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這裏,藍草很是無語。
就因爲這個原因,他就要制造自己真假懷孕的氛圍,讓别人去猜測?
他未免太無聊了吧?
說到無聊,有個事她覺得他也挺無聊的。
那就是剛才在甲闆上的時候,兩人正在擁,吻,忽然夜殇拉着不在狀況内的她來到甲闆的末端。
緊接着,也不知道他用了什麽辦法,那甲闆上竟然自動打開了一個洞,一個連着梯子往下走的入口……
藍草被他牽着手,一步步走下了那個階梯,等他們走下去的時候,在上方的地闆就自動地把洞給合上了,一切都是那麽的快速,且悄無聲息。
當時,藍草從階梯上下來,就到了一個空間不算大的地方。
房間不大,但該有的都有了,吃的,喝的,睡的,洗的,甚至是廁所都一應俱全。
夜殇告訴她,這個機關是他當初讓人設計這艘船時特别留的一處隐秘之處,可以用來藏身。
藍草就問他,爲什麽要帶她下到這裏來,他不會又像在羅氏小島上一樣,把她從桃花林的入口墜入了地下室,然後就在那裏住了一個星期吧?
夜殇似笑非笑的回答她,不排除這個可能。
藍草當時很無語。
這家夥是瘋狂了還是怎樣?
明知道她懷孕了,還把她帶到這個緊閉的空間生活,那豈不是要把她給困死?
不過,躲在那個小房子裏的好處就是,他們可以戴上耳機,聆聽甲闆上的動靜。
耳機很奇特,把甲闆上的聲音精準的傳到了她的耳朵。
她聽見了丁冬和丁春兄妹的争吵,也聽見了羅啓飛叫喚夜殇大哥的聲音。
不過,羅啓飛很快就離開了,剩下的是丁春和丁冬兩兄妹在争吵。
他們的争吵中有歐陽清風,自然也有她和夜殇,耳邊是關于她是不是懷孕一事的讨論。
藍草沒有想到,自己才剛知道懷孕,可這個消息卻傳遍了整艘船,連丁春和丁冬兄妹都知道了。
這樣一來,還有什麽人是不知道她懷孕的?
而又是誰把她懷孕的消息四處擴散呢?
是不是那郵件……
想到這裏,藍草突然抓着夜殇的手臂,“那個,夜殇,之前羅啓飛說他收到了匿名郵件說我懷孕了,那是怎麽回事?沙淩查清楚了嗎?”
“你想知道?”夜殇撫着她柔軟的長發,指腹輕輕摩挲着她的頭皮。
藍草享受着頭部的按摩,不悅的哼哼,“你這不是廢話嗎?事關我的事,我當然想知道了。”
“那好,待會我就讓沙淩來給你彙報。”
“在這裏?”藍草看了看房間。
這是一個開放式的卧室,跟客廳書房什麽的連在一塊,連個隔層都沒有,隻有她和夜殇兩個人在這房間裏還好,可有了第三個人的時候,她就感覺渾身不自在。
所以,讓沙淩他們進來房間給自己彙報,藍草可是有些排斥的。
夜殇仿佛看出她心裏在想什麽,笑着問,“不想閑雜人等光臨來我們的房間?”
“嗯。”藍草點點頭,你給他們打個電話問問吧。”
“好。話筒給你,你問。”夜殇爽快的把話筒送到她跟前。
藍草剛想播下沙淩房間的号碼,忽然想到了什麽,她遲疑的看着夜殇,“在這艘船上打電話,會被監聽嗎?”
“監聽?”夜殇挑了挑眉,“你想多了吧?以爲我們所在的是一艘間諜船嗎?”
“難道不是嗎?”藍草瞥了他一眼,“如果不是的話,你幹嘛在設計這艘船的時候,要設計那個藏身的暗室?”
“傻瓜,那個你都不能理解嗎?像這種大船出海可是有風險的,要是遇上海盜這類人武裝搶劫我們的船的時候,我們總要有地方藏身吧?不然,不是淪爲對方的人質,就是被對方弄死……”
“好了,你别說了!”藍草聽不下去他血腥的描述,趕緊喊停。
“怕了?”夜殇笑着摸了摸她煞白的小臉。
藍草抿了抿嘴,“聽到殺人什麽的,我就覺得惡心!”
“正常,畢竟你現在是準孕婦。”夜殇體貼的安撫她,“放心,從現在開始,我不會說讓你生氣或者是惡心的話。”
“算了吧,你的保證從來沒有實現過。”藍草不爽的哼哼。
“爲了我們的孩子,我會努力實現對你的每一項承諾。”
“少給我灌迷湯,我告訴你,我認識你這麽久,還從未記得你給我許過哪些承諾。”
“不記得無妨,你想要我給你什麽承諾,你盡管提,隻要我能做到的,我一定會滿足你。”
“是嗎?”藍草看着他認真的臉龐,心跳忽然加速。
沒辦法,男女之間,當這個男的柔情蜜意的給你承諾的時候,那個女人總是感覺到很甜蜜的,甜蜜到麻醉了思想,完全被這個男人掌控……
想到這裏,藍草挺直腰杆子,清咳了兩聲,“好了,安靜點,我要給沙淩打電話了。”
“好啊。”夜殇微微一笑,将下巴擱在她肩膀上,打算以這個姿勢聽她講電話。
藍草聳了下肩膀,想把他的下巴給弄開,結果這厮像一副膏藥似的,緊緊的黏在了她肩膀上。
電話撥通了,那邊率先傳來羅啓飛的聲音
“大哥,我找你好久,你終于給我們打電話了,大哥,你現在在哪裏……”
“羅啓飛少爺,是我,藍草。”藍草打斷了電話另一端的帥哥話痨。
真難以想象,長得那麽帥氣的一個小夥子,說話竟是如此的啰嗦……
“小嫂子,是你啊,我也正想找你呢?大哥一定在你身邊吧?你讓他接電話,我有重要的事要問他……”
“羅啓飛,沙淩呢?夜殇讓他接電話呢。”藍草毫不客氣的打斷他,直接喊沙淩來接電話。
“小嫂子,你還沒有回答我,大哥在不在你身邊?”
“在,你要跟他說話嗎?”
“當然!”
“那好,我把話筒給他。”藍草說着,直接用話筒敲了敲肩膀上的黑色頭顱,“夜殇,聽見了嗎?你的弟弟讓你說話呢。”
夜殇親了親她耳垂,然後懶懶的問,“啓飛,什麽事?”
“大哥,剛才你和小嫂子神隐了嗎?爲什麽我們到處找都找不到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