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強制洗臉整容的師兄弟兩人稍微有點沒反應過來。
白蘆就被整成了一個面帶狠厲之相的男人。
而好脾氣的強森師兄也被整成了兇悍之人。
兩人相視無言,一齊決定将那個什麽人滅了之後,就把小師弟痛打一頓。
打不哭不算事的那種。
兩人傳達了掌門的命令,要大家務必保證安全。
還說掌門已經派了幾名長老出山,以防萬一。
但是不到緊要關頭他們不會出手。
有什麽事就讓他們自己先抗住。
大師兄笑得一臉淡定。
實際上他的心裏在咆哮。
很可以,這很師父。
江湖上都說自己是個很狡猾的人。
确實是這樣。
可是他們也不想想自己的師父是誰。
幾人湊堆商議了一陣,也沒商議出來個什麽事。
畢竟魔教裏面的情況自己都不知道,也沒法設定什麽計策。
“算了,大家随機應變吧。”
“绯月,你過去之後,就把季風帶在身邊。”
“他還是個孩子,你就跟他熟悉,帶着他也沒什麽問題。”
绯月點點頭,表示自己記住了。
“要是有什麽事,我會讓猴砸給大家傳信。”
甯舒緊接着說道。
猴砸舉起了手中的香蕉,表示自己已經收到。
煤球懶洋洋的站起來窩進绯月的懷裏,表示保護美人這種任務就交給自己了。
甯舒想了想,壞笑着看向绯月。
“師姐,萬一那姓葉的對你圖謀不軌,需不需要我吹個曲子讓他睡一覺?”
绯月不想跟他說話,并向他扔了一隻貓。
煤球:喵?
到了約定的日子,葉弘果然穿的人模狗樣的來了這裏。
大師兄笑着上前:“葉公子,這裏留了兩個人看着,其餘人都跟你過去,你看怎麽樣?”
葉弘這三天思念绯月簡直要成疾了。
他的目光一轉不轉地看着绯月:“好。”
绯月一身白衣,抱着白貓。
神色清冷卻又有壓不住的明豔,仿似谪仙一般。
葉弘隻覺得自己已經癡了。
但是随後他便清醒了過來。
德爾塔翻滾了一圈:“甯舒,應該是他的系統給了他什麽任務或者是提示,剛才我感受到了一點能量波動。”
甯舒看似低頭跟在葉弘身後,實際上她的眼角一直在觀察葉弘的一些小動作。
她發現葉弘有些喜悅,還有些焦躁不安,手攥成拳,關節處都有些發白。
“那我們這就出發吧。”
“敢問姑娘芳名?”
葉弘直接站到了绯月身邊,含情脈脈地開口。
绯月退後一步,開口:“小月。”
葉弘點點頭:“小月姑娘,請。”
随後,绯月抱着煤球,拉着甯舒就一起往外走。
葉弘看了一眼绯月拉着甯舒的手,臉上的肌肉跳動了一下。
“葉公子,我和我弟弟一起,不介意吧?”
绯月走出大門,突然轉頭看葉弘。
葉弘頓時神色一松。
“當然不介意。”
一行人浩浩蕩蕩跟着葉弘走到了羅刹海邊。
随後,葉弘伸手,對着羅刹海輕輕一拍。
海中間瞬間冒出了一條青石闆的小路。
“小月姑娘,請。”
绯月搖搖頭,心道誰知道這是去哪。
面上卻是羞澀的笑意:“葉公子先請。”
葉弘繼續哈哈大笑,擡腿朝前走去。
绯月一臉平靜,可是站在她身邊的甯舒感覺出來了她的憤怒。
爲了天下蒼生,绯月師姐當真是豁上了。
她那麽驕傲的一個人,要是平日裏看到這麽個登徒子,不打死他才怪。
再說了,要不是爲了弄清楚魔教内部到底發生了什麽,現在有多少人爲葉弘所用,大師兄他們也不會這麽放任他。
甯舒摸了摸猴砸的小腦袋,擡腿跟上。
既然來了,就先做做任務吧。
不是讓自己擊敗魔教首領嗎?
看起來葉弘現在就是魔教首領了,擊敗了他,任務也就做的差不多了。
魔教總部在羅刹海中間的一座島上。
葉弘将他們帶進魔教,安排他們住下之後,就不見了蹤影。
甯舒好奇極了。
他應該跟在绯月師姐身邊顯示他作爲魔教之主的雄姿才對啊。
這一下子就跑了,不符合人設啊。
她想了想,讓德爾塔找了一下葉弘的蹤迹。
随後就帶上了猴砸,悄悄出門了。
煤球看着一人一猴悄悄離開,咬了咬爪子。
哼!
甯舒順着德爾塔的指示,在自己身上貼了隐身符和斂息符。
慢慢朝着小島最底部走去。
越往下走,氣溫越高。
看守者也越嚴密。
甯舒仗着自己有符紙在身,什麽加速符飛行符都用上了。
愣是沒人發現自己進了這看守嚴密的地方。
直到她出現在葉弘身後不遠處,看着葉弘正在盯着發呆的一塊牆壁。
牆壁材質很奇怪。
看着像是白玉,但是其中卻隐隐有紅光流過。
德爾塔半晌沒說話,過了一會才說:“甯舒,我已經完全掃描下來了。”
“這是一整套的心法,與你平常修煉的不僅不沖突,還能促進你功力增長嗯。”
甯舒看了一會葉弘,見他還是站在那裏,眼珠子一轉都不轉。
“那他在幹嘛?”
德爾塔細細掃描了一番,随後甯舒滿腦子都是馬賽克。
“那個不要臉的家夥,滿腦子黃色廢料。”
“估計他壓根看不懂那套心法。”
甯舒被突如其來的馬賽克晃得眼暈。
“我能猜得到,這人智商不夠啊。”
甯舒絲毫不感到意外。
她甚至有種預感,這次的事件應該沒那麽麻煩。
畢竟這人腦子不夠用。
系統也低級。
不成氣候。
甯舒确認了心法已經完整的掌握了之後,就沒有在這裏多待下去。
她轉頭剛要走,就聽見葉弘咬牙切齒的開口了。
“爲什麽不統一天下就不能碰女人?”
“我恨,我恨呐……”
甯舒差點沒忍住笑出聲來。
“德爾塔,這下子绯月師姐不用擔心了。”
“甯舒,像這種人,統一不了天下。”
德爾塔信誓旦旦。
“你怎麽知道,你預測到了?”
甯舒奇怪且興奮地問道。
德爾塔得意地翻滾了好幾圈,才說道:“就他那一腦子黃色廢料吧。”
“一點一統天下的籌謀和決心都沒有,不信你就等着看吧。”
甯舒笑得十分慈祥。
信,怎麽會不信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