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愛夏擔憂的看着陳默。
“默默,現在隻有你一個人在家,太不安全了。
要不,要不你到我家來?”
說到最後,她眼睛都亮了。
默默到她家後,她們就可以一起上學,一起吃飯了!
陳啓文原本也想過說讓她到自己家裏住。
不過他家裏就他和老豆兩個男人,這樣不太方便。
畢竟村裏還是有些嘴碎的人。
他想了想,覺得謝愛夏的主意不錯,“這樣也好。”
陳默愣了下。
“我媽媽就要回來了,所以我并不是一個人在家,你們不用擔心。”
她需要利用沙灘那邊的時間差來學習,當然不能離開家。
這時她想确認一件事。
那個坑和坑下的藍色标識,是不是隻有她一個人能看到。
現在外面的雨變小了,原本想讓他們快點走的陳默,改變了主意。
“陳啓文,你能陪我去看看花房少了什麽嗎?”
“好。”
謝愛夏連忙說道“我也去!”
走到門口的時候,陳啓文把那個小鐵鏟也帶上了。
隻是陳默驚奇的發現,那個嚣張的力量+2,居然就這樣消失了。
難道是有時間限制的?
雖然滿肚子的疑問,但陳默的臉上卻沒有露出絲毫的驚訝。
她冷靜的走向花房。
“默默,你都種什麽花?我家隻在陽台種了一點薄荷。”
陳默“都是外公以前種下的香料,夏夏喜歡薄荷?”
“嗯嗯,喜歡,薄荷的味道清新還能提神。”說着她嘟起了嘴,“一開始媽媽不讓我種的,說浪費那個時間,不如多看書。”
陳啓文聽到後,默默的記下了有人喜歡薄荷味,“後來爲什麽又能種了?”
謝愛夏笑着看向他,“我爸爸說隻是種點薄荷,又不是養寵物,能花多少時間,所以媽媽就答應了。”
陳默輕聲說道“你爸爸對你真好。”
“是呀,他很疼我。”
爸爸這個詞從小到大,都沒有出現在她的生活裏。
但是在媽媽出事之後,他卻突然來到了陳默的面前,并對她關懷備至,噓寒問暖。
那時彷徨無助,以爲從此孤零零一個人的她,忽然得到了血親的愛護,她那破碎的心又被黏合回去了。
要不是偶然聽到那個所謂繼妹的話,她可能會一直沉溺在虛假的父愛中。
雖然陳啓文和輝叔,甚至村長都一直在提醒她。
但陳默是在那個時候,才意識到一切都隻是騙局。
發現陳默又不說話了,謝愛夏有些不安的看向陳啓文。
她扯了扯陳啓文的衣服,非常小聲的問“我是不是說錯了什麽?”
陳啓文看了一眼陳默,然後歎氣道“沒事,以後不要在她面前說你爸爸有多好吧。”
“啊,哦。”
盡管不知道爲什麽,但謝愛夏還是乖巧的點着頭。
陳默走進花房後,一眼就看到了那個坑,隻是坑裏并沒有藍色的标識。
怎麽不見了?
“哇,默默,你家的花房好大呀!
咦?
這個是迷疊香嗎?”
謝愛夏一邊說,一邊往那個坑的上方走去。
陳默連忙拉住她的手,嘴裏喊着“小心!”
隻是謝愛夏已經有一隻腳,踏到那個坑的上方了。
“啊,要小心什麽?”
謝愛夏馬上收回了步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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