暴風雨到來前的平靜。
這一方世界,該處理的事情都處理完了,一直以來威脅諸神的天尊,也被解決了。
至于其他的一些妖魔鬼怪,更是被趕盡殺絕。
在大戰到來前,必須杜絕一切隐患。
這一顆星球,上萬年積累下來的高手,相繼自英靈殿中走出,成爲諸神組成的聯軍的一方将領。
明潇陽對這一切置若罔聞,不是與陸雪琪等人調情嬉戲,便是四處遊玩。
期間,甚至見到了兇神蚩尤,佛祖釋迦摩尼,神王宙斯等人。
此方世界,佛祖的如來神掌,号稱三界六道最強絕學,或許傳言有所誇張,但這套掌法的威力卻不容置疑。
隋唐時期,唐太宗李世民不過練成了四招掌法,就能與最強天妖傳人——李建成旗鼓相當。
五代時期,十式如來神掌全部現世,可惜無緣與練成渾天寶鑒的傳人一戰。
否則,就能驗證一下,如來神掌的威名到底是不是名副其實。
明潇陽出于好奇,與佛祖一戰,領教了一下這如來神掌的威力,不得不承認,比之渾天寶鑒毫不遜色。
當然,還不是他皇極十三式的對手。
修爲到了明潇陽這個地步,皇極十三式的威力倍增,精妙無雙,隻施展到第四式——皇極耀世化太陰,便盡破十式如來神掌。
若非明潇陽不存殺人之心,佛祖喪身于他的戰戟下,也不是什麽可值得奇怪的事情。
也讓各方首腦,見證了他博采百家之所長,創出的皇道天極玄功的驚天威力。
這一夜!
一個月,說短不短,說長不長。
在這一個月内,天界所有的兵将,幾乎全部集結,隻待一聲令下,就能沖鋒陷陣。
明潇陽也要離開這裏,去探望自己最後的朋友。
天界的夜幕上,一輪皎潔如玉盤的明月高懸,灑落無邊清輝,無比巨大。
似乎,隻要舉起手,就能觸摸到蒼穹上的明月。
娲皇宮前,擺放着一張白玉石桌,明潇陽,陸雪琪,娲女,天女,鄂幽兒,火焰兒,女娲一個不缺。
光滑的玉桌桌面上,擺放着幾道精緻的小菜,以及一小壺清香的酒水。
滋滋滋!
明潇陽端起酒壺,爲衆人各自傾倒了一杯美酒。
“時間過得真快啊!”素來沉默寡言的娲女感慨道,“這一别,也不知以後還有沒有見面的機會了。”
“當然有。”明潇陽自信的說道。
女娲神色一凜,“你就對自己的修爲如此自信,自負一定能從戰場上全身而退嗎?”
“當然不是。”明潇陽一本正經的搖了搖頭,“我很清楚,自己到底有多少斤兩。”
“我現在的修爲,在諸天萬界的确稱得上是高手了,卻也隻是勉強稱得上高手。”
“連混元大羅金仙都拿那個大魔頭沒辦法,我本事就算再大十倍,估計也是被他一招幹掉的貨色。”
“還算有自知之明。”女娲輕笑道。
鄂幽兒糊塗了,“那你憑什麽說自己一定能活着回來?”
明潇陽得意洋洋道:“很簡單,因爲我有腦子。雖然到目前爲止,我還沒親眼見到那個大魔頭,但我已經知道他是一個什麽樣的家夥了。”
“頭腦簡單,四肢發達!”
“這種人,怎麽可能鬥得過我?”
“可你不要忘了。”女娲警告兼潑冷水道,“當修爲到了一定地步後,頭腦就不是那麽重要了。”
“而你所要面對的對手,就是這麽一個擁有絕對力量的存在。”
明潇陽歎息道:“我知道,所以到頭來,還是要靠一身本事嗎?”
咕噜!
明潇陽端起面前的酒杯,将杯中的美酒一飲而盡,清澈的酒水順着臉頰滑落。
無論他再是如何自信,面對一個真正意義上的天下第一高手,亦或者是諸天萬界第一高手,豈能沒有半點忐忑。
陸雪琪等五女心知,待到天明,自家男人就要與女娲娘娘離開,前往另一方世界。
各自灌酒,生性活波的火焰兒每每插話打趣,将明潇陽昔年劫持她的那一路上發生的事情,都翻出來。
冰冷淡漠的陸雪琪得知明潇陽竟做出過劫持小姑娘這等事情,更忍俊不禁的笑出聲來。
喝酒吃菜時,衆人都沒有刻意運功驅散酒氣,女子的酒量又淺,沒過多久,六女就都變成了醉美人。
一個個醉眼朦胧,白淨的臉頰上遍布紅暈,恍如一顆顆大蘋果,說不出的誘人。
“不能喝,就不要喝這麽多嗎?”見六女喝醉了,明潇陽掙紮着站起身來,手掌張開,散發出一股柔和的法力。
唰!
幾個醉美人,被他的法力卷起,随着他的腳步,一道向宮中走去。
“你幹什麽?”
“我……我還要喝!”
“壞蛋,你……你趕緊放開我!”
…………
喝醉了,被明潇陽拉起,幾女發出了不滿的抗議。
明潇陽雖然也有了三四分的醉意,理智卻還清醒,一步步的向前走去。
咣當!
殿門被一把推開,布置在宮中的陣法結界自發開啓,守護衆人的安全。
“我……我先休息了。”女娲娘娘七手八腳的爬到了自己在大殿最上首的雲床上,眼眸迷離,對明潇陽這般道。
玉體橫陳,春光大現,說不出的具有誘惑力。
若非自制力還在,明潇陽恨不得現在就撲上去,占有這個自己最想擁有的女人。
幸好,身邊傳來的呢喃,壓制住了明潇陽心頭燃起的火焰。雙眸重重閉上,拉着其他五女,向她們居住的偏殿走去。
嘭!
五個醉美人糾纏在了一起,剛到偏殿,就重重的摔在了錦榻上,一個個雙眼半開半合。
“好好休息。”明潇陽愛憐的望了她們一眼,腳步踉跄的向外面走去。
“不要走。”身後,傳來一個清冷的聲音。
明潇陽回過頭,隻見剛剛還醉态可鞠的陸雪琪睜大明眸,坐起身來。
“雪琪,你!”明潇陽不無震驚道。
陸雪琪玉腿半露,苦澀道:“分别數千年,我喝了不少酒,這點酒水,還灌不醉我。”
“最後一夜了,你不打算留下嗎?”
留下?
這個詞彙,蘊含無限誘惑。
“在這裏?”明潇陽錯愕道。
陸雪琪媚眼如絲,“難道你不願意嗎?”
“當然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