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真的好有底氣地說出這句話,雖然權謹不需要,但他還是毫不猶豫地站出來。
這個被所有人擠怼的女生。
誰都不能傷。
“監獄長。”也不知道爲什麽,看到監獄長這麽護着權謹,權清清心裏一陣抽搐般地難受和痛苦,就好像有東西在挖她的心。
這種感覺。
自從君上立爵消亡于世間後,就再也沒有出現過,今天怎麽會突然又升起這種撕心裂肺的感覺?
“你知不知道你在幹什麽?”
權清清聲音平靜溫和地說:“别說你今天護不下她,就是能護,我也會拼盡全力讓她受到慘痛的後果。”
“沒有人,可以在诋毀了我師傅之後,還好端端地生活着!”
權謹:“呵呵!”
權謹超級配合地發出一聲輕蔑的笑。
衆族長怒氣直沖:“你笑什麽?”
“我笑她戲精本精沒錯了。”權謹絲毫沒将頭頂上的陣法放在眼裏,她好不惬意地說。
“你這麽孝心。”
“我怕權家女皇都會從土裏蹦出來問候你哦。她都舍不得死了,得多享受享受你的孝意。”權謹抖翹着小腿,陰陽怪氣地說。
權清清面色未動,懶得跟權謹扯:“動手!”
不管誰攔着。
權清清都要做足了表面功夫,将權謹給弄死。
“轟隆隆——”
打魂台突然傳來刺耳的一聲巨響,就在權謹的頭頂上方,忽然出現一道轟天的驚雷,然後朝着權謹的額頭狠狠地劈了下來。
這一幕。
好熟悉啊......
真的是好熟悉!
好像在多年以前,她也親眼見證過這樣的一件東西,權謹準備閃過的步子微頓,她站在原地,不閃不躲地盯着雷擊劈下。
她好像記得......
在夢裏,她就站在不遠處,面對着打魂台,而正中央呢躺着一名奄奄一息的男子,周圍都是主宰權家的長老和諸位高層。
好像有什麽人來着。
她沒能護住!
“诋毀女皇的人,顧然要受罰。”
一直沉默不言的七曜,在最後一刻,忽地出聲,他看向權清清,眼裏一如既往的梳理和冷漠:“但是這個女生,不是普通身份。”
“既然是監獄長的未婚妻。”
“怎麽也要經過監獄長的同意,你這麽做,可是想讓權家和異囚監獄爲敵嗎?”
權清清聽到七曜的話。
扭頭,氣質清雅高貴地回答:“爲了師傅的威嚴,别說和異囚地牢做對,就是和這天下做對,我也絕不估息!”
七曜眼底微沉。
他的眸子不由轉看向監獄長。
隻見監獄長沉靜淡漠地站在那兒,看着打魂台的女生,好像什麽都在掌控之内一樣,竟然沒有半點的驚慌。
七曜微揚眉,沉默地收回目光。
“各位!”
“這就是诋毀我師傅的下場。”
權清清擡起頭來,面向着衆人,看着他們眼裏的臣服和滿意,她表面上沒有露出半點的欣喜,隻有冷靜和威嚴:“從此以後。”
“誰敢辱女皇半分,不管是什麽身份,都會像今天的這個人......”
然而——
權清清的話還沒有說完。
或者說;
衆人想象當中,權謹被打魂台轟得死翹翹的一幕還沒出現,那道打魂雷在撞擊在權謹身體的那一瞬,就!就詭異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