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先告訴我,爲什麽跟金浪在一起?”夜殇沉沉的問。
而且這一男一女還在同一個房間裏。
他們都幹了些什麽?還是打算幹些什麽?
“這個很重要嗎?”藍草不悅,“夜殇,你能不能先回答我的問題?”
夜殇臉色一沉,“女人,是不是每次我出差在外,你給我打電話問的都是别人的事?”如果他沒有記錯的話,這個女人已經不是第一次問他有關于陳紹揚和葉子的事了。
“呵。”一記輕笑聲響起,金浪玩味的說,“殇,女人的天性就是八卦,她特别感興趣的八卦,若沒能打聽出一些什麽有趣的事,她是不會罷休的,你不知道嗎?”
“閉嘴!”
“閉嘴!”
夜殇和藍草異口同聲的對金浪進行喝斥。
完後,兩人隔着屏幕,大眼瞪小眼。
最後,還是夜殇暫時妥協,“陳紹揚對葉子有興趣,我知道的就這麽多,女人,你應該明白,男女之間的事情最爲複雜,你自己的事都還沒有弄明白呢,就不要去管别人的事,哪怕對方是你的好朋友。”
“一個有夫之婦,對一個有男朋友的女孩子感興趣,你不覺得荒謬了些嗎?”藍草氣憤的問。
夜殇不耐煩,“這有什麽關系呢?男性和女性之間那點事,說白了,也就是那樣,你不懂嗎?”
藍草冷冷一笑,“這麽說,你和我的關系,也就是那樣,是不是?”
夜殇抿嘴不語,犀利的目光像是要穿透屏幕似的盯着她。
金浪總算見識到了這對男女吵架的精彩了,他揶揄,“你們在說什麽呀?什麽那點事,怎麽也就那樣?是哪樣啊?”
“關你什麽事?”藍草不悅的哼哼。
金浪邪魅一笑,“小草,再怎麽說,我也是你大哥,雖然不是親生的,但我可是把你當我親生妹妹看待的哦。”
藍草翻了個白眼,有些不能理解的問,“夜殇,你這些所謂的朋友,怎麽都這麽奇怪?”
夜殇笑笑,“你若是跟他相處的日子長了,你還會發現他更多變态的地方。”
“變态?”藍草眨了眨眼,回頭望了金浪一眼,“我可不覺得他有多變态,起碼比你正常多了。”
“女人,你這是拐着彎罵我變态嗎?”夜殇似笑非笑。
藍草撇撇嘴,“你是不是變态,你自己最清楚。”
“好了,現在輪到你回答我的問題了,告訴我,爲什麽你會出現在金浪的房間?”夜殇嚴肅的問。
“這個嘛……”藍草笑了笑,“說來話就長了,總之,金浪對我很好,你放心好了。”
“啧啧,小草,你說這話,可就要讓夜殇吃醋了,我這麽帥,他怎麽放心你和我在一起呢?”金浪在旁啧啧聲。
夜殇隐藏不悅,輕笑,“很好,草草,我相信你,你現在可以離開金浪的房間嗎?我還有話要單獨和他說。”
“這樣啊……”藍草有些不舍,随後猛地想起了什麽,“那個夜殇,張晴晴都跟我說了,你同意給肖天明第二筆資金十億元是不是?”
“你簽了生子協議了嗎?”
“我沒有簽,那是我媽媽簽的,我可告訴你,不管我媽媽跟張晴晴、跟你簽了什麽,都不算數。”藍草理直氣壯的提醒。
她以爲夜殇會反駁,然而對方隻是淡淡的,“我知道了”,然後就再次催促她回避,他有話跟金浪說。
完後,她深深看了屏幕上的男人一眼,這才離開了金浪的房間。
房門合上,她看着這間豪華的酒店套房,仿佛還在雲裏霧裏之中。
一個多小時前,她突然接到一個陌生電話,結果發現是金浪打來的。
當時,他開口就說他在B市,說想跟她見一面。
她原本要拒絕的,怎知,金浪卻說,他就在她宿舍的樓下,而且他找她,是要跟她談有關夜殇的事的。
一聽到夜殇,藍草就沒有免疫力,立馬就下樓,并且上了金浪的車。
就這樣,她被載到了這個酒店。
俗話都說,不上陌生人的車,不進陌生男人的房間,可不知道爲什麽,面對金浪,她總有一股油然而生的信任。
甚至比信任夜殇還信任他。
這是怎麽回事,她也不明白。
一進了房間,藍草就迫不及待問金浪有關夜殇的事,怎知,他卻說他餓了,問她會不會煮南瓜粥。
又是南瓜粥。
藍草頓時想到了同樣喜歡南瓜粥的某人,遂問金浪爲什麽想吃南瓜粥。
那厮一臉回憶的說,這是小時候的味道。
是一個阿姨給他煮的,他隻吃過一回,然後懷念至今。
藍草問他那阿姨是誰,現在是否還健在,金浪一臉惆怅,說他也想再見到那個阿姨,再喝一碗他親手做的南瓜粥。
可惜,他再也遇不上那個漂亮溫柔的阿姨了。
忽然,一絲南瓜粥的香味飄入了藍草的耳鼻,她猛然想起廚房裏的沙鍋還熬着粥呢,于是忙奔跑了過去。
房間裏。
兩個男人隔着一塊屏幕在相互較量。
夜殇毫不客氣的問,“金浪,你到底想幹什麽?”
金浪雙手抱胸坐床上,輕笑,“很簡單,我要你答應我,不準傷害藍草,并且從此刻開始,把她交給我,今後沒有我的允許,你不準見她!”
“呵。”夜殇冷冷一笑,“你憑什麽這麽命令我?”
“就憑我是夜殇唯一的親人,我是她同父異母的哥哥。”
“你确定?”
“當然。”金浪臉上流露出微笑,“雖然之前我和小草的DNA鑒定結果被你混淆了視聽,但是,我最近全程參與監督,再一次對我和小草進行了DNA鑒定,結果完全在我意料之中,我和小草,是同父異母的兄妹,這已經是鐵一般的事實,你不會再有機會混淆鑒定結果了。”
“那又怎樣?”夜殇冷冷一笑,“就算你們是親兄妹,也改變不了她是鳳女的女兒的這個事實。”
“所以我才更要保護她,不讓她被你玩弄,不讓她稀裏糊塗的就落入你複仇的計劃裏。”
“你呢?你抓住她不放,不也是想利用她完成你報複金氏家族,并在鳳凰島稱霸的野心嗎?”
“那不一樣。”金浪果斷否認,“夜殇,你别把你對小草的那些見不得人的動機跟我和小草的兄妹感情混在一起比較,那根本就沒有可比性。”
“是嗎?”夜殇嗤笑,“那你打算把藍草的身世告訴她,還是繼續隐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