唰!
祥雲缭繞,瑞彩千條。
當明潇陽再次睜開眼睛,出現在眼前的,是萬分熟悉的景色。
朵朵潔白雲彩飄蕩,天地間彌漫着一股祥和,邁入太乙金仙之境的修爲于體内運轉。
滋滋滋!
法力運轉間,一絲絲溫和流淌,仿佛與這一方世界合而爲一,不分彼此。
天地大道握于掌中,調動天地之力。
“這裏是什麽地方?”一直被明潇陽懸挂在腰間的那一枚玉佩中,傳出一個溫潤慈祥的聲音。
“另外一方世界喽。”明潇陽低下頭,解下自己腰間的玉佩,老實不客氣的回答道。
“另外一方世界?”寄居在玉佩之中的女娲殘魂怎麽都想不到,明潇陽真的能帶自己來到全新的世界,極爲詫異與意外。
“女娲娘娘,現在該算一算咱們之間的帳了吧?”解釋了一句,明潇陽臉上挂起輕佻笑容,緩緩道。
“我可是沒虧待你,在你天人五衰降臨時,爲你保住了最後一絲殘魂,還帶你來到這一方全新的世界,重新開始。”
“可你又是怎麽對待我的?活着的時候,設下暗謀,想要借助修改天條的機會,一舉幹掉我;之後的時光裏面,更是隻字不提這個計劃,将楊戬那個家夥,當成是最好用的一顆棋子。”
“你知不知道,這實在是太讓人傷心了!”
說到最後,明潇陽以手扶額,恍如一個被極爲信任的存在背叛的可憐蟲!
呃!
女娲聞言,也知道做的不地道。
“在你真的帶我來到這一方世界前,你認爲我會完全相信你嗎?”沉默後,女娲辯解道。
“更何況,雖然本宮不知道,你想要做些什麽,但本宮能肯定,本宮的這一縷殘魂對你極爲的重要。”
“否則的話,你也不會沒有鏟除宓妃和碧霞,這兩個背叛你的傻瓜了!”
“也是。”明潇陽深以爲然的颌首,“你這一縷殘魂的存在,的确對我有利。”
“不說了,我帶你去見一個人。”
明潇陽身影一閃,沖向遠處仙氣與祥雲最爲濃烈之所在。
…………
神界,最中央。
自天帝伏羲死後,神界元氣大傷,群龍無首,不得不迎回三皇之中碩果僅存,被伏羲開除神籍的女娲娘娘,執掌神界。
曾經的神界叛徒,後人都被斥責爲妖魔一流的女娲娘娘,搖身一變,成爲神界新的統治者。
大肆提拔伏羲時期,郁郁不得志的一批人馬,諸如夕瑤等人,皆成爲女娲心腹。
神界的變化順勢傳入人間,本來隻有苗疆一地供奉的女娲娘娘,廟宇遍及人間。
雖有一些蠢貨白癡,在暗地裏唾罵牝雞司晨,但明面上,這位女娲娘娘已經成爲六界地位最高的神袛。
并無之一!
娲皇殿!
昔日伏羲時期的天帝宮,早在那一場轟轟烈烈的變故中,灰飛煙滅,不存天地間。
爲了恭賀女娲娘娘回歸,神界衆神修建了一座全新的殿宇,命名爲娲皇殿。
以水晶搭建而成,美輪美奂,卻并無金碧輝煌的氣氛,反而顯現出一股歲月沉澱後的古樸。
精緻古樸的大殿之前,是一片以漢白石鋪成的廣場,聳立着一座人首蛇身的塑像。
女娲像!
此時此刻,娲皇殿中。
夕瑤,天女,鄂幽兒,娲女,火焰兒一個不缺,正在商量事情,其下還有小部分被女娲提拔起來的後天神靈。
轟!
一張方正的椅子上,端坐着一名高貴典雅,舉手投足之間,神聖凜然的宮裝女子。
下首,則是各方神仙。
猛然間,一股恐怖的氣勢撲面而來,碾壓在了以女娲爲首的群神身上。
霎時,衆神爲之變色。
此等修爲,即便是伏羲,恐怕也有所不及吧!
“咦。”寶座上的女娲娘娘感受到這股氣勢,神情微變,明亮如寶石的眼眸深處,浮現一絲喜色。
“是他!”
欣喜的話語發出,傳入下首的一衆神仙耳中,讓他們不由自主的放下心來。
女娲娘娘這麽說,看來并不是敵人喽!
“你們都下去。”女娲掃視下首的群神,吩咐道,“夕瑤,天女,幽兒,娲女你們留下。”
“是,娘娘。”
聽得女娲娘娘這麽說,群神不敢繼續逗留,退出大殿。
剛剛迎回女娲娘娘時,尚有部分伏羲時代走過來的老人,以爲女娲娘娘軟弱好欺,以大義壓迫,要求女娲娘娘出手,斬殺魔皇蚩尤,妖主明潇陽,爲神界清除兩個大害。
孰料,這位女娲娘娘已不是上古時期的性子,面對大義的壓迫,毫不留情的将膽敢對自己逼宮之人,盡數斬殺。
自此之後,神界再無人敢違抗女娲的意思!
夕瑤,天女等人被留下,聯系剛才感受到的那一絲熟悉的氣息,鄂幽兒轉動眼眸,眸子深處湧起一絲狂喜。
難道,是他!
唰!
就在衆人猜測來人身份時,一聲衣袂破空之音傳入耳中,修長的身影出現在衆人面前。
雪白的衣裳,淩亂的三千銀發,面容微微蒼白,身軀恍若與這一方世界交融,化身爲大道。
“是你!”
“明郎!”
“你怎麽搞成這幅模樣?”
“這?”
…………
女娲,天女,鄂幽兒,娲女,火焰兒五女早有心理準備,當明潇陽真的出現在她們眼前時,還是驚訝出聲。
溫婉高貴,明明與唐雪見長得一模一樣,又帶着雪見所沒有的冰冷氣質的夕瑤女神,紅潤的櫻唇開啓,神情錯愕。
嘭!
性格作爲跳脫,當初的魔族刁蠻小公主,如今的女娲侍女——火焰兒,最先撲出,撲入明潇陽懷中。
“你可算是回來了,人家還以爲,你不要人家了。你怎麽搞成這一幅樣子,不會是剛從戰場上下來的吧?是誰,居然敢欺負你,告訴我,我爲你報仇!”
說完,火焰兒從明潇陽的懷中站起來,粉拳捏緊,對明潇陽示意。
“小丫頭。”明潇陽一隻手放在了火焰兒的頭頂,将滑膩的秀發打亂,“能欺負我的人,你又有什麽用處?”
“老實說,我的确和從戰場上下來差不多!”
“差一點點,隻差那麽一點點了。”說話間,明潇陽将一隻手放在了胸口,心有餘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