殷兮狐疑的看着他,現在這個林郎爲什麽和剛剛的不一樣呢?
林郎把他所知道的故事又說一遍,道士還是那個道士,隻是裏面的兒故事卻更加的簡單。<a href=" target="_blank">
由他的話裏可猜測,這村莊這個樣子,就是道士設計的。
“這個道士并沒有走,他一直都在。”
“你知道?”
林郎從懷裏拿出一本黃皮書,上面寫着樊記兩個字。他把書交給殷兮,“都在這裏。”
殷兮翻了一下,裏面全是她看不懂的字。
......
誰編的!
我找他去!
殷兮在對方的幫助下看完了一本傳記,個人傳記。
林家的祖宗就是這個村子裏的人。
當初發現不對的時候,林家祖宗逃了出來。
之後的他又回了一趟村子,在一處地窖發現了村子裏僅剩的一個孩子,一個正常的孩子。
林家祖宗就将這個孩子養大。
成了林家的後人。
他自己因爲修煉已經沒有了綿延後嗣的能力,這本手劄就是他特意留下來警醒後人的。
到了林郎這裏,警醒沒做到,反而是讓他誤入歧途。
林郎怎麽樣她暫時還沒有興趣,殷兮将手劄揣着,拎着林郎回了宅門。
此時的天微亮,那些鬼東西也都鑽出來了。
一起進來的幾個人已經沒有那麽大的心用來睡覺,殷兮回來的時候,許龍還在門口坐着。
見到已經死去的人,都很平靜。
如果是以前,他們或許會怕,會激動,而現在都已經習慣了。
不過,萬佳承還是手裏拿着東西看向鏡歸。
而許龍也不曾放下手中的武器。
殷兮踹了地上的林郎一腳,林郎一個前趴,正對着的正是霍果。
霍果此時是怕他,躲在張曉琪的後面。
林郎看到她,手腳并用爬過去,“小果救我!救我啊!”
霍果根本就不敢看他,感覺到有人抓着她的衣服時,狠狠将人甩出去。
“他是怎麽回事!”
許龍看半天,見他沒有什麽威脅之後才向殷兮問道。
殷兮也不知道他是怎麽回事,然後又踹了林郎一腳,“問你怎麽回事!”
林郎不回答,隻是一個勁的要靠近霍果,嘴裏喊着救命。
許龍察覺到這情況不太對,殷兮已經将這人扣在了一個木頭箱子裏。
木頭箱子響了幾聲之後歸于平靜。
“你剛剛出去了?”
許龍把目光移到殷兮的臉上,語氣很是強硬。
殷兮淡了下頭,敲了敲木箱,微微皺眉。
裏面的人呢?
許龍還要說什麽,卻見殷兮突然掀了木箱。木箱裏面的人已經沒有了,地上還有一個洞。
“還問嗎!”
現在這種情況根本就不是說别的事情的時候。
她會陪這些小孩子玩什麽你不聽我話我不聽你話的遊戲嗎!
“你拿着這個,小心一點。”
殷兮把匕首給了張曉琪,從地上的洞口跳下去。
洞口并不是很深,約四五米左右就到了底,下面是一條隧道,隧道很窄,就能通過一個人的那種。
裏面漆黑潮濕,殷兮摸了一把牆壁,上面有滑膩的青苔。
這條隧道讓她想起了剛剛進來的那條。
同樣陰暗潮濕,但是那條上面沒有青苔。
“吱吱!”
殷兮回頭,聲音從隧道的兩頭傳來,有些遠,身後站着的是鏡歸。
他跟的緊,殷兮一眼就瞧見了他拿着的東西。
是一把劍。
殷兮不知道是不是自己的感覺錯了,這貨剛剛是要砍她?
鏡歸比劃一下,“我來保護你。”
殷兮看他一眼,順着隧道向前。
身後的聲音越來越大,她卻沒有半分着急的迹象。
走了一段之後,空間豁然開朗。
在隧道連着的地方是一個比較大的密室一樣。
密室有兩間屋子那麽大,裏面有一張桌子,還有一個箱子,箱子旁邊是香,紙,蠟燭?
這是祭祀用的?
殷兮走上前,這時才看到,在這桌子旁邊還有一個人。
這個人正是林郎,五官已經消失。那位置還在淌血,一看就知道是被人強行挖出來的。
這裏沒有人,唯有的活物怕是身後的那些東西了。
殷兮對林郎沒有什麽同情,隻是看一眼就将目光一開,落在上鎖的箱子上。
她剛剛伸手去摸,從旁邊竄出來一條黑漆漆的東西,落在了殷兮剛剛按到的地方。
一隻偌大的黑毛老鼠正龇牙咧嘴沖她叫喚。
殷兮被這玩意兒吓了一跳,收回手瞪着它。
老鼠越來越多,密密麻麻将整個空間占滿。
那些老鼠聚一起的都在那箱子周圍,樣子就是在保護它。
殷兮活動一下手腕,與此同時,鏡歸的手腕一涼,纏在他手上的銀镯子變成了一根長棍,飛到殷兮的手裏。
鏡歸看着手腕,許久未動。
殷兮身邊的老鼠一個個全部撲了上去。
她的能力是沒有問題,但是那也隻是在和與她一般大或者比她還大的對手上。
面對這些老鼠,殷兮第一次食物。
螞蟻雖小,但是它多啊。
打了一個又來另一隻,厭人的緊。
殷兮将長棍一立,雙手掐訣,旋風掃過,老鼠全部翻了個。
她這邊的風勢猛,老鼠就跑到鏡歸那邊。
殷兮感覺這玩意兒對她的攻擊小了許多,就要去抓那箱子。
箱子還沒抓到,身後就是一聲悶響。
她的身體快過腦子,突然回身接住了要倒地的鏡歸。
别人看不到他,而自己卻能能碰到,殷兮在心裏留下了一筆,餘光掃到旁邊那些玩意兒興沖沖準備偷襲。
她的左手還抱着鏡歸,便在第一時間用右手擋了一下。
那老鼠趴在了她的手臂上,狠狠咬一口。
殷兮一把将它弄死,身上的衣服變了顔色。
鏡歸被她扶着一下也站起身,收拾這些老鼠。
殷兮攥了下拳頭,手臂有些發麻,這玩意兒還有毒!
“你沒事吧!”
殷兮将手松開,“沒事。”
她可不是輕易就能有事的人。
長玖被她扔出去,橫掃一片,但是缺口很快又被補上。
殷兮把鏡歸拉到身後,從衣兜裏拿出一瓶酒,酒是用塞子塞的,酒塞一拔出來,濃郁的味道在鼻尖盤旋。
鏡歸在她身後什麽都看不到,滴着惡心的血的劍被他握在手裏,輕微顫抖。
“呼!”
眼前突然明亮起來,不大的空間突然被火焰充斥着,燃燒着眼前一切。
老鼠被燒的吱吱跑,洶湧的火舌無情的将它身邊的一切卷進身體,焚融。
殷兮這一壺烈酒将那些東西燒的幹幹淨淨,火焰稍微小了一些之後她才去看那個箱子。
可那桌子上别說箱子,連香都沒了。
殷兮突然覺得眼前有些發黑,那鏡歸都是三個重影。
她掐了自己一把,努力保持清醒,可還是沒擋住困倦。
身子軟軟的倒了下去。
鏡歸伸手又收手,最後還是在她身體臨挨地之前将人接住。
“明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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