餘漢謀一聽李雲龍提到撫恤金的問題立馬臉都綠了,在心裏大罵李雲龍,因爲所有人都認爲活着的人比死了的重要,這樣做也沒什麽大問題。
因此,這便成了一個潛規則。
而今,李雲龍這個愣貨居然提起這事了,而且還是當着這麽多老百姓和士兵們的面,這叫餘漢謀怎麽說?
難道說這是潛規則,難道說活人比死人重要?
特碼這話要是說出去,這些士兵和老百姓們還不得馬上翻天了?
無奈,餘漢謀隻能推脫。
“撫恤金是省民政廳的事,這個我不清楚。”
“哦,那好,我們現在就去省政府。”李雲龍冷冷的道。
“好,去省政府最好。”餘漢謀見李雲龍不再當着這麽多人的面追究了,暗暗的摸了一把冷汗,心裏稍定。
經過剛才的一些事,他已經見識到了李雲龍霸道以及他籠絡人心的本事,再也不敢輕視這個看上去隻有二十多歲的年輕人了。
也不敢再提什麽葉問殺人的事了,那不是打自己臉嗎?
現在他巴不得李雲龍趕緊走,離開這些刁民,他相信,隻要沒有這些刁民在,憑他的本事,他一定能跟李雲龍把關系搞好。
所以才巴不得李雲龍去省政府。
但李雲龍的下一個動作卻讓他差點一口老血噴出。
隻見李雲龍對着老百姓們大手一揮,大吼一聲:“相親們,大家沒什麽事的話可以跟我一起去,今天我李雲龍就當着鄉親們的面處理一些該處理的事物。”
“我*大爺的李雲龍,你他喵的這是想逼死我餘漢謀,不,是想要逼死一群人嗎?”餘漢謀大怒,這回是的惡向膽邊生了,他感覺再不做點什麽的話,可能今天就要倒黴了。
不動聲色的朝李季岚使了個眼色。
李季岚跟着餘漢謀多年,對他的心意非常明白,這時見到這個眼神頓時明白老大想要幹什麽了,立即轉頭朝警衛團長悄悄的耳語了兩句。
警衛團長臉色一變,先看了看餘漢謀,見他一臉陰沉,随即又轉頭朝正被一群老百姓如衆星拱月般圍着往城裏走的李雲龍一眼,眼神變得複雜起來。
“齊團長,有問題嗎?”李季岚見警衛團長居然沒有麻溜的答應,立即臉色一冷,咄咄逼人的眼神死死的盯着齊團長的臉。
他的這句話同樣被身邊的餘漢謀聽見了,餘漢謀立馬轉過頭來朝齊團長惡狠狠的瞪了一樣。
齊團長不怕李季岚,但卻怕餘漢謀,被餘漢謀的眼神一瞪頓時沒脾氣了,急忙道:“呃……沒,沒問題,我這就去安排。”
說完帶着幾個人轉身上了一輛車離開。
不過等車開出餘漢謀等人的視線後,齊團長立即讓司機停車,然後對一個上尉耳語了幾句,上尉匆匆下車離去。
齊團長則看着上尉的匆匆背影眼神複雜,臉色有點糾結。
餘漢謀在警衛團長走後也假惺惺的教司機開車到李雲龍身邊請李雲龍上車,但被李雲龍拒絕了,與藍胭脂、李漢魂等人跟老百姓們說着笑步行而去。
餘漢謀臉色陰沉的盯着李雲龍的背影,眼中殺機大織。
但是他沒注意到,此時正有幾十個眼神犀利的人混在人群中,一直不遠不近的走在李雲龍的周邊。
這些人都是軍統廣州站的行動隊員,在來的飛機上,藍胭脂怕李雲龍有危險,一邊通知了周衛國帶一個特戰中隊過來,另外又讓戴笠提前安排廣州站的人接應。
這時一個年輕漂亮的姑娘悄悄的擠到藍胭脂的身邊,輕聲道:“藍處長,我是軍統廣州站行動三組組長許靜,奉命前來護衛李長官。”
藍胭脂側目斜睨了這個漂亮姑娘一眼,見她眼神清澈,不像是撒謊,微微點了點頭:“你們站長呢?”
“江站長不方便親自來,他在總部,不過我們行動隊龐敏總隊長就在人群裏。”許靜輕輕的道,說完朝一個方向努了努嘴。
藍胭脂順着看過去,果見那邊有個身着黑衣,留着一頭精幹短發的女子正朝這邊輕輕颔首,此人大約二十七八歲,從她的眼神裏可以看出,是個狠角色。
“你在前邊注意……嗯?”
正在這時,藍胭脂突然打眼見到前面有個上尉正在使勁的往人群中間擠來。
眉頭一皺,立即朝身旁的郭峰使了個眼色,郭峰立即朝那上尉的位置擠過去。
不一會,兩人擠到一處,那個上尉在郭峰耳邊輕輕了說了一句什麽,然後轉身匆匆離開。
“要不要控制他?”
顯然這個叫許靜的女人也注意到這一幕了,輕輕的問藍胭脂。
“不必。”
藍胭脂搖了搖頭。
郭峰回來在藍胭脂耳邊輕輕的耳語了兩句。
“藍處長,有什麽問題嗎?”許靜見藍胭脂眉頭微皺,急忙問。
藍胭脂沒有回答,直接道:“你馬上通知江站長,讓他帶人到賀勝橋去。”
“是。”許靜沒有多問,急忙轉身走了。
“老李,餘漢謀想在賀勝橋對你不利,不過他的警衛團長卻派人來報信,你覺得這事兒該怎麽辦?”藍胭脂在李雲龍耳邊輕輕問道。
李雲龍雖然他一直都在跟葉問等人聊着天,但他的耳目等感官比别人不知道強了多少倍,剛才發生的這些事情其實他早看見和聽見了。
“不用緊張,既然那個警衛團長派人來報信了就說明他不願意對付我們,你的做法是對的,隻要軍統的人在哪裏出現,他就可以有理由不出手了。”
李雲龍說着口氣變冷,犀利的眼神在人群中掃視了一周:“餘漢謀翻不起大浪,但這周邊最少有十幾個日本間諜,你讓軍統的人注意這些人,别讓他們趁機破壞,以免傷到老百姓。”
“明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