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沒事,道子你快走,快走。”
村上到這種地步了還想着道子的安危,真是個癡情之人。不過棒打鴛鴦這種事,尤其還是死對頭SMARTBRAIN公司的人,李毅可不會手下留強。
“村上,你還記得你當初和我打的賭嗎?”
李毅一把提起趴在村上身上的道子,拉到自己身上,不管道子那無力的掙紮,強硬的吻了上去。
“當初的賭約可是誰獲勝就能拿走另一方的一切,比如女人,這可是你親自答應的。”
李毅嘲諷着村上。
“北島毅,你去死吧,我要和你同歸于盡。”
看似重傷的村上口中吐出一朵玫瑰射向李毅,充當保镖的李廣立馬擋在了李毅面前,輕易地将那朵玫瑰打散。
“不對,村上的垂死一擊不可能這麽小兒科。既然這樣……”
李毅立馬背靠着李廣,将道子擋在自己面前,“果然是這樣……”
李毅将道子向前一推,拿出阿爾法手槍對着自己右方的空氣連掃五槍。
聽到悶哼,李毅咧嘴笑了,“朝那裏打,村上想逃跑了。”
瞬間所有的曙光騎士用加速光線槍朝着李毅所指的方向打去。
“啊”的一聲,準備逃跑的村上峽兒被曙光騎士從空氣中打了出來,這回的村上倒在地上隻剩下說話的力氣了,而剛剛襲擊李毅的那個村上卻慢慢消失了。
“道子你看看,這就是口口聲聲說讓你逃跑的男人,我還以爲他留下最後一擊是爲我準備的,沒想到居然是爲了自己逃跑準備的。
村上的你的分身術暴露的太早了,不得不說你很強,急速,瞬移,分身三大天賦在你身上,你可真是個幸運兒呀。不過,你真的白瞎這些天賦了。”
李毅一腳踏在村上的頭上,“你知道嗎?當初你讓桐野家族陰我的事我可是還記着呢。當初我被桐野石生踩着頭的時候,那種恥辱我現在都記得。當時我就發誓我要踩着别人的頭,桐野夏生的頭我已經踩了,還有你這個罪魁禍首的頭還沒踩。”
李毅有點魔怔了,當初李毅被桐野石生踩着李毅頭的事件已經成爲了李毅潛在的心魔,這也使得李毅在處理一些事會變得偏激。
“你放開村上,你要什麽我都答應。”道子撲過來抱着李毅的大腿,讓他不要在折磨村上了。
“真的嗎?我現在要你,你也會給我嗎?”
李毅邪笑着,一腳踢開抱着自己的大腿的道子,不在踩着村上的頭,而是一腳踏在村上的下體上。
村上身體拱了起來,向蝦一樣蜷縮着身子,頭上的冷汗不停的流出。緊接着李毅拿出了阿爾法手槍對準了村上峽兒。
“拜拜,村上。我的好對手。”
李毅假裝要開槍,道子趴在村上峽兒身上,“求求你。我現在就可以給你……”
“好,我答應你不殺了村上。但你得成爲我的私有物。現在離開那個家夥。”
看到李毅答應了,道子哭泣着不舍得離開村上。
“道子,别挑戰我的耐心,現在立刻馬上。”李毅深呼吸一口氣,嚴肅的說道。
道子慢慢的從村上身邊離開。李毅趁着道子在注意着村上,示意了一下騎士隊長,一個手刀下去将道子打昏。
“将她帶下去,蠢貨,還敢和我談條件,我要魚與熊掌兼得。道子我也要得到,你我也得殺。”
李毅接過了手下曙光騎士的由加速光線槍轉換的短劍。一劍割掉了村上的頭顱,
“村上,我的好對手你死的這麽快,讓我措手不及,不過你的頭真像皮球,我爲你送行吧,走你。”
李毅貓哭耗子假慈悲般的做了一件“好事。”
“走,回去吧。下一步……”李毅油李廣背着坐着黑鷹直升機離開了。
在李毅走後,村上的身體化爲了灰燼,而被李毅踢飛的頭一下撞到了一個人。
那個人當場被村上的頭撞死。
穿着夏威夷襯衫的海堂直也夾着腰間的小鼓,正準備去岩手音樂大學去搗亂。被村上飛來的頭撞死了。
村上峽兒也在這一撞中恢複了神志,“北島毅,你肯定以爲我死了吧,哈哈。你等着,此仇不報……”
還沒說完,被一個流裏流氣的聲音打斷了。
“是誰,撞到了本大爺我?”
被村上的頭砸死的人重新複活了,蛇形orphonch出現了。海堂直也登場,不過這回的海堂直也是以原生orphonch出現的,比原劇中的那個非原生态的強多了。
“小夥子,居然和我是一樣種類的orphonch,你将我送回SMARTBRAIN公司,我給你地之腰帶的使用權。”
村上峽兒現在隻剩一個頭了,防護力量爲零。回到SMARTBRAIN公司自己就可以東山再起,擊敗那個北島毅,奪回道子。
“地之腰帶,好像很有趣的樣子,好,我答應了。”
海堂直也抱起了那個地上峽兒的頭向着SMARTBRAIN走去。
回到保護傘公司總部的李毅再也堅持不住,暈倒了。李毅也是憑着自己的毅力才堅持到了現在,首先一開始與村上峽兒交戰已經收了不輕的傷,又替木場勇治挨了一擊。傷勢加重了,不然李毅可不會輕松的放過村上峽兒。
“你醒了。”李毅醒來發現又是翡翠治療的自己。
“翡翠謝謝你,給個抱抱獎勵。”李毅像個孩子一樣撒嬌道。
“少矯情了,還想抱抱粘我便宜,哼,老實交代出去偷腥了多長時間。”
翡翠氣鼓鼓的站起來,半質問半取笑的說着。
“哪有哪有,哪有。”李毅的語氣越來越低。
翡翠嗤嗤的笑着,“笑死我啦,男人有能力多幾個女人很正常的。但是别在我面前**女人,不然我會讓你知道女生吃醋是什麽樣的可怕。”
說道這裏翡翠像炸了毛的老貓一樣,身子緊挨着李毅,壓倒李毅身上,雙手變成雞爪子的樣子。“聽到沒。”
“安啦,安啦,翡翠,你先下來,我還是病号呢?”李毅苦笑着答應了。
“哼,記住你說的話,我替你拿藥去,你的傷很重,光靠我的治療是不行的,隻能治療表面的傷。内傷還得吃藥,吃藥。”
翡翠才從李毅身上爬起來,離開了。(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