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好,姐姐,我今天不問你了,不過你要認真的回答我,你是不是覺得夜殇長得跟夜風很像,所以就算他把鳳凰雕像偷走了,你也不在乎,因爲你認爲他是夜風的兒子?”
“誰說我不在乎了?”明鏡怒斥。
“那爲什麽雕像被夜殇帶走了,你卻一點都不緊張,反而讓阿雅把夜風的畫像拿去給夜殇看?你不就是想确認夜殇和夜風是什麽關系嗎?一旦夜殇是夜風的親生兒子,那你就會默認他把鳳凰雕像帶走,不再向他讨回來,是不是這樣?”
“我……”沒想到自己從不對外人說起的心思,竟然被這個突然冒出來的妹妹給解讀了,明鏡一時說不出話來。
沒錯,她就是這麽想的。
畢竟,這個夜殇跟夜風長得太像了。
她不免懷疑這小子跟夜風是什麽關系。
看到夜殇對那個鳳凰雕像那麽感興趣,她就想看看夜殇什麽時候對她說,想要帶走這尊雕像。
後來,夜殇開口了,并拿那封郵件來說事,讓她把鳳凰雕像給他帶走。
不知道爲什麽,她當時就一口拒絕了。
總覺得輕易的把雕像讓這小子帶走,那她以後就會再也見不到這個長得跟夜風有幾分神似的年輕人了。
所以,她就采取拖延戰術,讓夜殇在吊腳樓裏住了下來。
不想,第七天的時候,這小子竟然不打招呼,就偷偷的把鳳凰雕像帶走……
夜殇這麽做,讓她又惱又氣!
這小子就這麽不尊重她嗎?
于是,爲了确定這小子到底跟夜風有沒有關系,她先是讓阿雅把夜風的畫像帶到醫院給夜殇看看,看他是怎麽個反應。
怎知,阿雅并沒能把畫給夜殇看,反而把藍嬌給帶回來了。
看着多年不見的自己的女兒變得瘋瘋癫癫的,明鏡很心痛,也很憤怒。
藍烨在搞什麽?就是這麽照顧他們的女兒嗎?
哦,對了,阿雅說,藍烨還躺在病床上不省人事呢。
知道了這些之後,明鏡隻好讓藍嬌在這裏住下,她相信小草一定回來這裏找媽媽的。
她來,夜殇估計也會跟着她來,所以她就安靜的等待就好。
怎知,最後竟然等來了自己十多年不見的親妹妹,歐陽清風。
更沒有想到歐陽清風來這裏的目的,竟然是要帶走藍草,而且還讓她幫忙也把藍烨帶出國……
這丫頭到底想幹什麽?
看着姐姐陷入沉思的樣子,歐陽清風徐徐的說,“姐,我知道夜風交給你的鳳凰雕像很重要,你也一定想把它找到,但在那之前,我覺得你有必要知道,那座鳳凰雕像有什麽秘密,爲什麽夜殇甯願當小偷,也要把雕像帶走……”
明鏡這才回過神,“你說什麽,什麽秘密?”
“鳳凰雕像的秘密,你想聽嗎?”歐陽清風認真的問。
“當然。”當年那個人讓她代爲保管這尊雕像的時候,對方可沒有把雕像的秘密告訴她,所以她當然好奇了。
“首先,那座精緻的鳳凰雕像有個很霸氣的名字,那就是鳳、戀、凰。”歐陽清風一字一句的喊出鳳戀凰這三個很少人知道的詞彙。
“鳳戀凰?”明鏡幽幽的重複這三個字,“我天天看着那隻漂亮得像一團火的鳳凰,還以爲它就叫火鳳凰呢,可沒有想到,竟然叫鳳戀凰,很好聽的名字,那它有什麽秘密呢?”
“這個秘密啊……”歐陽清風神秘的笑,“姐,這個秘密需要我看到鳳戀凰時,才能說給你聽。”
“歐陽清風,在你姐姐面前,你也要故弄玄虛嗎?”明鏡不悅的問。
“姐姐,如果你真想知道鳳戀凰的秘密,那就把藍烨帶出國,我們一家人在國外團聚時,我就會把秘密告訴你,不然,隻要你們在中國,我告訴了你這個秘密,”那隻能會爲你們帶來殺機。”
“殺機?”明鏡眯起眼,“說詳細一點,到底怎麽回事?”
歐陽清風想了想,問,“姐,當年把鳳戀凰交給你的人,一定有告訴你,要妥善包管鳳戀凰吧?也告訴過你,有一股人觊觎這個東西吧?一旦那一股人知道是誰擁有鳳戀凰,就會給這個人帶來殺機吧?他有告訴你這些嗎?”
“……”明鏡沒有回答,陷入了沉思。
歐陽清風也不追問她,而是放緩語氣說,“姐,相信我吧,現在有人已經盯上了小草,如果我不把小草帶走的話,她一定有危險,不隻是她,還會連累藍家一大家子的人,所以我才會無論如何也要把他們弄出國。”
聞言,明鏡擡頭,“你說的這個人,不會是夜殇吧?夜殇會對小草不利?他那麽喜歡小草,怎麽可能傷害小草呢?”
“我有說這個人是夜殇嗎?”歐陽清風笑笑,“姐,夜殇背景複雜,小草跟着他,總是不好,還是早點分開他們的好,就好比當年,你要是能和夜風早點分開,後面也不會遭遇……”
“好了,清風,你别說了,我不想提起當年的事,你走吧。”
“那藍烨那邊……”
“我要算一卦,看看你剛才說的有幾分是真,幾分是假。”明鏡說着,就閉着眼睛,掐指算了起來。
歐陽清風看着她認真的樣子,隻覺得好奇。
自己的姐姐這些年,真的在鳳凰廟學會了占蔔,學會了預測未來嗎?
呵,預測未來這樣的戲碼,她是不會相信的。
當然,有人相信,她也需要客氣的附和一下,不會去拆穿别人的表演……
不過,對象是自己的親姐姐,她還真忍不住要去拆穿。
當然,她不會在這個時候拆穿……
幾分鍾後,明鏡睜開了眼睛,有些不可思議的看着歐陽清風,“清風,我算到了……”
“你算到了什麽?”歐陽清風笑着問,“是不是爲藍家會有一場兇兆?”
“嗯。”明鏡點了點頭,“你不是說藍烨到現在都還沒有醒來嗎?我覺得我是該去跟他見最後一面了。”
“什麽?”歐陽清風訝然,“你不會是算出姐夫命不長,就要死了吧?”
“沒錯。”明鏡面色凝重,“我和他也算是夫妻一場,我會去送他一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