藍草放下水杯,并不是很介意的笑笑,“方姨,其實你不用對我愧疚的,張晴晴是夜殇的秘書,她到C市工作是很正常的一件事,何況,她還是夜殇母親看重的人,一定是有什麽能力才能被冰晶夫人看重欽點給夜殇做秘書的吧。”
聞言,方姨就更加緊張了,“藍小姐,您千萬不要誤會,我們晴晴并沒有向冰晶夫人打小報告,說您的不是……”
藍草笑着打斷方姨,“我有說張晴晴向夜殇的母親說我的不是了嗎?”
方姨連忙解釋,‘您是沒有說,不過您提起了晴晴和冰晶夫人的事,我怕你誤會,我還得再跟您解釋一遍,其實上次陸飛副總裁說要開除我們家晴晴的時候,夜先生也說過要讓我和老張離開這棟别墅,可您知道我們夫妻對這棟别墅的感情,于是在我向美國的冰晶夫人說起了這件事,并請她幫忙向夜先生求情,讓他不要趕我們夫妻離開這座别墅的……’
藍草皺了皺眉,揮手打斷她,‘好了,方姨,你别說了,我不想聽你說什麽冰晶夫人,我現在肚子餓了,有什麽好吃的嗎?’
方姨愣了一下,随即笑了開來,“有,我特别爲您準備了您愛吃的糖醋排骨還有炸糯米丸子,您看,是我端到房間給您吃呢,還是您到樓下餐廳?”
藍草看了看窗外明媚的陽關,心情特别的好,“我到餐廳吃吧,正巧我離開一段時間了,想吃飽了之後就在花園走走。”
“那好,藍小姐,我這就下去爲您準備午餐。”方姨恭敬的說完就要離開房間。
“方姨,你等等。”藍草喊停她。
方姨停下腳步,不解的看她,“藍小姐,您還有什麽吩咐嗎?”
“也沒什麽,隻是聽你喊我藍小姐的有些别扭。”藍草蹙眉,“你還是叫我小草吧,别藍小姐的叫我,不知情的人還以爲我是什麽富家千金呢,其實我就跟你家張晴晴一樣,出身很普通的。’
如果她真的不是藍家親生的孩子,那麽她就是個被父母抛棄的孩子,出身就連張晴晴都不如了。
聽她這麽自我貶低,方姨隻當她在開玩笑。“呵呵,藍小姐……不對,是小草,我聽晴晴說了,您現在可是藍星集團的代理董事長啊,就這一點,您就比我們家晴晴強。”
藍草不以爲然,“代理董事長名頭再好聽,也還是我爺爺任命的,哪能跟你家晴晴靠自己能力做到總裁秘書的這個職位?”
聽她這麽說,方姨笑呵呵的,“呵呵,小草您真是太謙虛了,看到您這麽和我聊天,我總算是放心了,我還以爲您這次回來,連我都不想看到了呢。”
藍草笑了笑,‘沒有的事,你别多想了。’
聞言,方姨總算是放心的下樓去了。
今天的午餐果然豐富,不過就藍草一個人坐在諾大的餐桌前吃飯,她扒拉了兩口,就覺得沒有什麽胃口了。
看着滿桌子的菜,藍草再看看牆上的古董鍾,就快十二點了,夜殇也該吃午餐了。
藍草忽然有了主意,“方姨,你把這些菜打包一些,我送到公司給夜殇吃。”
“您要給夜先生送午餐啊。”方姨有些意外。
“是的。”
“可是,夜先生走之前吩咐我,讓我盯着您在家裏休息,哪裏都不要去的。”方姨一副受夜殇囑托的樣子,很認真的阻止藍草出門。
藍草笑了,故作不悅,“方姨你真可愛,夜殇這麽說說而已,你還真聽他的啊,我說的你就不聽了嗎?”
“怎麽會?”方姨尴尬的笑笑,“小草,您别誤會,我不是那個意思,我隻是覺得您昨晚坐了長途車回來,一定很累了,您懷着身孕呢,還是在家裏好好休息爲好。”
藍草不以爲然,笑着催促她,“我身體好着呢,你趕快給我打包這些菜吧,不然錯過午餐時間,我可就要被夜殇拒絕陪我用餐了。”
聽到這裏,方姨恍然大悟,“原來小草您是要到公司和夜先生用餐啊,難怪您剛才沒有什麽胃口,隻吃了兩口飯就不吃了,我還擔心您呢……”
‘好了,方姨,你還要磨蹭到什麽時候?”藍草實在受不了她的啰嗦,直接起身去找保鮮盒,打算自己打包桌上的菜。
見狀,方姨趕緊接過她手上的活,麻利的給她打包好午餐,然後給丈夫打電話,讓他開車送藍草到公司。
一路上,老張面對藍草的時候,也是藏不住的愧疚。
藍草擔心他又要像方姨一樣跟自己道歉了,于是笑着說,“張叔,你别像方姨一樣,一開口就跟我說對不起,其實你們都沒有做錯,張晴晴的事我也沒有什麽好介意的,所以你不用跟我說對不起,知道嗎?”
“是,是是。”老張連連點頭說了好幾個“是”,藍草說對了,經過前段時間夜殇說要讓他們夫妻離開别墅的話之後,老張就羞愧得很,覺得自己女兒的做法太出格了,他們對不起夜殇這麽多年對他們一家人的幫助。
要知道,如果沒有夜殇,張晴晴當年就沒辦法出國留學,更沒辦法留學歸來後,直接都了帝王集團工作。
怎知道那丫頭太不懂事了,竟然敢對自家老闆有非分之想,真是太不自量力了。
自從上次藍草給夜殇送過一次早餐之後,總裁辦的員工就都認識了她。
于是,她一路暢通無阻的進了夜殇的辦公室。
前台告訴她,夜殇還在跟高層主管開會,已經開了一個早上了。
什麽會議這麽重要,一開就是一個上午?
藍草決定突闖會議室去看看。
前台知道她的身份,也不敢阻攔她,很有禮貌的把她帶到會議室。
“藍小姐,很抱歉,我隻能帶您到這裏了,您知道的,夜總開會的時候不喜歡有不相幹的人打擾。哦,我不是說您是不相幹的人,我的意思是……”發現說錯話的小姐姐很懊惱,語無倫次的解釋。
藍草沖她笑笑,“沒關系的,你不必這麽緊張,跟會議室裏的人相比,我可不就是一個不相幹的人嗎,呵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