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砰”李雲龍一腳踹開了二樓主卧室的門,床上兩具白花花的玩意頓時暴露無遺。
“啊……”女人的尖叫。
“什麽人?”男人帶着暴怒的喝問。
“喲呵,性緻不錯嘛,大清早的就開始鍛煉身體了,這是要生一堆野種的節奏啊!”李雲龍嘴角微微揚起個弧度,露出個邪邪的笑意看着床上那兩堆急忙拉被子遮擋的白肉。
“你……你們是什麽……咦,毛人鳳?你他嗎的活膩味了是吧,竟然敢私自跑到本少爺的别墅來撒野?”床上那個油頭粉面的年輕人一看清李雲龍身後的毛人鳳頓時便來勁兒了,右手指着他便大聲喝罵。
“啧啧,死到臨頭了還這麽嚣張,果然不愧爲孔家的大纨绔。”李雲龍背着手從容的走到床邊,斜睨着孔令侃。
聽到李雲龍的話後孔令侃的臉色頓時變得猙獰起來,也不管自己光着白P股,噌的一聲跳了起來,指着李雲龍就破大罵,“混蛋,你是個什麽東西,敢在本公子面前這麽說話,你知不知我是誰?”
“你是誰不重要,重要的是你丫又知不知道她是誰?”
李雲龍雖然心裏火起,但臉上卻一點表現都沒有,反而嘴角挂起了個淡淡的笑意。要是讓和尚等人看見他這個笑容,肯定會渾身起起皮疙瘩,因爲每次李雲龍的臉上出現這樣的笑容,那就代表有人要倒黴了,而且是倒大黴。
可惜孔令侃并不了解李雲龍,不過這貨可不像那些無腦的纨绔,他還是有幾分腦子的,一見李雲龍這淡定的神色,還有毛人鳳亦步亦趨的跟在他的身後,甚至态度中還帶着一絲謙恭,再加上李雲龍的話似乎話裏有話,他的心裏頓時一動,目光忍不住轉向了正躲在被窩裏的竹内雲子。
“孔公子,您别聽他們軍統的人瞎說,您又不是不知道,他們這些人一個個仗着有您姨父的撐腰,什麽事都敢幹,簡直壞的流膿。”
竹内雲子其實心裏早已明白,很可能軍統已經查到自己的身份了,而且她雖然不認識李雲龍,但毛人鳳卻認識,既然毛人鳳他們敢這麽光明正大的闖進孔令侃的别墅,那就說明他們肯定掌握了确切的證據了,要不然再借他們十個膽子他們也不敢闖到這裏來。
而今自己要想順利的逃脫軍統的抓捕,唯一的救星就是眼前這個傻逼男人,此時見孔令侃看過來,而且眼神中還帶着一絲懷疑,竹内雲子心裏一突,急忙使出了她的殺手锏。
臉上裝出一副很害怕的樣子,還帶着幾絲委屈,弱弱的道:“還有……還有這個毛人鳳上次還調戲過我……”
“毛人鳳敢調戲你?”孔令侃的臉色一變,心裏的火氣頓時上來了,血液頓時沖進了腦子,我的女人你都敢調戲?這是想給老子帶綠帽?
這是每個男人最不能容忍的事情,然而其實他不知道,他頭上的綠疊加起來可能海拔都有一百米高了。
孔令侃陰毒的眼神朝毛人鳳掃了一眼,卻見毛人鳳像沒聽到這句話一樣,居然眼觀鼻鼻觀心,一點反應都沒有。
“竹内雲子,演技還不錯,你該去米國參加奧斯卡演技大賽了。”李雲龍目光帶着幾分戲谑斜睨着正在賣力表演的竹内雲子,口氣裏滿是調侃和挪瑜,甚至連看都懶得多看孔令侃一眼,一個将死之人,沒什麽好看的。
“竹内雲子?”
但孔令侃在聽到李雲龍的話後卻臉色大變,他是去過鬼子留學的人,自然知道這名字的結構就是鬼子人,而且身爲四大家族的長公子,他自然也聽說過竹内雲子這個大特務的名聲。
當即驚駭的目光先朝床上的女人看了一眼,但卻看見女人的目光也正看着他,臉色絲毫沒有變,還是那麽的弱不禁風,而且眼神中還帶着幾分驚恐和迷惑,顯得尤其楚楚可憐。
在這種眼神下,孔令侃的腎上腺素頓時飙漲,一股英雄救美的男人氣概頓時充斥了他的大腦,嚯的一聲轉過頭來,狠狠的盯着李雲龍,“你他嗎的算什麽東西,竟然敢污蔑老子的女人?”
說完也不等李雲龍等人多說,立即又轉過頭盯着毛人鳳,惡狠狠的喝罵道:“毛人鳳,你他嗎的别以爲自己當個軍統局副局長就可以嚣張跋扈了,你們軍統算個什麽東西,充其量不過是我姨父的一條狗而已,老子的女人你他嗎的都想染指?信不信老子馬上讓你身敗名裂。”
然而,這麽霸氣霸道的叫嚣卻沒有讓毛人鳳的臉色有稍稍哪怕一絲的變化,而毛人鳳前面的李雲龍則是臉上的笑意更濃了。
孔令侃見狀心裏幾乎要抓狂了,這特馬爲毛他們都不怕我?難道我還不夠兇?不行,我得再兇一點,馬上給姨媽大哥電話去。
想到這裏,孔令侃馬上轉身抓過床邊淩亂的衣服穿了起來,而他沒注意到,此時竹内雲子的臉色卻已經變了,變得不再楚楚可憐了,甚至她的臉色有點猙獰,看向孔令侃的眼神中更是殺機畢露。
“啊,小婧,這是怎麽了……呃……”
孔令侃正穿着衣服,突然感覺自己的腦袋上一涼,急忙轉頭看去,卻見原本一直楚楚可憐在自己身下婉轉承歡的沐小婧(竹内雲子化名)此時竟然滿臉殺氣的拿着一把勃朗甯手槍指着他的腦袋。
而就在他驚叫的時候,竹内雲子卻突然從被窩裏鑽了出來,根本不顧自己還光着白花花的大P股,閃電般的一把掐住了他的脖子。
“毛人鳳,你要是不想讓他死就趕緊給老娘滾出去。”竹内雲子根本不顧懷裏驚恐的孔令侃渾身瑟瑟發抖,冷眼盯着毛人鳳和李雲龍冷喝。
此時的她早已看出面前的毛人鳳和那個不認識的帥哥根本不怕孔令侃,因此無奈之下隻得暴露身份挾持孔令侃,希望能接着孔令侃的身份讓毛人鳳和李雲龍投鼠忌器,放她離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