的蔡蝶。
“早就準備好了,我還用上了你幾年前送給我的姨媽紅口紅呢,這一天我等了很久了。”蔡蝶烈焰紅唇親啓,整個人顯的霸氣無比。
今天本來隻需要葉霖一個人走紅毯就可以了,畢竟入圍格萊美音樂頒獎典禮的隻是葉霖作爲歌手的身份。
但,在走紅毯的前一天晚上,葉霖打電話聯系主辦方,要求他們臨時加一個席位,就是爲了蔡蝶。
紅毯兩旁的無數攝影機對着葉霖就是狂轟濫炸,葉霖現在的名氣早就不限制在國内,他的兩首歌《江南騎馬舞》和《Rollinginthedeep》在世界範圍内造成了轟動性的影響。
其中,《Rollinginthedeep》所在的《重啓》專輯更是拿下了1500萬的唱片銷量,讓他從一個籍籍無名的Z國偶像歌手獲得了全世界樂迷的認可。而且,這首歌連續蟬聯了M國音樂公告牌七周的第一名冠軍寶座。
再加上他是年紀最小的柏林國際影帝這個噱頭,他現在的名聲在M國完全不遜色于一線的歌手人氣。
現場不少的媒體當場現學中文,向着葉霖打招呼,請求他能夠轉身配合拍照。
“開弓可就沒有回頭箭了,你覺得你能處理好這邊的事情麽。”葉霖微笑着看着鏡頭。
蔡蝶自然的挽着他的手臂,道:“你都能一直往前,我怎麽能一直停留在原地呢,這邊的事情我不是很熟悉,但沒關系,給我時間沒有問題。”
“那就好,你在這邊有困難可以去Sali,她會幫助你。總之,今天開始,我在這邊的工作就交給你了。”葉霖豪情萬丈,他現在已經穩穩的站在了這片土地上,他必将創出屬于他的一片天地。
蔡蝶道:“放心吧,你在國内的事情我已經交給了方滢負責,她現在鍛煉的已經沒有問題,這邊你也不用擔心,我可不是剛出道的菜鳥經紀人。”
“哈哈,那就好,我期待你成爲國内經紀人圈傳奇的那一天。”
紅毯拍照結束之後,葉霖進了音樂大廳就與蔡蝶分開了,畢竟他是主要參加人員,而蔡蝶是陪襯。格萊美音樂頒獎典禮是個很嚴肅的地方,不可能給一個不是音樂人的經紀人在嘉賓區設置座位的。
大廳内部分成兩個區域,一個是留給觀衆的觀衆區,一個是專門提供給音樂人的嘉賓區。觀衆區的都是一排排的座位,而嘉賓區則是一張圓桌子,坐着四到五個人。
葉霖進場的時候已經發現了不少的嘉賓抵達了座位,其中百分之九十以上都是白人,剩下的是黑人,葉霖這樣的Z國人還是獨一份的存在。
因此,他一出現,現場的音樂人全部将目光聚集在他的身上,不少人更是在私下裏竊竊私語,打量着這個Z國人。
不少女歌手倒是眼中滿是好奇,因爲葉霖氣質,身材,樣貌極爲優秀。倒是一些男歌手面色平靜,不知道心中在想些什麽。
對此,葉霖一張臉上挂着若有若無的笑意,讓人看不懂他究竟是在笑還是不在笑。
看見自己的身份牌,葉霖擡腳走過去。這時候一個身材高大的歌手出現在他的面前。
“你好,我是韋德烏斯,我很喜歡你的騎馬舞。”說着,他做出一個滑稽的動作,像是在模仿騎馬舞一樣,弄的周圍不少人哈哈大笑。
“你可以給我們大家現場表演一下嗎?”韋德烏斯很期待的看着他。
葉霖嘴角彎了一個弧度,淡淡道:“你是?”
韋德烏斯頓時不滿道:“你太沒有禮貌了,你是第一次參加格萊美,我作爲這裏的常客,有必要教導你禮儀。隻要你給大家現場表演你的騎馬舞,就算是向這麽多的前輩打招呼了。”
在場的衆人都沒有說話,隻是略帶好奇的看着葉霖會怎麽做,畢竟韋德烏斯的惡趣味在這裏是出了名的,不少剛剛進入這個頒獎典禮的小歌手都被他騙過。
葉霖緩緩伸出手,道:“你好前輩。”他的聲音很平靜,聽不出什麽情緒變化。
韋德烏斯不疑有他,這個Z國人今天肯定要出醜他才會罷休。
他伸出手和葉霖握在一起。
在場的一衆歐美歌星都知道,接下來這個Z國歌手是肯定要低頭乖乖像猴子一樣表演一下的。
下一刻,韋德烏斯臉色瞬間大變,他的手上傳來一股巨大的力量,他感覺自己握住的不是一雙人手,而是鐵鉗子,而且還在十分用力的夾着他。
這個黃皮猴子在攻擊他!
想明白這一點,他臉上表面不露神色,手上卻不斷用力,想要給這個猴子一點教訓。
但事與願違,他發現自己手上傳來劇烈的疼痛,自己的手好像正在被攪拌機攪拌一樣,所有的指骨都被對方揉在了一起。
疼痛的汗水從他額頭流了下來,他忍不住悶哼一聲。
觀看事态發展的歌手們頓時不解,這兩個人怎麽握手這麽長時間,而且韋德那個話痨居然一個字也不說出來。
葉霖身體微微前傾,低聲道:“注意你的表情朋友,這裏可是格萊美,不要出醜。”
聞言,韋德臉色一變,粗大的喉結滑了滑,愣是不敢吭聲。
“這裏可是M國,你怎麽敢!”韋德感覺自己那隻手已經失去了知覺。
“你在說笑麽,我爲什麽不敢,你以爲你是誰?”葉霖笑眯眯的說。
他就是笃定這個韋德不敢說破,他又不是這裏的藝人,爲什麽慫你?
攝影機調轉鏡頭對着葉霖和韋德兩個人握手的畫面,韋德不得已臉上擠出一絲笑容。
咔嚓!
韋德身體不由得一顫,他感覺自己骨折了。
當葉霖收回手的時候,韋德那隻手已經失去了知覺,無力的垂着。
“記好了,這次是打招呼。”葉霖與他擦肩而過的時候,冰冷的語言傳入他耳中。
韋德滿臉都是細密的汗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