姚小波很快就來接藍草。
方姨起初不放心,非要跟着去,最後姚小波亮明身份,說自己是警察,又是藍草的朋友,不會把人拐跑時,方姨才勉強讓藍草上車。
看着車子嗖一聲的離去,老張實在不放心的建議,“老婆,我勸你還是打電話給夜先生好了,不然藍小姐出了什麽事,我們都擔待不起。”
“我知道,這個時候給先生打電話,合适嗎?”方姨至今還沒有忘記夜殇匆匆駕車離開時的憤怒表情,生怕現在打電話過去,會讓夜殇更生氣。
“難道,你要等出了事,再給老闆打電話嗎?”老張不悅的哼哼。
方姨歎了一口氣,“好吧,我打!”
然而夜殇的手機提示關機。
“你看,先生電話關機。”方姨無奈的看着丈夫。
老張想了想,說,“給晴晴打電話,她一定知道老闆另外的号碼。”
方姨後知後覺,“是哦,我怎麽忘了晴晴是先生的秘書,說不定兩人現在就在一起呢。”
聞言,老張奇怪的看了老婆一眼。
他怎麽覺得老婆這句話怪怪的?
就好像自己的女兒和老闆正在做什麽見不得人的事似的。
“媽,就因爲藍草的腳受了一點小傷,就讓我報告給夜總?”張晴晴很不爽。
方姨自然不能跟女兒說太多藍草的事,也隻是說藍草受傷了,想讓夜殇知道而已,并沒有說藍草去拘留所探望朋友的事,免得女兒小題大做。
她闆起臉,“晴晴,我說過多少次了,你要記住你的身份,身爲夜總的秘書,藍小姐的事你有必要盡職的傳達給夜總。”
“媽,今天是周末不上班,夜總怎麽不跟藍草一起度周末?還有,藍草的腳怎麽就受傷了?”張晴晴好奇的問。
“你不用問那麽多,你隻要跟夜先生彙報就行,晴晴,就這樣了,你一定要記得向夜先生彙報,否則出了事,那就是你的責任了。”方姨利索的說完,就挂斷了電話。
此時的張晴晴正在美容院做保養呢。
接到母親的電話,還以爲是什麽大事,原來竟是讓她向夜殇彙報,藍草的腳受傷了。
呵,真是矯情。
受傷就受傷了,還要讓夜殇知道嗎?
那女人以爲夜殇是醫生嗎?
盡管張晴晴心裏不爽,但她還是盡職的給夜殇發了一條信息,告知了母親說的這件事。
沒辦法,誰讓她是人家的秘書,而不是女朋友呢?
是貼身秘書,就得連老闆身邊女人的事都一并管。
唉,要是阿九和沙淩在就好了。
這樣,她就不用替夜殇處理他身邊女人的那些事了……
此時,夜殇正在機場,準備登機。
忽然收到張晴晴的這條信息,他蹙了眉頭。
“怎麽了?”送行的廖海波關切的問。
“沒事。”夜殇抿了抿薄唇,從廖海波手裏接過帆布袋,然後拍拍他肩膀,“海波,記住我吩咐你的事。”
“放心吧,我會照顧好你的小佳人的。”廖海波笑着一掌拍在他肩膀上,“真不明白,好端端的,你爲什麽突然飛絕殺島,又不是接到什麽突然任務。别忘了,你母親還在中國呢,你就不擔心她對藍草做什麽嗎?”
“有你在,我擔心什麽?”夜殇不以爲然的勾了勾唇。
廖海波暧昧的笑了,“你小子,什麽時候也學會口是心非這一招了?”
“等你找到一個令你煩惱的女人,你就會知道什麽叫做口是心非了。”夜殇拍拍他肩膀,轉身潇灑的離去。
看着他的背影消失在登機口,廖海波搖了搖頭。
認識這家夥好幾年了,還是這麽的神秘兮兮的。
可就是這個高深莫測的家夥,竟然一通電話,就把他從美國召回來,說是有個法律系還沒畢業的小姑娘要向他學習。
可等他見到了這個小姑娘之後,人家根本就不屑自己這個全球知名律師!
然而夜殇還是給了他死任務,讓他無論如何也要幫藍草打幾個官司。
這簡直是叫做什麽,殺雞焉用宰牛刀……
不,不!
好像不是這麽形容的。
唉,在國外待了幾年,連中文裏的俗語都不能理解了呢。
這個樣子,他還有把握在國内打赢官司嗎?
藍草終于見到了封秦。
他胡子拉碴的,頭發也亂蓬蓬的,穿着拘留所裏統一的服裝,完全不服昔日那個穿着筆挺警服,梳着整齊發型的帥氣男子的氣場。
人也瘦了一圈,臉頰的顴骨都突了出來。
這樣的封秦,讓藍草看着心裏難受。
封秦見到藍草時,眼神詫異了一下。
但很快的,他便闆起臉,目光不悅的看向姚小波,“姚小波,你是不是沒聽懂我之前交代你的話?”
姚小波打手勢讓他冷靜,“封秦,你聽我說,我這次帶藍草來探視你,可是找了師兄幫忙的,不然我們連拘留所的門都進不來呢……”
“那就不要進來,你們馬上走!”封秦不悅的哼哼。
姚小波也不爽,“喂,封秦,你這人怎能這樣?雖然你被單位開除了,雖然我被停職了,但我們曾經都還是一起奮鬥的同事,你怎能用這副口氣對我說話?還有,我來這裏,不隻是探望你一個人,我還要去探望鄭晨呢。”
“怎麽?”封秦訝然,“鄭晨怎麽也被關了?爲什麽?他犯了什麽罪?”
“鄭晨犯了什麽罪,你不懂嗎?”姚小波不悅的撇撇嘴,“我們幾個關禁閉的,進拘留所的,停職的,總之就是被你波及了,這點你可不能不承認。”
聞言,封秦眼神一黯,“對不起,是我連累了你們,特别是鄭晨……”
這一刻,封秦隐約知道鄭晨爲什麽被關拘留所了。
一定是跟那件事有關。
“封秦,你打算一直無視我嗎?”藍草幽幽的開口。
“對對對。”姚小波也跟着附和,“封秦,其實這次是藍草提出要來看探視你的,我隻是順便,所以,你有什麽話就跟她說吧。”
“我沒有話跟她說。”封秦撇開頭去。
姚小波有些尴尬,“這樣啊,小草,你不是有話要問封秦嗎?你來問他。”
藍草後看着封秦,也不廢話了,直接說,“封秦,就算你不說,我也知道你爲什麽進的拘留所,是夜殇,對不對?你不給我好臉色,是因爲我,因爲我沒有聽你的勸告,又跟夜殇複合了,對不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