結花自嘲的笑了下,接着說道:“我從出生的那一刻起就沒了父母。母親知道自己懷孕的時候,已經和父親分手了。
當初并不想生下我,僅僅因害怕打掉孩子這樣的理由,就生下了我。
在婦産科的産房裏生下我的時候,母親發出了尖叫聲,讓人覺得不是這個世界上的聲音。但這并不僅僅是因爲疼痛。更多的是因爲生理性地無法承受從自己身體裏生出了嬰兒這樣的事實。
全身沾滿了血和羊水,軟綿綿的醜陋的東西,惡心的東西。就像是寄生在自己身體裏的怪物。母親發出了恐怖的尖叫。響徹全醫院的凄慘的尖叫。
然後,神經上有點病而且心髒不好的母親從産房裏出來後不久就死了。這是道子的父親告訴我的。
而我也被收養了,也是我現在的父母,他們收養我并不是因爲親情,而是爲了我母親辛苦攢着的一些錢罷了。
和我同齡的道子已經上幼兒園了。但是,父親以我浪費學費爲理由而不讓我去上學。我隻要稍微說錯話,道子和父親就罵我、打我。多虧了當時的政策,适齡兒童必須上學,不然我連小學都上不了。
以後的學業全是我自己打工掙的,道子還花着我掙的錢。
我以前拼命的讨好父親和道子。如果被趕出這個家,是活不下去的——因爲父親是這樣告訴結花的。
自從遇見了毅君,我知道了我需要的人是你,我知道你是保護傘公司的社長,爲了幫到你,我努力變強,所以我先将以前的道子踩在腳底,證明我的努力。”
李毅也算知道結花的仇恨爲什麽那麽深了。“道子可是親生女兒,而你不是,他們怎麽會向着你說話的。”
“我通過你的關系讓父親失了業,哪家企業也不敢要父親,沒了父親的工資,家裏的收入全靠我,他們就是想打我也打不過我,隻能乖乖聽我的話,道子還在學校拉了一些人打我,全被你給我安排的保镖解決了。
我的學習現在也比道子好,但複仇還沒結束,我可以感受到道子對我的恨還不夠深。”
看到結花越來越黑化了,當然總體上是好的,總比被人欺負了不敢還手好多了。
“結花,這幾天我會呆在學校,陪陪你。”
李毅抱住了結花,該享受還是要享受的,李毅可不是苦修士。李毅抱着結花在車上開始嘿咻嘿咻的車震。
“你說道子怎麽樣?也挺好看的,不如把她給了你吧。”
結花穿好衣服,看着越發帥氣的李毅問道。
“她可是複仇的玩具,你舍得嗎?”李毅好笑的問道。
“那就借你玩玩。”結花認真的說到。
李毅笑了笑,沒說話。
當晚李毅載着結花,還有道子朝着自己家駛去。
“姐姐,不是回家嗎?這不是回家的路呀。”道子小心翼翼的問道。
“我跟母親說了,今天你跟我在學校不回去了,會和我在一起的。開心嗎?”
結花陰恻恻的笑到。
“姐,能不能讓我回家。”
道子被結花陰恻恻的笑聲吓着了,說到底還是還是見的市面少,隻會欺負欺負自己人。
結花沒回道子的話,轉頭看向了外面的風景,“道子,你知道嗎?你知道我以前多麽渴望親情嗎?”
不等道子回話,結花又說到,“後來我才發現,親情這種東西,在你這裏是得不到的,力量才是我想要的。聽不懂沒關系,以後你就懂了。”
李毅将車開到了自己的一個新的住所,狡兔三窟的道理李毅還是懂的,這次又是一個新的地方。
“到了,下車吧。”
李毅開了車門,結花拉着害怕的道子跟着李毅進入了李毅的家。
結花進入房間後,将大門鎖住了。
“毅君,我先去找個房間休息了。妹妹今晚就交給你照顧了。”
結花轉身離去,不顧道子的挽留。
在結花離去後,李毅看向了道子。
道子怯生生的說道:“你是個好人,不會把我怎麽樣的吧。”
“人總是要爲自己的錯誤買單,你在替你以前的行爲買單。還有我不是一個好人。”
聽到李毅說自己不是一個好人後,道子吓得連連後退,轉身打開就要打開門逃跑,結果發現門被鎖了。
“抱歉,既然出不去,那就今晚好好陪我。”李毅從後面抱起了道子,道子瘋狂的錘着李毅,不過沒卵用。
李毅一把拉下來道子的褲子,開始撕扯道子的衣服,這時道子扔下撕扯的衣服突然一頭撞在了鐵門上。
“咚”的一聲,道子自己撞的倒在了地上,撞的頭破血流,李毅摸了摸道子的呼吸,停止了。
“不錯啊,居然這麽貞潔,沒看出來。你死了我就區罩結花了。”李毅無所謂的正準備離開。
突然發現道子的傷口開始自主愈合,血也像時光倒流般回到了道子的身體。
“成功了嗎?成爲了天生的orphonch。我還沒強上過orphonch呢?”
李毅看到道子慢慢醒來了。
“我是在天堂嗎?”道子迷迷糊糊的。
“你是在地獄,當初怎麽欺負結花的,你自己心裏沒點逼數嗎?”
惡魔般的聲音傳入了道子的耳中。
“是你,走開。”道子一聽到李毅的聲音,吓得立馬清醒了,趕緊站起來靠在門上。
“這回你可是死不了了,今晚咱們好好玩。”李毅一把拉過來道子。
道子雖然變成orphonch,可她還不會用呢,除非憤怒狀态,比如現在。
“大雁orphonch,和你姐姐一個類型,飛行類的呀。”
李毅瞬間變成龍型orphonch,一拳拳砸向道子,硬生生将道子打回了人形。
“這樣就好了嘛。”
李毅對道子可沒有憐香惜玉的想法,惡人需要惡人磨。
李毅将道子的衣服撕碎,從道子身上瘋狂的索取着。
“真不行,體質真差,還不如你姐姐強。”
李毅看着昏迷的道子,搖了搖頭,“算了去結花那裏,解決一下生理需求吧。”
李毅剛剛進了結花的房間,突然聽到嘩啦啦一聲響,李毅一看原來是道子轉昏逃走了。
“看看你可以攪動多少死水。”
李毅似笑非笑的看着逃走的道子。
“道子值得你這樣算計嗎?”
結花聰昏暗處走了出來,根本沒進房間。
“變成天生orphonch的道子,值得我這樣做。爲了忙這個,還假裝演了一回壞人,剛剛裝的像不像壞人。”
“不像。”結花笑嘻嘻的說道。
“那我現在是不是呢?”
“啊。”
李毅抱着結花回到了房間。(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