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帝郎!”
“帝父!”
“陛下!”
…………
眼睜睜的看着天帝傳人在面前形神俱滅,蓬萊仙域衆人,玄姬母女,天女,魔後無不啼哭出聲。
即使是綠毛老祖,一憂子,姜子牙等人,也是臉色不佳。
說到底,天帝傳人都是軒轅黃帝,不是他們的老祖,就是祖師爺,豈能不傷心。
魔君牽着女兒的手,離開了此地,任憑自己的妻子在老情人的面前,舒緩情懷。
天母聖姬也回過頭來,将自己的女兒擁抱入懷。
玄姬趴在天帝傳人的屍身前,啼哭不休。
天女眼淚就像是斷了線的珍珠一般,怎麽都止不住。
明潇陽站在天女的身側,拍打着她的香肩,安慰對方。
望着天帝傳人的屍身,明潇陽雙眸眨動,神情複雜,再無平日裏的輕佻,隻剩下凝重哀戚。
“世子。”天女啼哭許久,猛地轉過身來,撲入明潇陽懷中,緊緊摟着他,“帝父,帝父死了!”
“未來也許還會有見面機會的。”明潇陽勸慰道。
天女梨花帶雨,緊緊抱着明潇陽的腰肢,仿佛恨不得融入對方的身體内。
一側的鄂幽兒見自己同父異母的妹妹與未婚夫擁抱在一起,有些忍受不住,吃味的一把抱住了明潇陽。
“世子,你可是答應帝父,要好好照顧我們的!”
我們!
說到這兩個字,鄂幽兒刻意的加重了語氣。
“姐姐。”天女對鄂幽兒點了點頭,稱呼道。
“嗯。”鄂幽兒微微颌首,這對剛剛相認的同父異母的姐妹,達成了某種默契。
………………
蓬萊仙域。
仙域衆人,對于天帝傳人的結果,大都已經有了心裏準備,天女和鄂幽兒雖然是天帝傳人的女兒,但畢竟沒有多少相處,感情也不可能太深。
收斂了天帝傳人的屍骨後,一行人就再次回到了仙域内。
夜色已然深了,斑駁的星光灑落在這片人間仙境中,映照出了一種名爲神聖的色彩。
亭台樓閣間,更升起了一股薄薄的霧霭。
咯吱!
天女房間内,安慰一個自小就失去父親,以救出父親爲第一目标,可在救出父親之後,又迎來生離死别的姑娘睡下。
明潇陽攝手攝腳,悄悄地推開了殿門,走了出來。
“世子。”娲女一直都守護在殿外,見明潇陽走出來,微微點頭,小聲道。
“娲姐。”明潇陽湊到娲女身邊,叮咛道,“天女剛剛睡下,勞煩你多照料一下了。”
“我會的。”娲女是天帝傳人收養的孤女,對天帝傳人忠心耿耿,如今天帝傳人形神俱滅,那她的主人就是自小看着長大的天女。
聽得明潇陽這麽說,螓首重點,神情堅定。
“我先走了。”明潇陽友好的笑了笑,轉身向自己的住處走去。
不多時,就消失在了娲女的眼前。
娲女見得對方離去,嬌俏的面容微微有些失落,忽而重重一歎,神情蕭索。
“站住。”
明潇陽一路回到自己的住處,手放在門上,尚且來不及推開門戶,身後就傳來了一聲怒氣沖沖的呐喊。
轉過身來,就看到一襲宮裙,清純神聖的天母聖姬出現在了自己身後,一并出現的,還有她的姐姐——玄姬。
“兩位嶽母大人。”明潇陽故作詫異道,“你們怎麽來了?莫非,是擔心小婿一個人睡覺寂寞,想要排解一二不成?”
這話,幾乎算得上是調戲了!
“呵呵。”聖姬皮笑肉不笑道,“小子,你膽子倒是不小,連本宮的主意都敢打。”
“信不信,本宮現在就帶走女兒,讓你們再也沒有見面的機會。”
“信,當然信。”明潇陽放下自己的手,施施然的向遠處的一座石亭走去,一邊走一邊說道,“大名鼎鼎的天母聖姬,無論做出什麽樣的事情,都沒有什麽好奇怪的。”
“你知道就好。”聖姬冷笑道。
三人都是高手,玄姬的武功固然稍弱幾分,卻也是叩天高手。幾句話的功夫裏,就一路來到了位于殿前的石亭中。
亭子周圍,栽種着一些盛開的鮮花,一簇簇鮮花,釋放出了清幽宜人的香氣,沐浴在月光下,盡顯缥缈之意。
明潇陽當先走到亭子裏,并未第一時間坐下,而是對玄姬與聖姬姐妹做了一個請的動作。
聖姬拉着自己姐姐坐下,玉手輕揚,不無審視的盯視明潇陽。
“嶽母大人,幹嘛用這種眼神看着小婿?”被聖姬用這種目光盯着,明潇陽渾身發毛,反問道。
一時間,表現的就像是一個無助的少年。
“姬考世子。”一直都沒說話的玄姬毫不客氣的揭破了明潇陽的僞裝,冷冷道,“都到這個時候了,你還這麽裝模作樣,有意思嗎?”
“整天裝出一副很好欺負的模樣,讓人放低對你的警惕,你真的覺得很好玩嗎?”
明潇陽聞言,迅速變臉,一臉正色的點頭道:“老實說,的确很好玩。”
“試想一下,不被别人放在眼裏的本世子,每每都能讓他人大吃一驚,這是何等好玩與有趣的事情。”
“是嗎?”玄姬似笑非笑道。
聖姬光滑的玉手一巴掌拍落在玉桌上,給潔白的白玉石桌留下了一個栩栩如生,清晰可見,連每一條紋路都能看清的巴掌印,充滿霸氣的問道:“姬考小子,那個負心漢将本宮的女兒許配給你,本宮可沒有答應。”
“你們姬家的男人,全都是那種隻會花言巧語欺騙女子的負心漢,本宮不能讓女兒步我的後塵。”
“喂!”明潇陽伸出一隻手,反駁道,“這話未免太絕對一些了吧?”
“要是按聖姬娘娘這種說法,那全天下的男人和女人就都用不着活了。因爲男人有另尋新歡的可能,女人有紅杏出鞘的苗頭。”
唰!
聽得明潇陽這句話,玄姬與聖姬母女,都不禁臉頰微紅。
她們兩人都給自己的丈夫戴上了綠帽子!
尤其是天母聖姬,她這些年來,根本就數不清自己到底經曆過多少男人,用作踐自己的方式,來報複那個抛棄她的負心漢!
“小子,你倒是好一張利嘴。”過得半晌,玄姬才收拾心情,再次擡起頭來,評價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