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花神色淡定。
“老爺每日裏喝我熬的湯,身上的味道跟我熬的湯有些相似,那也沒什麽好奇怪的。”
甯舒笑着表示理解。
“确實沒什麽好奇怪的,小花夫人真是賢惠。”
“高犬您快嘗嘗吧,嘗完了之後給姐姐送過去,一會兒就涼了。”
甯舒已經不著痕迹的從空間中取出來了一根銀針,放在湯裏試探了一下。
看着變黑了的銀針,甯舒的神色嚴肅了起來。
“确實,這湯涼了以後,味道就變了,我先給你家姐姐把湯送過去,找個時間我們坐着好好聊啊。”
甯舒撩完狗,非常不負責任的端着托盤就走了。
小花目送者甯舒離開。
小爪子無意識的在地上扒拉了幾下。
這個高犬到底是來做什麽的?
走到花園裏去,甯舒先把碗裏的湯全部倒掉。
料想那夫人也不會去喝。
要不然她早該中毒了。
“胡蘿北,你看着什麽了?”
甯舒裝着去欣賞花叢裏的一朵小花,蹲到胡蘿北身邊問她。
胡蘿北甩了甩葉子。
“她在炖湯的時候,好像從她院子裏拿了個什麽東西扔進去了,然後其餘的就沒有什麽了,沒有狗來找她,她也沒有去找其他的狗。”
甯舒沉吟了片刻,問饅頭。
“你看見她院子裏有什麽了嗎?”
饅頭搖搖頭。
“似乎就隻有一些草。”
“胡蘿北,你看清楚她是從哪裏拿的了嗎?”
胡蘿北仔細想了想:“我記得就是在院子裏,她的爪子劃拉了一下,不知道拿了個什麽東西,然後就扔在了炖湯的鍋裏。”
那應該就是院子裏的那些草了,也不知道是個什麽東西。
“胡蘿北,你跟着我還是在院子裏待着?”
“我在院子裏吧,這裏的土壤特别肥,我要在這裏吸收養分,順便進行光合作用。”
甯舒檢查了幾遍藏好的胡蘿北,覺得沒有什麽疏漏之後,這才帶着饅頭離開,去前面找白狗。
白狗在服下一枚藥丸之後,覺得自己神清氣爽了很多,腹中的疼痛也不是很嚴重了。
他很想當面感謝一下高犬。
但是又想到高犬受自己所托去打探爲什麽小花會下毒害自己。
又覺得不要去打擾她比較好。
糾結的白狗皺着眉頭趴在軟軟的墊子上。
也不知道高犬能不能在自己這裏多住一陣子。
這麽厲害。
隻要有她在,自己還怕什麽?
糾結了一會兒之後,就聽見大黑狗在外面禀報。
“老爺,高犬來了。”
白狗騰地從墊子上爬了起來。
“快請快請。”
“去安排廚房做一頓豐盛的宴席,我要請高犬大人共進晚餐。”
站在門口的甯舒就聽見了白狗的這句話。
她也不是很想跟白狗共進晚餐。
不過現在自己是個窮光蛋。
那一萬大骨币是人家随随便便就能拿出來的,跟人家相比自己當然窮的沒法再窮了。
所以還是蹭一頓吧。
看在他和饅頭一個顔色的份兒上。
甯舒進屋之後,覺得在吃飯之前不應該說一些太過于嚴肅的話題。
免得白狗一發怒,自己連飯都吃不上。
“剛剛在後院兒見了小花夫人,果然是隻漂亮又伶俐的狗。”
白狗看了一眼甯舒,确認她真的是個女的,對自己沒有什麽威脅之後才笑着說道。
“我第一次見小花的時候,就被她的聰明伶俐和漂亮打動了。當時她正在舞台上賣藝,要鑽火圈,還要騎獅子和老虎。”
“我看着都覺得可憐,就将她買了下來帶回來了。”
“你是沒見過小花在舞台上的樣子,那麽的意氣風發,那麽的英氣十足。”
白狗一邊說着,臉上露出了懷念的神色。
“那你覺得先前的小花好看還是現在的小花好看?”
“都好看都好看。因爲我的緣故,小花也不能再上台表演了。”
“說起來我也挺對不住她的。但是我實在是見不得她受苦,一想到她要去做那些危險的事,我這心裏就跟被刀子割了一樣疼。”
甯舒看了一眼門外。
她看不見小花的身影,但是她知道小花就在外面。
畢竟她有外挂。
也不知道小花聽了這些話會有什麽樣的感想。
“不說這些了,不說這些了。就算是小花給我下了毒,我也認了。”
白狗伸出爪子摸了摸自己的額頭。
“小花原本應該是在天上翺翔的鷹,硬生生的被我折斷了翅膀,圈養在這後院之中。她有怨氣也是正常的。”
甯舒的外挂這時候告訴甯舒,小花聽到了屋裏的對話,愣了愣之後已經回了她自己的房間。
“來來來,高犬我們還是先吃飯吧。”
外面有幾隻狗已經端着大盆大盆的肉骨頭進了屋裏。
饅頭的小眼睛早就亮了起來。
甯舒看着那大塊大塊的肉骨頭,聞着那原汁原味兒的香氣,自己慶幸自己幸好是個能吃肉的。
要是來個素食主義者,這頓大餐能讓他特别難受。
“高犬,請吧!”
見這幾隻狗把手中的大盆在每個人面前擺下之後,白狗就伸了伸爪子,示意甯舒可以開動了。
白狗和饅頭同時下了口。
隻聽見狗嘴裏咬的嘎吱嘎吱直響,讓人不得不贊歎狗子的牙口真是好。
相比較而言,甯舒的吃法就斯文了很多。
她慢悠悠的剃幹淨骨頭上的肉,再吸一吸骨筒裏的骨髓。
趁着白狗不注意的時候,再把骨頭往空間裏藏一點兒。
以後萬一路上餓了可以拿出來就吃。
畢竟自己也吃不了這一大盆啊。
最後三個大盆裏面都特别幹淨。
白狗心滿意足的趴在墊子上。
饅頭幹脆翻了過來,肚皮朝上仰在那裏。
甯舒伸手摸了摸饅頭的肚子,覺得圓鼓鼓的,一看就已經吃飽了。
“既然飯已經吃完了,那我再去後院兒轉一轉。”
甯舒覺得有必要帶着饅頭去散散步,消消食。
自己是要給饅頭養肉來着,可是卻不是要讓他這樣暴飲暴食啊。
白狗都沒有心情起來送他們了,隻揮了揮爪子表示告别。
甯舒帶着饅頭走到小花的房間門口,卻看見小花蹲在門口,定定的看着院子裏的幾株雜草。
“小花夫人,你這雜草跟别的雜草有什麽不一樣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