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尼瑪,土肥原交待竹内雲子不是在重慶的一個什麽銀行當職員嗎?怎麽變成國府軍政部宣傳處辦公室副主任了?”
聽到李雲龍這帶着滿滿質疑的話,系統不滿了。
“那宿主您自個兒去問土肥原去,反正系統甄别就是這個結果。”
握草,尼瑪這狗日的系統還來脾氣了……居然一副愛信不信的口氣。
當然,李雲龍最後還是選擇相信系統,畢竟這丫雖然坑了點,但至今還從沒出過錯。
不再廢話,把竹内雲子的這個資料另外放在一邊,接着拿起别的資料讓系統甄别。
看着李雲龍面前的那一堆小山般的資料很快變矮了,除了兩個文件夾被李雲龍放在一邊以外,其餘的全被他随手扔到地上,戴笠等在場的人全傻眼了。
李長官這是在搞哪樣?
難道這些都已經被他甄别過了?
不可能吧,就這麽打開文件夾看一眼就甄别出來了?
這麽短的時間,恐怕也隻夠看清上面寫着的名字吧。
然而沒人敢問,戴笠他們是真不敢問,而藍胭脂是敢問,但卻怕打攪了李雲龍,所以也不問,不過她已經停手不看了,反正有李雲龍這麽快的速度在,她看不看根本已經沒什麽影響了,何必浪費精力呢。
五分鍾後,李雲龍緩緩的站了起來,手裏多了六本資料,遞給戴笠。
“雨農,你馬上帶人把這六個人控制起來。”
“是!”
戴笠雖然一臉的懵逼,但執行命令的态度卻很堅決。
“老李,你全甄别完了?”藍胭脂問了一句所有人都想知道的問題。
“甄别完了。”
李雲龍掃了一眼地上的那一堆資料,淡淡的道:“當然,這些也隻是初略的甄别,具體情況到時候到現場再看。”
“那你找到竹葉青了沒有?”藍胭脂接着問出了最重要的問題。
“不知道,這些人都有可能是竹葉青,但都有可能不是。”
李雲龍說的是實話,因爲系統甄别出來的人裏面沒有一個顯示他的代号是竹葉青,所以李雲龍也沒有把握,畢竟也不知道哪個所謂的竹葉青的資料後世有沒有解密。
“好了,别多問了,你跟我走一趟。”李雲龍見藍胭脂還想問什麽,馬上擺了擺手制止。
“去哪?”藍胭脂好奇的問道。
“去找她!”李雲龍把手裏剩下的那個文件夾拿起來晃了晃,這是竹内雲子的資料,他知道竹内雲子不僅身手了得而且還非常的狡猾,交給軍統的人對付他有點不放心。
“對了雨農,你看看這個,然後派個熟悉的人給我帶路。”李雲龍猛然想起自己不熟悉武漢,馬上把文件夾遞給了戴笠。
戴笠接過看了一眼後臉色一變,有點爲難的看着李雲龍。
“李長官,這個人能确定是間諜?”戴笠也知道自己身邊并不一定安全,因此也沒有說出名字。
“當然确定!”
李雲龍知道戴笠這麽問肯定有點問題,“是不是這個人的身份有什麽特殊之處?”
“嗯!”
戴笠随即湊到李雲龍耳邊輕聲道:“這個女人長得非常漂亮,跟好幾個政界和軍界的重要人物都有不明不白的關系,最麻煩的是最近她剛剛勾搭上了國民政府行政院長,兼财政部長孔祥熙家的大公子--中央信托局常務理事長孔令侃。”
“這個孔令侃不僅是孔祥熙的大公子,做人又很圓滑,一張嘴最能甜言蜜語,以至于他的小姨,也就是委員長夫人都對他另眼相看,呵護備至,如今才23歲便被委以金融重任……”
李雲龍一聽就明白了,這特馬又是個民國大纨绔被竹内雲子給魅惑了。
作爲後世人,雖然對孔令侃這個纨绔不是很了解,但對于孔祥熙這個人和他的孔家卻是知道得不少。
當然,李雲龍所了解的孔祥熙并不是什麽好人,據曆史記載,這王八蛋一家子特馬在抗戰時期打發國難财,簡直就是抗戰時期華夏最大的一個毒瘤。
不過經過了顧祝同的事情後,李雲龍爲了慎重起見,還是從系統裏兌換出了關于孔祥熙的資料。
結果不看不知道,一看李雲龍頓時火冒三丈。
抗戰初期,孔祥熙的老婆宋霭齡(第一夫人的親姐姐姐姐)僅在套取外彙的投機中,據說就“撈了8000萬英鎊”。今年年初時,宋霭齡在米存款,居重慶政府“所有要人在米國銀行中的存款的第一位”,達到了三億米元,被米國記者賽利文稱爲“華夏人民的錢袋”。
孔的長子孔令侃在21歲時,便被蔣委員長指派爲中央信托局常務理事,肩負實際責任,這兩年國内戰時緊張,他卻利用進口軍火大獲巨額回扣。利用一個所謂的西南運輸公司,掌握“國家專運”特權,趁機裝運私貨,走私販私,獲取暴利。
孔令侃“經商賺錢”的本領,曾經受到孔祥熙的誇獎。孔的次子孔令偉也不是個好東西,在重慶掌管祥記公司、廣茂興、晉豐泰等企業,利用工不如商、商不如囤以及豪門權勢,大搞囤積居奇等不正當經營,大發國難财。
最後系統給出了一組數據,在抗戰前夕,孔祥熙及其家屬貪婪成性,利用所掌握的權力謀取私利達兩億米元以上,在全面抗戰開始後他一家更是變本加厲,從77事變至今,他一家人至少謀取了五億米金以上的私利。
特馬簡直已經到了傷心病狂的程度了,這些錢要是拿來買武器裝備,特馬能買多少?最少能裝備十幾個軍的米械了。
“王八羔子,好,很好,太好了!”李雲龍的臉色變得冰寒陰森,眼中殺意大熾。
“雨農,就讓毛人鳳帶我去找人。”
此時的李雲龍已經宣判孔家死刑了,當然,孔家最吸引李雲龍的東西則是那十幾個億的米金,這特馬簡直就是一個巨大的金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