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謝父親,也謝謝母親。”明霞激動的握住了手中的玉淨瓶,道謝道。
身爲仙人之女,她并不缺少天資,也從來都不會出現時間不夠用的情況。
短短幾十年時間,已達化龍第一變,比之大部分聖地傳人有過之而無不及。
但在明霞看來,這還不夠!
唯有做到同輩第一,方算得上不堕自己父母威名。
“小丫頭,跟爹娘這麽可惜做什麽。”明雲仙子撫摸自己女兒黑亮的長發,充滿愛憐道。
“爹娘所做的一切,還不是爲了你!”
“女兒知道。”自當代瑤池聖女那一雙淡漠的美眸中,射出璀璨的戰意,“請母親放心,女兒一定會做到當世第一,不會給您和父親丢臉的!”
“你有這個心就夠了。”明雲柔聲道,“但還是要保證自己的安全,不要讓爹娘傷心。”
“知道了,母親。”明霞罕見的出現了幾分屬于她這個年紀的少女應該有的調皮,吐了吐香舌。
………………
宇宙,一顆顆生命古星。
修爲抵達聖人,就可以離開出身的星球,前往其他星域。
古之大帝,多半都是此等存在。
北鬥星域于宇宙之中,之所以别名葬帝星,便是因爲,曆代古皇大帝,晚年基本上都是在北鬥度過。
誰也數不清,在北鬥這一顆傳奇性的星球上,到底曾發生過多少震撼宇宙的神話。
時至今日,葬帝星已然成爲宇宙之中,其他星域大都心照不宣的禁地。
這一日,羽化古星上!
葬帝星五域之中的中州,曾有一座羽化皇朝,傳承古天庭道統,意圖重鑄帝尊的成仙鼎,實現舉派飛升。
卻因狠人大帝哥哥的事情,被成長起來的狠人大帝所覆滅。
然而,羽化皇朝的血脈并未徹底斷絕,一顆羽化古星上,供奉着羽化古皇,傳承道統至今。
羽化古星,一片碧綠清脆,宛如一面鑲锲在地面上的翡翠的湖泊前。
一名身穿紫衣,威武霸氣的中年男子立身于此,一道道道紋在清脆悅耳的渡劫仙曲下,銘刻在了羽化古星上。
整個羽化古星上下,無數修士,未能感知到他半點動作,道紋與陣紋糾纏,将羽化古星化爲一座遍布整個宇宙的陣法的一個節點。
不知過去多久,這名男子終于銘刻完畢,十根在虛空中随意彈動的手指放下。
“師傅。”中年男子身後,傳來一個俏生生的聲音。
“丫頭,你回來了。”聽到自身後傳來的聲音,中年男子平靜的說道。
“師傅,都處理好了。”出現在中年男子身後,大概十四五歲的少女恭敬道。
隻見她一身白衣,纖塵不染,發絲烏亮,皮膚如雪,眸子如黑寶石,唇紅齒白。
在她的懷中,還抱着一個古樸陳舊的石人,蘊含着一股說不出的韻味。
“總算是好了。”中年男子轉過身來,直面自家徒兒,頗爲感慨道。
“幾千年了,老夫按照那個家夥的吩咐,在宇宙跑了幾千年,布下無數陣紋,這裏是最後一站了。”
“你把這件東西取到手裏,我們可以回北鬥了。”
“太好了,師傅,我們總算能回去了。”少女極爲激動道。說着,她又不解的舉起懷中的石人,“師傅,我不明白的是,那個家夥,要這個幹什麽?”
“誰知道呢!”中年男子苦笑搖頭道,“那個家夥心機深沉,不自己說出來,誰也搞不清楚,他的算盤。”
“反正他這麽吩咐了,我們照辦就是!”
“隻剩下最後幾百年了,我們有的是時間!”
說完,中年男子一把抓住了自家徒兒的香肩,化爲一道絢麗的流光,穿破羽化古星上的陣紋,向葬帝星方向沖去。
羽化古星上,古天庭以及羽化皇朝的殘餘勢力,自始至終都不知,有這麽一對師徒曾經來過。
轟隆!
就在這對師徒離開的下一刻,一聲大道之音在宇宙之中回蕩,發出沉悶至極的悶響。
此時此刻,倘若有一位仙人居高臨下,俯視整個宇宙,就會發現,浩瀚宇宙内,一顆顆生命古星串聯在了一起,化爲一個無比繁瑣的陣法。
整個陣法尚未激活,已然顯現一絲鋒銳的殺機,弑天滅神。
北鬥,東荒,聖城。
返回自己在聖城居所的明潇陽,白淨的手指敲擊着自己面前的玉桌,意味深長道:
“完成了嗎?”
“現在萬事俱備,隻欠東風!”
“你的東風,莫非是成仙路開啓之時?”站在明潇陽身邊,白衣飄飄,恍若月宮仙子的霞衣接過話茬。
“然也。”明潇陽笑道,“唯有在成仙路開啓之時,才是我計劃進行之日。”
“到時候,每一份力量都是寶貴的!”
“是嗎?”霞衣嘴角泛起了一抹弧度,似笑非笑道,“恐怕你是假公濟私!”
“假公濟私?”明潇陽一幅受到天大侮辱的神情,“我像是這樣的人嗎?”
“不像。”站在屋檐下,一如當年般妩媚動人的林雲玲充滿惡意道,“你本來就是!”
“公私兩不誤,才是你的行事準則!”
與林雲玲并肩站着的明雲對林雲玲的話,螓首輕點,表明了自己的态度。
“等等。”遭到自己女人的揭穿,明潇陽非但不生氣,惱羞成怒,反而一臉回憶的伸出一隻手,面向三女。
“這話,我怎麽聽起來這麽耳熟,像是在哪裏聽到過一樣!”
“對了。”靈光一閃,明潇陽猛地反應過來,恍然大悟道,“這不是我六千年前,對你說過的話嗎?”
六千年前!
三女念及發生在那個時段的事情,面色都不是很好看。
尤其是天璇聖女霞衣,瑩潤如編貝的玉齒磨動,玉手捏緊,恨不得現在就報仇雪恨。
首當其沖的林雲玲先是一怔,繼而自腦海中翻出了無比淡漠,幾近消失的記憶。
“說對了。”回過神的林雲玲嬌笑道,“當初你用這句話傷害了我,我今天就是要報仇!”
明潇陽一臉苦惱的以手扶額,歎氣道:“都六千年了,你還記着呢!”
“那是當然,君子報仇十年不晚,小人報仇從早到晚!”林雲玲傲然道。
“你又不是小人!”明潇陽提醒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