阙墨走了出來,換成他擋在莫·簾夢面前。有些時候,有些事情,還是男人來做比較合适。
“你們救人以先,卻脅迫于後,這樣就合适?
如今更是用情義來脅迫于她,這樣又算得了什麽?
口口聲聲說在乎她,可是你們有沒有考慮她的感受?
我跟她相熟,所以我不會去束縛她的自由,但是你們這些人憑什麽可以限制她的自由?”
莫·簾夢怔怔看着擋在自己前面的這個背影,又是這種熟悉的感覺。
佘衛龍的追随者并沒有這樣就被堵嘴,反而不依不饒:“就因爲我們救過她的命!”
在他們心中,活着,勝過一切。
這時候的阙墨想起了在實驗室中所看到的書中,有裴多菲寫的這麽一句話:
“生命誠可貴,
愛情價更高。
若爲自由故,
二者皆可抛。
在某些人的生活,或者說是一生中,可以沒有愛、沒有财富、沒有家庭等等,由此沒有一般意義上的快樂、幸福、地位、榮譽等。
但是他們卻不能沒有呼吸、不能沒有安甯、不能失去與自己的聯結、不能沒有心靈的自由、以及精神的出口。
他們甯願一無所有、孑然一身,也要換得“與我同在”的自由。”
這一番話,隻有在地球上才可能出現,并且是後面的時代才出現。
在整個神行宇宙中,也隻有他一個人才知道。
莫·簾夢再次以異樣的眼光看着阙墨。眼前這個男人居然可以說出這麽有哲理的一番話來。
她多少有點可以理解,自己爲何會甘心當他的隊員。
先不說實力還是其他的,就當當他的這種思想與情懷,竟然讓自己有些折服。
她承認自己無論如何也不可能說出這樣的一番話出來。就算在朝天阙上,也沒人能夠說出這番話來。
佘衛龍一群人一時半會找不到什麽話來反駁。人家連生命與愛情都可以放棄,隻爲了自由。
對于這種人,你還能怎樣?
他們知道不能再從這個話題入手,便換個角度:“且不論什麽自由與生命問題,如今是以實力走天下,我佘大哥在這前線也是有名的存在。
不管是資源,人脈,大哥一樣不缺,而你,一個籍籍無名之輩,有什麽資格染指我大哥的女人!”
“你的女人?”阙墨看向佘衛龍,加強了語氣。
“沒經過她人允許,擅自稱她人爲自己女人,就這樣的行爲,你覺得你有資格留住她?”
佘衛龍眉頭直皺:“我并未如此說過!”
“那你還不管好你家的狗,要知道,有這話是不能亂說的!”
阙墨的直言佘衛龍的追随者是狗,這個時候,若是佘衛龍不站出來,多少會失去點人心。
“那麽,你想如何,劃出個道來!”既然已經到了這個地步,也沒有必要再打口水仗了。
阙墨再次上前一步:“你的手下想必不是我的一合之敵,你爲六星巅峰,或許可以跟我一戰。就讓我看看,你這前線的天才,有幾斤幾兩!”
佘衛龍倒是沒想到,這個人居然如此大膽,直接挑戰于他。
不過,他不可能直接動手,對方并沒有證實過自己,他不會跟一個無名之輩動手。
佘衛龍的追随者祝世法自然明白這一點,倒也是自覺走了出來:“想挑戰我大哥,先過我這一關!”
“我不跟狗打架,無趣!”
“你……”一次兩次都提及狗這個字眼,這讓祝世法忍無可忍。
他也不再多說,手中出現一團深藍色火焰,朝着阙墨攻擊過去。阙墨瞬間被火焰所覆蓋。
然而,這個火焰卻直接被阙墨給剝開了。這些火焰隻能燃燒阙墨體表的墨水天賦。
經過五星金屬以及空間天賦的加持,阙墨原本的三星墨水天賦大幅度提升,在這三個月的時間裏,直接升到五星,與這兩個天賦齊平。
這一點倒是讓他大感意外。本來是其他天賦跟随者第一天賦升星。如今卻反過來,第一天賦跟着其他天賦升星。
通過幽而得來的天賦,果然是獨一無二的存在。也怪不得墨水天賦球竟然比大空間天賦來得更大。
“怎麽可能!”祝世法無法接受,他雖然六星初階,但是對方也才五星巅峰,跨了一個星級,對方有什麽道理可以擋住自己的藍冰火焰!
藍冰火焰跟一般火焰不同,它屬于極寒火焰。所謂物極必反,冰過于寒冷,反而生出火焰。
而這種火焰便成爲一種特殊的存在,一般人根本無法對付。
不管是祝世法還是佘衛龍都知道這種火焰的可怕之處。正因爲如此,他們才被阙墨輕易破解這種火焰而驚訝。
“沒有什麽不可能,隻是因爲你坐井觀天而已!”阙墨根本不想跟狗一般見識。
墨水天賦雖然變态,但無論如何也不可能阻止藍冰火焰燃燒。
它真正變态之處,在于阙墨可以利用它來喚出地球古人,而并不是防禦。
之所以阙墨能直接破開藍冰火焰,其實是因爲小灰灰出手了。藍冰火焰有一部分變爲黑炎,而黑炎的顔色又與墨水相似,所以并沒有人注意到黑炎的存在。
黑炎與墨水天賦疊在一起,形成的防禦力可不是一加一等于二那麽簡單,這才成功擋住了藍冰火焰。
“來而不往非禮也!”阙墨身前出現百把利刃,朝着祝世法飛奔而去。
“機械族!你是機械族人?”
可以控制百把飛刃,必然擁有特殊金屬天賦,同時也是機械族的不二體現。
莫·簾夢也有些意外,如果說這個人是機械族人,那微光團隊的第三人是機械族喬·沛拉,便沒有什麽太大問題了。
每把利刃都有五星高階的攻擊力,祝世法當真不好受。
想要擋住這類群攻擊天賦,除非身體可以刀槍不入,要麽就是有着特殊防禦天賦。
然而,祝世法根本沒有這類天賦,他最強的也就是藍冰火焰。
但即便他用火焰覆蓋自己全身,用火焰來溶解這些利刃,但是溶解的速度依然比不上利刃穿透這層火焰的速度。
僅僅掙紮了20幾秒,祝世法便敗下陣來。
隻是阙墨并沒有下死手。現在的他隻是來接人,不便大動幹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