瑪麗巴茏沒想到,自己每年都會去探望的奶奶,隻是個分身,而真身則是進入了瑪麗巴茏的身體中。
“奶奶。”
瑪麗巴茏抱着百眼婆婆就不松手。
“乖孫女,不要讓外人笑話,先收拾了他再說。”
聽到這,瑪麗巴茏想起剛剛差點身死,對李毅産生了濃重的殺意。
“分身術。”
瑪麗巴茏的分身術,不是爲自己使用的,而是對着和李毅交手的恰普使用的。
“瑪麗巴茏,我教你的你的分身術還不夠熟練,看着。”
百眼婆婆的雙手靈活的做出了不同的手勢,嘴中念叨着咒語。
百眼婆婆的分身術是對自己使用的,百眼婆婆一下分成了上百個身影。
上百個百眼婆婆加入了戰鬥。
李毅帶着的曙光騎士與使用的分身術的恰普相比,本就占了劣勢,雖然處于劣勢,還可以僵持下去。
但随着百眼婆婆的參戰,形勢一下發生了變化。
百眼婆婆的戰鬥技巧自然高深,李毅的曙光騎士很快被百眼婆婆的分身打成了灰燼。
李毅也在數十個百眼婆婆的圍攻下岌岌可危。
李毅沒想到分身的百眼婆婆,居然還可以使用妖術。
李毅一劍劈向了面前的百眼婆婆的一個分身,砍下去以後,那個分身居然成了幻影。
突然一個百眼婆婆的分身從李毅頭上沖下來,李毅正要閃開。
雙腿被半截身子留在地上的百眼婆婆的分身的手抓住了。
眼見頭頂的百眼婆婆裂開可以吞掉一個人頭顱的大嘴,李毅從那大嘴中可以感受到威脅,李毅可以想到一旦被咬住。
“劍刃風暴。”
這是李毅最近琢磨出來的利用撒旦劍的劍氣包裹自身的招式,主防禦。
李毅的劍刃風暴一使出,撒旦劍突然迸發出數百道劍氣包裹着李毅自身。
有幾個百眼婆婆的分身試圖襲擊李毅,包括那個企圖咬掉李毅頭顱的那個分身。
這幾個分身剛剛接近李毅,就被撒旦劍的劍氣插入到分身體内,那幾個分身一下子潰散了。
而真正的百眼婆婆也受到一絲反噬。
“奶奶,你沒事吧。”
瑪麗巴茏關心的問道。
“沒事,沒想到這小子還真有點本事。不過你以爲可以從我百眼婆婆手中逃脫嗎?”
百眼婆婆抹了抹嘴角的口水,“去。”
百眼婆婆将口水彈到了李毅的影子上。
李毅變身的假面騎士Delta的影子,詭異的從地上站了起來,形成了一個新的假面騎士Delta,不過顔色和李毅變身的假面騎士不同,顔色是灰色的。
“什麽?”
李毅看到自己的影子不見了,而是變成了眼前的假面騎士。
“我是你的影子,擁有和你一樣的戰鬥力。我有自己的名字,我叫假面騎士Atled。我将打倒你,吃了你。我就會成爲真正的個體。”
面前的影子騎士自稱爲假面騎士Atled說道。
“你隻是我的影子,你隻配成爲我的影子。”
李毅藐視着面前的自己的影子騎士。李毅已經發現了影子是不能俾比拟自己的,他沒有自己的帝王石,也沒有自己的輪回盤。
影子騎士當然受不了李毅的嘲諷,頓時怒了,拔出了自己的僞撒旦劍。
李毅發現自己還是小瞧這個自己的影子的假面騎士了,沒想到那個看起來是自己影子騎士的僞撒旦劍居然能和自己的撒旦劍硬拼。
“怎麽可能,我的撒旦劍可是有帝王石的。”
李毅本以爲自己有帝王石可以很快打敗這個影子騎士,可是事實是,李毅和影子騎士戰鬥了很久,影子騎士的力量,好像源源不竭似的。
“奶奶,你好厲害。能把這個讓克萊西斯帝國一直頭疼的假面騎士Delta逼到這個份上。”
瑪麗巴茏看到李毅開始被影子騎士壓制了,興奮的對着奶奶說道。
“這隻是開始。他的影子隻要在地上,力量就是無窮的。”
百目婆婆嘎嘎嘎的笑着。
“報告,水之都的控制台已經找到了。”
正當李毅和影子騎士打的正起勁時,尋找水之都的那個恰普精英小隊拿着水之都的控制台回來了。
水之都的控制台是一個手掌般大小的球形的玻璃球,下面有着控制按鈕。
“不錯。可以回去像賈古将軍交代了。”
瑪麗巴茏高興的說道。
“瑪麗巴茏,聽我一句勸,這回事完了以後,你跟我回去吧,别在賈古将軍手下位克萊西斯皇帝服務了。”
百目婆婆給一臉開心的瑪麗巴茏說道。
“奶奶,爲什麽?爲賈古将軍服務,讓克萊西斯更加興盛是我們每個克拉西斯人應該做到的。”
瑪麗巴茏激動的說道。
“小心。”
那對拿着水之都控制台的恰普精英小隊被聽到李毅傳訊火速趕來的電,使用靈犀一指點破了頭顱。
電拿到了水之都的控制台。跟随她的曙光騎士也從一邊趕來。
“奶奶,水之都的控制台不能被拿走。”
百目婆婆命令那些自己的分身沖向了電,妄圖從電身上奪回控制台。
“社長。”
木場勇治和琢磨逸郎此時也趕來了。
“變身。”
木場勇治和琢磨逸郎同時說道。
木場勇治變身的假面騎士Orga和琢磨逸郎變身的Psyga和電彙合了。
帶來的曙光騎士則是同那些百眼婆婆的交手了,由曙光騎士拖延百眼婆婆的分身,木場勇治使用地帝劍一對一擊殺着那些老百目婆婆的分身。
琢磨逸郎則是沖到了李毅跟前,要幫助李毅和影子騎士作戰。
“休想過去。瑪麗巴茏,讓你的人出手吧。”
百目婆婆一人獨自對付那麽多人,實力已經消耗了不少。
“你們上,攔住那個人。”
那些恰普妄圖攔住琢磨逸郎,不過琢磨逸郎的Psyga可是天空騎士,琢磨逸郎飛到了那些恰普的頭頂,向着李毅的方向行進。
“還是得我出手。囚籠。”
百眼婆婆一隻手在另一隻手上畫了一個囚籠,對着琢磨逸郎一扔。
琢磨逸郎本以爲自己可以躲開,可是琢磨逸郎無論怎麽躲,那個囚籠都會跟随着他。
最終琢磨逸郎被這個囚籠蓋住了,從半空中掉到了地上,雖然琢磨逸郎可以打破這個囚籠,但是已經失去了再次飛向半空的機會。(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