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咯咯咯。”
荒古禁地中,狠人女帝看清面前水鏡上出現的畫面,發出一陣樂不可支的笑聲。
清脆的笑聲回蕩在青銅古殿内,久久不息。
鬼臉面具裸露出的雙眸,若有所思的望着坐在自己身邊,同樣喜穿白衣的男子,帶着幾分嘲笑。
如何,自己的女兒喜歡上一個有些風流的小子,感覺如何?
坐在狠人大帝身邊的明潇陽一張俊朗不凡的臉頰,被氣得鐵青。
“這很好笑嗎?”
狠人大帝越笑越放肆,明潇陽實在是忍不住了,帶着幾分氣急敗壞的喝道。
“老實說,的确很好笑。”狠人大帝纖秀的玉手掩住紅潤的櫻唇,老實不客氣道。
“你風流一輩子,如今女兒卻連一生一世一雙人都做不到,是不是很難過啊?”
“不難過,一點都不難過。”剛剛還盛怒的明潇陽,突而恢複正常,毫不在意的搖頭道。
啪!
說話間,明潇陽探出一隻手,一把搭在了狠人女帝宛如玉削的香肩上,輕薄這古往今來,最爲驚才絕豔的女子。
被一個風流浪子搭住自己的香肩,狠人大帝面具遮擋的臉頰上,浮起一絲紅暈。
換了其他人敢這麽輕薄她,她一定會讓那個人死得很難看,偏偏她又拿對方一點辦法都沒有。
打,打不過,說,說不過,哪怕想躲遠點,都能被他給找到。
無可奈何,這位史上第一狠人,隻能默認明潇陽對自己的輕薄之舉,反正對方也不會對自己用強,讓他占點便宜,習慣了!
“你難道沒聽說過一句話,甯爲英雄妾,莫爲俗人妻嗎?”明潇陽湊到狠人大帝晶瑩光滑的瓊耳邊,小聲道。
“要是葉凡這小子,真的有出人頭地的那一天,本座認了他這個女婿,又有何妨?”
“還是說,你對自己哥哥的轉世,缺乏自信?”說到這裏,明潇陽語氣散發出濃濃的失望。
“那,可真是太遺憾了!你可是他的妹妹,都不相信自己兄長,人與人之間的真誠在哪兒?”
說完,明潇陽以手扶額,不忍卒視。
“你!”呼吸到自對方身上釋放出來,濃烈的陽剛氣息,狠人大帝一顆冰雪般剔透的芳心顫動,再聽到他這麽說,更是氣不打一處來,玉手變掌,狠狠一巴掌向明潇陽的胸口拍去。
如此近的距離,狠人大帝又是含怒而發,出手全無半點保留。
啪!
結結實實的一巴掌打在了明潇陽的胸口上,将他給打飛出去。修長的身軀在青銅古殿中後退,恍如風中浮萍。
唰!
明潇陽後退數十丈,一隻手豎起,捂住自己的胸口,以悲憤的語氣叫道:“天哪,謀殺親夫了!”
“有沒有人,快來見識一下狠人大帝謀殺親夫的場面啊!”
悠揚的話語回蕩在青銅古殿内,久久不息。
狠人大帝聽得此言,徹底暴怒,三千黑亮的長發抖動,紅潤的櫻唇發出怒吼:
“明潇陽,我要殺了你,我一定要殺了你!”
轟!
說着,一念花開,君臨天下秘術爆發,整個人好似一位高高在上的帝王,玉手仿佛出海之蛟龍,向明潇陽殺了過去。
啪!
面對盛怒的狠人大帝,明潇陽趕忙豎起一隻手,于虛空中招架起來,白嫩的手指在虛空中連點,點在狠人大帝身上。
噼裏啪啦!
整個青銅古殿,回蕩着此起彼伏的交手之音,兩位仙人級别的存在,時隔五千年,再次交鋒。
一切毀滅性力量被他們局限在了青銅仙殿中,沒有絲毫的外洩,彼此道則互相沖擊。
狠人大帝号稱這一方世界,古往今來,最爲驚才絕豔的女子,一身秘術施展出來,千變萬化,同樣的招數絕不會出手第二次。
三千小世界,吞天魔功,不滅天功,每一種功法的威力都被發揮到極緻,全無半點保留。
出手之際,更撕裂虛空,大有開創出一方獨屬于自己的世界的趨勢。
但無論狠人大帝招數再是如何精妙,功法何其精深,都破不了明潇陽的皇道天極玄功。
将天璇聖地的璇玑問道書融入皇道天極玄功後,明潇陽料敵機先,洞徹一切,一眼就能看穿任何同級别,甚至比自己還要勝過一籌的高手的出招軌迹,以及内中隐藏的破綻。
修爲到了他們這個地步,招數已經無所謂破綻不破綻,而是看氣機流轉,法力轉動。
同級别的高手交鋒中,勝負往往隻在分毫之差。
明潇陽修爲已達太乙金仙極緻,甚至隻要願意,随時都能破入更高層次的大羅金仙。
一旦修爲邁入大羅金仙,幾近不死不朽,即使遭遇生死之劫,落得一個慘死的下場,未來也不是沒有重新歸來的一天。
狠人大帝再厲害,也頂多不過算是相當于真仙的修爲,豈能與勝過她不知幾許的明潇陽對抗。
啪!
不滅天功運轉,混沌體吞噬一切,意圖将明潇陽圓潤如意,不露分毫的仙氣納爲己有,卻是自取其辱。
明潇陽輕描淡寫的點出一根手指,點在了狠人大帝肥膩的玉指上。
撕拉!
虛空被撕裂,雙指相交,狠人大帝隻覺自己一身法力盡數被禁锢住,曼妙的玉體動彈不得。
随之,偌大的青銅古殿再次恢複了平靜,狠人大帝無力的站在那裏。
元神,法力,玉體,都已被明潇陽禁锢,淪爲待宰的羔羊。
“呵呵呵。”看着站在那裏,猶如一座玉雕的狠人大帝,明潇陽一隻手捏住了自己的下巴,發出了一陣陰陽怪氣的笑聲。
“你……你想幹什麽?”明潇陽陰險至極的笑聲入耳,狠人大帝沒來由的一陣不安。
“你說呢?”見素來天不怕地不怕的狠人大帝這幅模樣,明潇陽隻覺不是一般的有趣,湊到對方的面前,怪叫道。
“你……你不是說過,自己對女人不屑于用強的嗎?”狠人大帝失聲叫道。
稍微設想一下,自己保守二十幾萬年的貞潔,也許就要失身給一個風流浪子,她就想死。
哪家女兒不懷春,狠人大帝怎會願意,自己就這麽不明不白的丢掉自己的貞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