影山瞬被TheBee抛棄了之後,失魂落魄的坐在地上,耷拉着腦袋。
影山瞬沒有隐瞞自己丢失TheBeeZecter的消息,這種消息怎麽隐瞞,影山瞬隻要帶領幻影小隊作戰肯定得使用的呀,一次的作戰或許可以推辭,但總不能一直推辭吧。在看着TheBeeZecter飛走後,影山瞬就告知了Zect總部。
Zect總部的會議室中,因爲這件事一片喧鬧,和菜市場一樣吵。
“廢物,根岸你就不該讓他成爲TheBee的适能者的,咱們Zect又少了一個騎士。就剩下鋼鬥了,怎麽能應付越來越複雜的形勢呢?”
臉上有一道十厘米長傷疤的男子不忿的說道。
伊藤英明漠然的看着混亂的會議室,别看現在吵得這麽厲害,等到根岸一進場,就全部暗精靈,目前整個Zect總部絕大部分都被根岸所掌控,剩下的人都是保持中立,不敢與根岸争鋒。
根岸推開了會議室的門,整個會議室立馬肅靜下來,等待根岸大佬的發言。
“剛剛我進來時,聽到有人對我講TheBee給予影山瞬使用很是不滿意啊,”
根岸看了一眼剛剛說自己用人不當的那個上傷疤男。那個傷疤男在根岸的注視下,身體不由自主的打着擺子,額頭的汗珠一滴滴流落,有一滴汗珠進入了刀疤男的眼睛腫,刀疤男連眼睛都不敢眨一下。
根岸忽的大笑一聲,“那你們可知道影山瞬在任期間殺了多少異蟲,爲我們Zect做出了多大的貢獻,他是TheBee最合适的适能者,但人生在世,誰能保證自己一次都不會失敗。影山瞬這次爲了我們Zect同異蟲浴血奮戰,直至身死,TheBee的丢失也是不可避免的事,石原你說是不是。”
石原史郎就是刀疤男的名字。
石原史郎咽了一口唾沫,低下頭用帶着顫音的語調說道:“對,正如根岸大人所說,我完全同意根岸大人的說法。”
根岸很是滿意石原史郎的做法,識時務者爲俊傑,他就需要遮掩提供的手下爲自己服務,而不是如同大原沙耶子一樣死闆的人,那樣的人應該早點下去陪他們的神——天照。
大原沙耶子的死沒有證據可以證明是根岸派人殺的,但這裏的每個人都知道大原沙耶子的死和根岸絕對脫不了幹系,可誰又會爲了一個死人同根岸死磕呢,又有誰敢質問根岸?
大原沙耶子的死,歸根到底Zect内部傾軋的結果。
“諸位,難道你們認爲我們Zect研究騎士系統這麽多年,就隻有這幾個騎士嗎?現在有必要給你們看看我們Zect的真正實力的一部分。”
根岸作爲Zect的領導人,眼下保護傘公司和異蟲,就連人類也咄咄逼人,一步步蠶食Zect的勢力,再不強勢Zect到了日後就可能沒有存在的必要了。
根岸知道下面的這些人有着保護傘公司,還有人類多方勢力的探子,他就是要通過他們告訴他們背後的勢力,Zect可沒到山窮水盡的那一步。
根岸背後的投影屏幕上出現了暗黑假面騎士Kabuto,暗黑假面騎士Gatack,暗黑假面騎士TheBee,暗黑假面騎士Drake的圖片,唯獨沒有将暗黑假面騎士Sasord的圖片放出來。
“我們Zect有着諸多騎士的守護,讓我們能夠更好地保護人類和原蟲。Zect萬歲,萬歲。”
在根岸的誘導下,一波又一波的高呼聲響徹整個會議室。
根岸的嘴角微微上揚。
而影山瞬則是作爲了Zect的犧牲品,連TheBee都丢了,怎麽還有臉活着,跟着TheBee一起消失算了。這也是爲什麽根岸在會議上說影山瞬浴血奮戰至死的原因。
影山瞬沒注意到他的身邊出現了一個和他容貌一模一樣的男子,走了出來。
“連TheBee都可以丢,我覺得還不如把你也丢了。早知道就不拟态你這個廢物了,無論是加賀美新,還是失車想都比你強。”
影山瞬擡起頭,發現了眼前的男子。
“你是誰。又是異蟲嗎?”
影山瞬看着來者不善的同自己外貌長得一緻的男子。
“異蟲,不,我是原蟲。而你,很快就會死,死人是沒有資格得知我的名字的。”
拟态的影山瞬打了個響指,DarkTheBeeZecter飛到了他的面前。
影山瞬被暗黑TheBee掐着脖子拽了起來。
“你這種人的存在,真的是騎士的恥辱。”
影山瞬的呼吸就快窒息了,眼前閃過了前隊長失車想的身影,他曾經說過會保護好每一個自己的手下。
不過這怎麽可能,自己可能活不下來了。這樣死了也好,影山瞬放棄了抵抗,閉上了眼等死。
“RiderKick。”
暗黑假面騎士TheBee的背部遭受了假面騎士KickHopper的騎士踢。TheBee被踢飛,等到他起身時,影山瞬已經消失了。
暗黑假面騎士KickHopper的偷襲,将影山瞬從暗黑TheBee的手中搶了過來。
影山瞬這一瞬間經曆了由生到死,由死到生的過程,等到他再次睜開眼,發現了假面騎士KickHopper。而Thebee
“這是?假面騎士KickHopper,隊長,是你救了我嗎?”
影山瞬激動的說道。
“你還認我這個隊長嗎?呵呵,隻不過我早已不是Zect幻影小隊的隊長了,我隻是Zect的一枚棄子,所以它才選擇了我。你走吧,這是我最後一次救你。”
假面騎士KickHopper解除了變身,的确是失車想,失車想穿着黑色的短衫,腳穿滑輪鞋,頭發也染色了,一副及其另類的打扮。
“隊長,對,你說的對,你早不是幻影小隊的隊長了,我也不是了,我也被Zect抛棄了。”
影山瞬自嘲的說道。
突然一直藏在失車想身上的PunchHopperZecter,從他身上蹦蹦跳跳的跳到了影山瞬的手中。
影山瞬抓住了PunchHopperZecter,“從今天起我也是被抛棄的人了,你也和我一樣不是嗎?哥哥。”
影山瞬對着失車想說道。
“對啊,弟弟,就讓我們一直沉淪在黑暗中吧。”
失車想的手放在了影山瞬的肩膀上,勾搭着肩膀朝着夕陽走去。
“什麽,影山瞬消失了,你說你聽到了KickHopper的聲音。”
根岸皺了皺了眉頭,一個王子在他的額頭形成。
“是那個叛徒!”
根岸一掌用力拍在了辦公桌上。(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