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下子樓上樓下的人都意識到了不對,畢竟先前第一個人沖出來喊他們都聽見了,卻一直不見人下來,倒是有奇怪的聲音。于是這下子都沖了出來,而樓上房間裏看守着龜島芳子的那個也沖了出來,本來他要是繼續守在房間裏頭,拿龜島芳子作爲人質來要寫葉淩天,那待會葉淩天确實還要費好大的力氣,結果他傻乎乎地這麽沖出來,頓時第一個成爲葉淩天的目标,因爲葉淩天堵在樓梯中間,隔開了那三個人沖上樓的路,隻要搞定他,最起碼的龜島芳子是不會有危險了。
那個人也并不是蠢到無藥可救,大概也是聽到外面的聲音不對防備意識非常強,沖出來的時候還提着一把長長的砍刀,一看到忽然間多了個人堵在樓梯那裏地上還躺了兩個,頓時吓了一跳,随即本能地揮舞着砍刀向葉淩天砍去。
樓下那三個人也震驚了,完全不知道葉淩天是怎麽在他們眼皮底下進來的,而且還已經放倒了兩個,有一個人還是拎着酒瓶子出來的,直接把酒瓶子扔向葉淩天,随即慌慌張張地跑到大廳裏去抄家夥。
這要換成是葉淩天出手,那把砍刀和酒瓶子下去,基本上就已經把這幾個人全部解決了,不過現在情況是反過來的,所以那一砍刀下去,直接砍了個空,葉淩天根本沒有回頭,直接聽着風聲避讓了過去,而那個砍他的人則是用盡了全力,這一下子頓時失去了重心,站都站不穩了。而葉淩天正好一揮手直接把那酒瓶子揮到一邊去,落到地上摔了個粉碎,緊跟着再一把拽住拿着砍刀的人,直接一個過肩摔,那個人順着樓梯滾下去。
而至于說他藏在腰間的槍,一直都沒有拔出來,對付這些人他根本不需要用槍,而一旦用了槍,*那邊少不了又是一通麻煩。
剩下原本在樓下的三個人,面對葉淩天本能地就有一種恐懼,但是又不敢就此跑路,于是躍躍欲試地往上沖。
葉淩天看了他們一眼,并沒有理會,而是直接轉身上了樓。這幾個人對于他來說,半點威脅都沒有,但是龜島芳子卻還身在危險之中。
樓下那三個人面面相觑,看着葉淩天上樓的身影,腿都有些打軟:“這……這該怎麽辦?”
“打電話給大哥他們吧,就說……就說上來了一大幫人還拿着刀拿着槍,我們幾個人實在是解決不了。“
葉淩天推開門進去的時候,就看到角落裏頭龜島芳子被綁的嚴嚴實實的,身上的衣服也都被撕扯的不像樣子,這個人緊閉着雙眼,臉色蒼白,葉淩天進來她也沒有絲毫的反應。
葉淩天走過去,先把她身上的繩子解開,然後拍拍她,好一會龜島芳子才艱難地睜開雙眼,緩緩地清醒過來,看見他以後有一瞬間的失神,呆呆地看着他:“是你?”
“是我,你現在怎麽樣?”葉淩天問着龜島芳子,看着龜島芳子虛弱地點頭,一邊檢查着龜島芳子的脈搏和眼睛,大緻确定龜島芳子應該沒有什麽嚴重的問題,隻不過是被綁架之後顯然也吃了些苦頭,加上身體虛弱,顯然這些人一直都沒有給她吃的喝的。而且大概也被他們給逼供了,長海社的人确實什麽無恥的事情都能做得出阿裏,對一個女人也能下得了這樣的狠手,不過萬幸看起來龜島芳子的情況還行。
“你怎麽過來的?怎麽會知道這個地方?”龜島芳子喃喃地問着。
“我先帶你離開這裏,再回答你的問題。”
葉淩天緊跟着打了個電話出去:“鴨尾局長,我現在把龜島社長救了出來,她人還好,沒什麽事情,不過綁匪這邊可能還要有人過來,你最好是趕快過來支援一下,多帶些人。具*置是……”
說完,不顧鴨尾局長在那頭吃驚的追問,直接挂了電話。
他打完電話,随即脫下自己的外套給龜島芳子披好,然後一把把她背起來:“沒事了,我現在帶你回去。”
龜島芳子呆呆地任由他背起來,一直以來她所展現出來的都是一個非常神秘也非常強大的形象,然而此刻的她本性流露出來,也就隻是個非常普通而柔弱的女性。
而樓底下的三個人,這時候也都提着刀,膽戰心驚地試圖往樓上沖,龜島芳子一看着情況,艱難地說着:“你把我放下來吧,你來救我,我不能拖累你。”
葉淩天根本沒有理會她,也根本沒有把她放下來的意思,就那麽徑直向那幾個人走過去:“不想死的話趁早滾開,我不想殺人。”
“媽的,死到臨頭還敢這麽猖狂。”站在最前面的那個人壯着膽子罵了一句,随即對其他兩個人喊了一聲:“兄弟們,咱們都有家夥,還怕他一個人拖着個女人的?”
的确他這話一說出來,那兩個人也看到了龜島芳子虛弱的樣子,再看葉淩天就覺得确實是不堪一擊,頓時膽氣就壯了,揮舞着家夥一齊地沖過來。
龜島芳子有些急了:“放我下來吧,你先對付他們,我知道你很厲害,我看過你跟其他人打架,但我幫不了你,隻會成爲你的累贅。”
想也知道,葉淩天要背着她好歹也是将近一百斤的體重,還是這麽背着她,更加是騰不出手來。這一個人對着拿着武器的三個人該是多麽的危險。
葉淩天隻是淡淡地說了一句:“你小心點,最好是摟緊我不要掉下來。”
他話音剛落,緊跟着人就跟箭一樣射了出去,領頭的那個拿着刀的,隻感覺到一道影子在面前一晃,等他本能地想要拿起刀砍得時候,就感覺整個肚子像是被炮彈擊中了一樣,巨大的沖擊力直接讓他飛了出去,直接撞到了牆上,随即一聲不吭地暈了過去。
龜島芳子就覺得簡直像是天旋地轉一樣,她根本不知道到底是發生了什麽,就隻覺得葉淩天的速度快到了不可思議,而她也跟着身不由己地像是也沖了出去,她跟葉淩天此刻完全是沒有任何距離的接觸,所以她能夠感覺到葉淩天對着那個人踢出去那一下的爆發力,她整個人趴在葉淩天的背上,都能感覺像是被炮彈的後坐力震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