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很偶然的情況下,有些原本微不足道的小人物,可以擁有來往不同世界的能力。”明潇陽輕描淡寫間,将一個足以震驚六界的大秘密和盤托出。
“也就是,你!”聽到這裏,夕瑤已經完全明白了,接過明潇陽的話茬,毫不猶豫道。
明潇陽點了點頭,很是不好意思道:“一點小把戲而已。”
這都叫小把戲,那我算什麽?夕瑤在心中腹诽,沒見過世面的井底之蛙嗎?
夕瑤并未懷疑明潇陽是不是在騙她,本來被毀掉肉身的女娲娘娘再現,以及她身邊這四個不知來曆與出身的女子。
加上方才親眼目睹的那一幕,聯系起來告訴夕瑤,明潇陽所說的一切是最有可能的結果。
“娘娘,知道了這麽大的一個秘密,你們打算如何對待我?”夕瑤自震撼之中恢複過來,問道。
明潇陽一臉莫名其妙,很是不解道:“對待你?我什麽時候說過要對你做什麽了。”
“讓你知道這些秘密,隻是希望你以後配合一些而已。”
說着,明潇陽摟住女娲的手臂加力,對女娲詢問道:“女娲,你說對嗎?”
“好像是這樣。”女娲被總喜歡裝瘋賣傻的明潇陽給搞得有些糊塗了,無奈颌首道。
“夕瑤,這裏沒你什麽事了,你先下去吧!”女娲美眸凝凝,看向夕瑤,吩咐道。
“是,娘娘。”
夕瑤躬身施禮,自殿中退出,離開了衆人眼前。
“呼!”目送着夕瑤離開,明潇陽突而重重舒了一口氣,“總算是走了。”
“再不走,我估計自己都要化身爲狼,把她給吃了。”
“色中餓鬼!”聽得明潇陽這麽說,鄂幽兒睜大美眸,毫不客氣的評價道。
語氣中,散發出一股濃濃的酸味。
“怎麽,幽兒,你這是吃醋了嗎?”流光乍現,明潇陽出現在了鄂幽兒等四女面前,笑道。
“誰會吃你的醋。”鄂幽兒冷冷道。
啪!
嘴上說自己沒吃醋,但誰都看得出來,她的醋意沖天,快要填滿醋海了。
見這位南伯侯家的小姐這幅模樣,明潇陽伸出一隻胳膊,放在了鄂幽兒的腰上,“好好好,我錯了還不行,向大小姐你道歉!”
“什麽叫還不行?”性格最爲溫婉的天女也發言了,沒好氣道。
“對,應該是我錯了。”明潇陽舉起雙手,做投降狀,對四位娘子軍舉手投降。
四女早就接受了明潇陽的風流多情,對他與女娲調情,打起夕瑤主意,并不憤怒,隻是有些氣不過。
我們才是你的女人,爲何你回來,自始至終,都沒和我們說話,莫非得手之後,就不在乎了?
待明潇陽在面前俯首做小,才算是散去了心頭的那一絲酸楚。
“對了。”哄好了四女,明潇陽一隻手摟着鄂幽兒,另外一隻手将天女抱着,轉過身來,面向女娲娘娘。
“發生什麽事情了,你們怎麽都在這兒?”
“我還以爲,我要去另外一個世界找你們,哪知卻在這個世界都見到了!”
“沒什麽大事。”女娲捋動鬓角的秀發,嬌媚道,“隻是單純的來這邊坐一坐。”
“托你的福,我現在能來往兩個不同的世界,這個世界又是百廢待興,時不時地,就要過來走一遭。”
“這樣嗎?”明潇陽一臉歎爲觀止道,“不愧是大地之母,就是一副慈悲心腸。”
“我這樣的家夥,真的沒辦法比!”
“那是當然。”娲女修煉了女娲的渾天寶鑒,名字又與女娲極爲相似,素來視女娲爲精神信仰,聽到這句話,不無狂熱道,“你這樣的瘋子,怎麽能和娘娘相比。”
“瘋子怎麽了?”明潇陽反駁道,“瘋子招你惹你了,還是瘋子沒人權?”
“額!”見明潇陽這麽一副要捍衛自己作爲瘋子權力的姿态,上至女娲,下至火焰兒,皆呆滞不語。
拜托!
雖然誰都知道,你這個家夥就是一個瘋子,但不要這麽理直氣壯好不好?
難不成,頂着一個瘋子的名頭,就讓你這麽驕傲嗎?
“你絕對是我這這三世經曆下來,遇到的所有人中最複雜,最難搞懂的一個,永遠都沒有人能搞懂,你腦子裏到底在想些什麽!”過了半晌,女娲方回過神來,對明潇陽下了一個最終定義。
“多謝誇獎。”明潇陽不無得意道。
咦!
突然,在明潇陽俊朗的臉龐上,露出一絲意外。
“怎麽了?”女娲捕捉到明潇陽臉上的神情,反問道。
明潇陽将自己放置在天女,鄂幽兒姐妹身上的雙手收回,以一種震驚的口吻道。
“這麽快就發動了,我原本還以爲,以這幫白癡的頭腦,少說也得百八十年!”
“你在說什麽?”女娲不解的追問道。
明潇陽表情恢複慣常的甯靜從容,意味深長的瞥了瞥女娲,“還能有誰,當然就是那個曾經喜歡過我,又一廂情願的認爲,我也喜歡她的蠢女人!”
“對于你,她還有另外一個身份!”
“你是說?”女娲醒悟,充滿震撼道,“楊……楊婵!”
………………
另一方世界,伏羲鏡!
“二哥!”
“二爺!”
“戬兒!”
“真君!”
“楊戬!”
“二郎表哥!”
楊婵的氣息,楊戬之子的鮮血,結合在一起,捕捉到了二郎神的生命軌迹,将淩霄寶殿内,慶祝八妹兒子誕生的群仙盡數攝入其中。
借助伏羲鏡,群仙看到了一個與他們眼中認定的二郎神截然不同,幾近天壤之别的二郎真君。
對玉帝王母的陽奉陰違,保全人間百姓;日夜不息,幾乎每時每刻都在處置三界政務的能臣;明修棧道,暗度陳倉,以自己的方式,襄助沉香成長起來的好舅舅。
誰能想得到,華山之心,那一塊五彩石,竟是兩任司法天神,與玉帝王母,佛門博弈的産物;又有誰知曉,這位二郎真君心懷三界,乃是最好的司法天神。
自始至終,他都沒有任何變化,隻是坐上那個位子後,有些事情不得不爲。
出賣梅山兄弟,是爲了保全他們;鎮壓三聖母在華山下,準備了最後的營救之法。
三百年歲月,從未有人真正認識這位司法天神,明了他的爲人!
滿座衣冠皆勝雪,更無一人是知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