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領還讓大師兄将挂在他脖子上的一塊小玉佩取了下來。
“還好沒被拿走,你帶着這個,她一見就知道。”
“她叫桑榆,一身紅衣,你們随便打聽一下就知道她。”
大師兄收好玉佩,讓甯舒再次給自己貼滿了各種符紙。
然後甯舒對着首領笑了笑,在金毛獅王耳邊輕聲說了幾句。
兩個人便一起離開。
大師兄回到住處之後,就給時仲傳了信,讓時仲快些回來。
一轉頭,卻又不見了甯舒的蹤影。
甯舒不願意在别人面前顯露出來自己有過人之處。
比如小秘境。
所以她悄悄隐身再次折返了回去。
甯舒回去之後,悄悄地将金毛獅王收入了小秘境。
随後看着首領的一臉震驚,笑眯眯的離開。
之後她又去葉弘發呆的地方看了看。
見他變了個姿勢坐在那裏,似乎是在自言自語。
“我積分也不是很多啊,能換點什麽?”
“光憑着一招如來神掌,不太管用吧。”
甯舒頓時就笑開了花。
原來除了一招如來神掌,他什麽都不會啊。
另一邊,見甯舒又跑出去了的大師兄一臉無奈,跟時仲把事情說了說之後,确認了那個紅衣女子就是桑榆。
他把玉佩遞給時仲,讓他現在就去找桑榆。
時仲接過玉佩就出門了。
宜早不宜遲。
時仲看着桑榆整日裏不開心,他的心裏也有些不好受。
爲什麽不好受他自己也不是很懂。
可是也不想懂。
桑榆在看到那塊玉佩的時候,先是愣了一下,随即就是嚎啕大哭。
煤球都被她哭成了飛機耳。
“桑榆你别哭了,先找東西救你哥哥。”
桑榆哭得直打嗝,邊打嗝還邊說着:“我哥~嗝~還活着……”
時仲看她那副樣子更心疼了。
“我也不清楚,我大哥過去看得。”
桑榆手忙腳亂的在自己的箱子裏翻找着,最後拿出來了一個其貌平平的黑盒子。
“就是這個,具體怎麽用我也不知道。”
“大哥給我的時候隻告訴我要好好收藏,說不定以後會就我們的命。”
時仲對着她點點頭,猶豫了一下,開口問道:“你要不然跟我一起去?”
桑榆面上一喜,随後又低下頭:“算了,我跟你們一起目标太大了。”
時仲伸手拍了拍她的肩膀:“相信我。”
桑榆對他笑了笑:“注意安全。”
看她攪在一起的手指,時仲能感覺到她内心其實并沒有這麽輕描淡寫。
營救行動半夜就開始了。
因爲半夜時分,葉弘來找绯月了。
他彬彬有禮地坐在距離绯月三步遠的地方,溫柔地與她說話。
作爲一個有系統的人,甯舒當仁不讓的留下來保護绯月。
萬一那些曲子對葉弘來說不起作用,那就危險了。
葉弘在能碰女人之前,實在不想來找绯月。
一看見那張傾國傾城的臉,他就忍不住心中的沖動。
但是又不能功虧一篑。
上一次小秘境沒拿到,他就損失了一大筆積分。
要不然他也不會直到現在也不會什麽别的招數,隻靠着一招如來神掌撐着。
“甯舒,你放心吧,必要的時候,我可以壓制他的系統。”
德爾塔信心滿滿。
“這幾天我研究過了,研究出來了一點眉目。”
甯舒躲在暗處,點頭。
绯月完全不想跟葉弘說話,便拿了琴出來。
“葉公子,不如我撫琴給你聽?”
葉弘也快要控制不住自己了,聞言立刻點頭。
“好,我最近有些疲憊,來點放松心神的。”
绯月點點頭,再次退後幾步,擺好琴。
安神曲在绯月的手指下緩緩流出。
德爾塔密切關注着那邊系統的動靜,卻發現那個系統完全沒有任何反應。
而葉弘也已經在琴聲的作用下,沉沉睡去。
爲了防止他會莫名醒來,绯月直至把一曲安神曲彈完才停手。
甯舒慢慢走出來,眼皮直打架。
绯月大師姐的功力真不是蓋的。
若不是自己跟她師出同門,還真是招架不了。
“我們要不要去看看?”
绯月轉頭看向甯舒。
甯舒搖搖頭:“這個葉弘不容小觑,我們看好他就行了。”
果然,在一刻鍾之後,葉弘動了動身子,有些要醒過來的迹象。
甯舒趕緊指了指绯月的琴。
绯月坐下繼續彈奏。
爲了防止自己睡過去,甯舒拿出了玉笛。
一琴一笛婉轉悠揚,傳出去了很遠很遠。
魔教中聽到曲子的人都睡了一個很好的覺。
夢見了自己最想要去見的人和最想要做的事。
桑榆臉紅撲撲的在夢中與時仲約會。
葉弘一臉興奮與激動的在夢中與美人共赴雲雨。
直至天亮。
首領被救離石柱之後,并沒有離開。
“我得在這裏修煉,這石柱能吸走我的靈力,我也能有辦法再拿回來。”
“你們放心吧,那姓葉的小子基本上不會過來看我。”
“這邊十天八天見不到人來也是正常的。”
大師兄他們不太放心,還是留了下來爲他護法。
魔教首領看了看這幫弟子,心中有些微微的感動。
以後與乘雲宗交好,也不是不可以。
葉弘從夢中醒來之後,看着對面笑意盈盈的绯月,感受着褲子上濕漉漉的感覺,是在是尴尬極了。
他一句話也不說,站起來就往外跑去。
绯月一臉惡心,也不知道那人在夢裏夢見什麽了,真是龌龊。
甯舒生怕他鬧什麽幺蛾子,身上貼滿符紙之後就跟了過去。
绯月一副什麽都沒發生過的樣子,在房間裏繼續撫琴。
大師兄那邊的進度十分順利。
在首領恢複了自己的靈力之後,一群人就離開了地下。
與此同時,葉弘這邊也得到了提示。
“擊殺魔教首領任務失敗,扣除積分一千分。”
“宿主目前積分爲-860分,累計-1000分,宿主将會被抹殺。”
葉弘一臉難以置信。
甯舒看着他如遭雷擊一般的表情,就知道大概是大師兄那邊成功過了。
而他這裏,應該也有了什麽不好的影響。
“我&*%&……”
一連串熟悉的罵聲從口中發出,伴随着各種神經病動作。
甯舒忍住笑,剛想退出他的房間。
哪想到樂極生悲,腳下踢到了一個被葉弘發瘋的時候扔出來的罐子。
甯舒:卧(╯°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