經過這一番戰鬥後,李毅的保護傘公司徹底确定了統治地位。
除了李毅以外,所有的騎士全部重傷。李毅拿到了所有的腰帶。
李毅帶着翡翠來到紅警基地的總控室,将Faiz,Kaia,Delta,Orga,Psyga腰帶放在指揮台上。
上面出現了這樣得字幕:
”目前紅警基地(等級1)
任務(1):得到FaizGear腰帶放在指揮台天,(已完成)
任務():得到KaiaGear腰帶放在指揮台天,(已完成)
任務():得到DeltaGear腰帶,放在指揮台天,(已完成)
任務(4):将三條腰帶同時放在指揮台一周,(已完成)
任務(5):得到Psyga,天之帝王(已完成)
任務(6):得到Orga,地之帝王(已完成)
任務(7):得到Faiz,Kaia,Delta,Psyga,Orga5條腰帶(已完成)
任務(8):發展屬于自己的騎士1萬人,(已完成)
任務(9):消滅王,成爲王(半完成)
任務(10):找到傳說中的遺址。(未完成)
李毅看着半完成的字樣,無語的問道:“翡翠,你解釋一下什麽是半完成?”
“當然是你完成了這個任務的一半,還有一半沒完成。
你将orphonch之王消滅了,但你沒有成爲新的orphonch之王。所以上面寫着半完成。”
聽到翡翠的解釋,李毅蛋疼的捂了捂臉。
“我消滅了orphonch之王,喔不就是新的orphonch之王嗎?”
李毅問道。
“擊敗了orphonch之王,你也隻是名義上的orphonch之王,而且現在名義上承認你的人不多吧。”
“那怎麽樣才能成爲orphonch之王呢?我對成爲王沒有一點頭緒。”
李毅苦惱的問道。
成爲王太抽象了,怎麽才算王。這個任務不像前面的那些任務,一看就知道怎麽完成了。
翡翠狡黠的笑道:“指揮官,不用苦惱的,你看看不是還有最後一個任務沒完成嗎?說不定與成爲王有關聯呢?”
李毅一看翡翠這麽說,趕忙問道:“翡翠,你是不是知道怎麽成爲王?”
翡翠漏出一個可愛的笑臉,“我會告訴你,我知道嗎?不過我不能告訴你,任務是要你完成的,我不能給你一點提示。”
翡翠蹦蹦跳跳的離開了,臨走對李毅眨了眨眼睛,“不過,我可以給你一點提示。琢磨逸郎他博覽群書,應該知道的。”
李毅聽到翡翠都這麽說了,聳了聳肩,離開了總控室,來到了琢磨逸接受治療的房間。
不過猶豫了一下又離開了,想到琢磨逸郎接受了治療還沒多久,那就讓他好好休息吧。
經過紅警基地的醫院的治療,乾巧總算脫離了瀕死狀态,隻是還陷入昏迷狀态。
木場勇治已經醒來了,不過身體還不能動彈,傷的太重的。
西田受的傷比木場勇治稍輕一點,也是剛剛蘇醒不久。
海棠直也受的傷最輕,僅僅是拳頭被揉碎了。
很快被治好了,現在出院了,直接就去接受了電的格鬥訓練,上次作戰一招被KO,被海棠直也視爲奇恥大辱。
所以地之腰帶被李毅拿走,也沒像李毅詢問腰帶下落,實在是開不了口。
别看海棠直也表面是那麽輕佻,但實質上海棠直也比一般人更看中面子,尤其是在自己傾慕的人面前被一招KO。更讓海棠直也受不了。
琢磨逸郎是腰部受創,雖然傷口被治好了,但是身體一動腰部就會劇烈的疼痛,還得繼續接受治療。
聽到琢磨逸郎還得好長時間的治療,李毅想了想,已經很長時間自己沒有去放松了,不如趁着這段時間去好好放松一下自己。
李毅想到自己已經好久沒陪長田結花了,撥通了長田結花的手機,打了過去。
“結花,這些天太忙了,沒時間找你,咱們一起出去玩幾天吧,就當是爲了補償下你吧。”
“北島君,真的?”
電話那頭的長田結花聽到這個消息,激動的問道。
“當然,這還有什麽假嗎?”
李毅開車來到了長田結花的家,發現長田結花的一家人在門口等着自己。
對此李毅也表示理解,道子的父母親被結花全部安排在自己的公司下當員工。聽到李毅前來,自然帶着全家人去迎接李毅。
李毅打開車門,道子的母親和父親趕忙低下身子,“歡迎毅君。”
長田結花一下子抱住了李毅。
“毅君,我好想你呀。”
“我也想你呀。”李毅抱起了長田結花。
結花羞澀的腦袋塞進了李毅的胸口裏。
李毅無意中看到了站在道子父母背後的道子。
“道子,你過得怎麽樣了?好久沒見,依舊風采迷人呀。”
道子充滿憤恨的眼睛,盯向李毅,“勞您費心了,我過的很好。”
道子恨的咬牙切齒。
李毅放開了長田結花,走到道子跟前,“道子,來讓我好好看看你。”
李毅用手托起了道子的下巴,吻了下去。
道子很明顯不配合,李毅強硬的抱住道子的頭。
道子的父母親看到李毅這樣做,反而感到開心。誰不想自己有個金龜婿。
等到李毅松開嘴後,道子“呸呸呸”的吐着口水。兩隻手拍打着李毅得胸口。
“道子。你就是這麽對待客人的?”
道子的父親呵斥道。
“是。對不起。”
道子眼裏飽滿着委屈的淚花對李毅道歉道。
别看道子成爲了大雁orphonch,但對于父母還是很尊敬。因爲在父母眼裏,自己依舊是以前的那個學習成績優異的女生。
所以道子停止了激烈的反抗。任由李毅拉着,進入了道子家,現在準确的說是長田結花家,長田結花則面帶微笑跟着李毅背後進去了。
“您請坐。”
一進門,道子的母親就讓李毅坐在貴座上。
“您是結花和道子的母親。不用這麽客氣,以後就是一家人了。”
聽到李毅這麽說,道子的母親變得更熱清了。
道子的父親則是緊張的坐在李毅的另一邊緊張的不知道說什麽好。
李毅上位者的氣勢,對親近的人還好,因爲接觸的時間唱感覺不到變化,而像道子父母親這樣的底層人員來說,感到濃濃的壓迫。(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