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時,衆人還沒反應過來,就見李帥西手捏着另一個聯合彈的扣環,他臉露猙獰,眼神怨毒,獰笑道:“怎麽了,算計天才,你不是想殺我麽?你們不都排斥我嗎?特麽的,有你們這麽逼人的嗎?憑什麽讓我去送死?啊,憑什麽?你不是挺能說的麽,繼續說啊!老子反正豁出去了,要死大家一起死,與其死在異形的嘴裏,還不如被炸彈炸死!”
楚軒扶着牆壁,他晃了晃流血的腦袋,看着李帥西淡淡的道:“我很好奇,你爲什麽不怕死?要知道我的計劃雖然危險,但并不是百分之百會死。隻要按照我說的做,你活下來的幾率最少五成以上。告訴我,你爲什麽這麽選擇…….”
李帥西怒發沖冠,他直接打斷楚軒的話,并破口大罵道:“特麽的,當老子是傻子麽。先前我問你,在我出去後,這道隔離牆會怎麽樣,你是怎麽回答的?你說會在我來時重新開啓?當我傻麽,還記得我的專長是什麽嗎?我雖然不成材,但卻看過很多書,其中就包括軍事題材類的書籍。”
“據我所知,像這類飛船隔離牆一旦關閉,通常在關閉後半個小時内無法開啓,就是爲了防備被人用電腦強行控制飛船。之前我還特意看到你的操作,你隻設定了關閉的命令,重新開啓的命令根本就沒有設定。”
說着說着,李帥西癫狂的笑了片刻,又接着說道:“剛才問你那句話時,就是我最後一次掙紮。混蛋,誰不想活着?隻要有一丁點希望,老子也不想死。但是,你個混蛋居然把我往異形嘴裏送!特麽的,你倒是說啊,爲什麽要針對老子。”
楚軒聞言深吸口氣,依然鎮定如常地道:“小看你了,是我的失誤。我說過,這個隊伍不需要閑人。你在這裏完全是個累贅,本來我還沒打算抛棄你,但我制定計劃時你卻露出不滿。人心就是這樣,倘若有一絲不滿,就容易滋生出醜惡的殺意。”
“對大家而言,你的不确定性,太過危險,殺掉你,對大家都好。雖然隔離牆半個小時後才能再次開啓,但隻要你一直向前跑,我會把你隔離在另一條沒有怪物的通道内。半個小時之後,你再回來,活下來的幾率還是很大。不過,你不該在那時露出怨毒的表情。”
一聽楚軒所言,本來就怒火攻心的李帥西,他扭曲着臉歇斯底裏的吼道:“特麽的,憑什麽你要我去送死,我還不能露出怨毒的表情?你是這個隊伍的老大嗎?你算什麽東西?老子活不成,你們也别想活,都陪我一起死吧!”
說完,李帥西就準備拔出聯合彈的扣環,恰在此時,一道幽幽的聲音在他耳邊響起。
“李帥西,這枚聯合彈是即時爆炸的,也就是說,你正在作死。”
說話之人,不是别人,正是隐匿在附近的劉一帆。當然,他是用的傳音入密之法,在場衆人,除了李帥西,無人聽到。
接着,他見李帥西愣在當場,一副不知所措的模樣,他想了想就對其再次提醒了一句。
“不想死,就丢下聯合彈,最好将之輕輕的放在地上,否則,零點就該對你射擊了。另外,你可以答應楚軒的要求,并照他的話去做。放心,這會兒有我在,你死不了,至少暫時死不了。”
然後,李帥西擡頭望着零點,尤其是多看了一眼其手上的沙漠之鷹。
随即,他略一猶豫,便把聯合彈輕放地上,再冷聲道:“這枚即時炸彈就留給你們用吧,我還不想死…….”
說話間,他走到過道的另一邊,手持匕首對着胳膊狠狠一劃,噗呲一聲,鮮血噴出。
頓時,一股血腥之氣彌漫開來,迅速朝四周蔓延過去。
旁邊,衆人仔細打量着李帥西,對于他的前後變化之大,均臉色非常詫異。
隻是還不待衆人細想,五分鍾時間到了,一陣咔嚓咔嚓聲響起,他們面前的隔離牆快速降下。
隔離牆一落,衆人視線被堵,楚軒等人再不耽擱,馬上返回主控制室。
而隔離牆的另一邊,伴随着血液的滴滴答答聲,李帥西雙眼正直勾勾地盯着過道盡頭,既是該通道的拐角處。
忽然,他瞳孔一縮,心中一跳,他看到在他身前觸手可及之地,無聲無息間出現了二張符箓。
他面露疑惑,心中有所猜測,然他還沒來得及張口詢問,就聽到劉一帆的聲音再次響起。
“送你二符,左邊爲金剛符,主防禦,右邊爲火球符,主攻擊。使用時,撕開或擲出符箓即可。”
“多謝,劉,劉大哥。即日起,我這條命就是你的,以後但有吩咐,必将赴湯蹈火,在所不辭。”
李帥西也不笨,他先連連道謝,再拿起金剛符一撕,又将火球符緊緊攥在手上。自始至終,他都死盯着通道拐角處,眼睛眨也不眨,嚴陣以待。
甚至,在他撕開金剛符時,一道玄光乍現,一個光罩罩在他的身上,他都無暇顧及。
而隐匿在一旁的劉一帆,他聽到李帥西的話不置可否,僅僅輕聲一笑道:“呵呵,等你活着回到主神空間,到時再說吧。”
就這樣,李帥西和劉一帆,二人一個在明一個在暗,默默地等了起來。
少頃,在通道的另一頭,悄無聲息的,二隻異形進化體突然出現。
整個通道才百米來長,以異形進化體的速度,從它們出現到趕至李帥西身前,滿打滿算也就幾秒時間。
或許是因爲李帥西害怕,或許是因爲異形進化體的速度太快,亦或許是李帥西的手發抖的緣故,結果,火球符沒砸中異形。
火球符撞牆,立即化爲一個熾熱火球,瞬間将金屬牆壁熔個窟窿,飛了出去。
這個火球,一連撞破多個房間,最終靈力耗盡,化爲灰燼。
倒是李帥西,一下子被異形撞飛出去,砰地一聲撞在一側牆壁上,又噗通一下滾落在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