鳴海莊吉收起了SkullGarry,坐在自己的大型戰車上,慢慢的從别的位置切開扭曲在一起的運鈔車。
"撕拉,撕拉。"
鳴海莊吉廢了老半天功夫,畢竟戰車的鐵揪可是鋒利的很,不注意的話可能将熊怪人分屍。
鳴海莊吉切割的差不多後,下了車,用手将纏繞着熊怪人的運鈔車零件一點點的扳開。
鳴海莊吉将熊怪人最終解救了下來。
熊怪人哈吃哈吃的喘着粗氣。
"你跟我去警局吧,你的罪惡由你來買單。"
鳴海莊吉說道。
熊怪爬了起來,
"你救了我,有恩于我,請給我一天時間交代後事,可以嗎?"
鳴海莊吉想了一下,點了點頭。
"可以。不過在你先回答我幾個問題。"
"你問吧。"
熊怪人沒想到鳴海莊吉會答應自己這看起來不合理的請求,難道他就不怕自己不守信嗎?
"你叫什麽名字,你現在變身,是不是使用的記憶體?"
"我叫尾藤勇,嗯,是的。我的記憶體叫Beast,是花費了大價格後從博物館哪裏購置的。我的錢不夠多,買回來的記憶體還不算好,隻能算一般。"
熊怪人連同記憶體的賣家也說了出來。
"那麽,你爲什麽要搶劫,難道你搶的錢還不夠你花嗎?"
鳴海莊吉問道,一般劫匪也就是爲了求财來,但是連續搶劫兩個銀行,也已經拿了不少錢了,這些錢足夠他們大手大腳的幾輩子了。
"你,應該理解人性,人性本貪。錢,哪有有夠,有了一萬,想要十萬,有了十萬想要一百萬。
而且,我們現在開始享受搶劫的樂趣了。和警察來做遊戲,逗弄那些笨警察,太有意思啦。"
鳴海莊吉沒想到熊怪人的回答會是這樣。
博物館的實力果然深厚,讓鳴海莊吉廢了好一翻手腳的熊怪人,也隻是一個普通中上的記憶體,裏面還有更好的記憶體。
"你剛才提到你們,也就是說你還有同伴。"
鳴海莊吉敏感的捕捉到了這一點。
"不,跟她們沒關系。你也看到了,這些搶劫犯中,隻有我是主謀,所有的過錯我一人承擔。請您不要抓她們。"
熊怪人請求道。
"那麽,二年前十六家銀行同時被搶,是不是你們所爲?"
鳴海莊吉将風都發生的十六家銀行搶劫案與最近發生的搶劫案聯系一起。
"不,那不是我們幹的。我們沒有那麽多人,而且那時我也沒有這個記憶體。我隻搶劫了兩家銀行和這一輛運鈔車。"
"不是你們幹的?"
鳴海莊吉也想過是不是尾藤勇說謊,但仔細一想,尾藤勇沒有說謊的必要。
"嗯,那夥人到現在也是一個謎。"
"好吧,我要問的問完了,記得明天來這裏。"
鳴海莊吉開車戰車離開了。
鳴海莊吉回到了鳴海事務所,發現自己的小庭院中放着被運鈔車撞壞的摩托車Skullbollder,已經被修好了。
"文音,雖然現在的我扳不倒博物館,但我會盡我所能,破壞博物館發出的記憶體。我要成爲你的保護神,風都的保護神假面騎士Skull!"
鳴海莊吉這一聲誓言,代表着風都正式出現假面騎士。而假面騎士Skull隻是第一位。
運鈔車被搶後的第二天,在風都郊外。
"該交代的交代完了吧。"
鳴海莊吉沒有變身假面騎士Skull,而是背對着準時前來的尾藤勇。
"嗯,這個包中,是我的搶到的錢,這個記憶體給你。"
尾藤勇将一個大包放在了鳴海莊吉面前。
"這些錢我會替你還給那些,被你殺害的警察還有無辜人士的家屬的。"
鳴海莊吉接過了尾藤勇手中銀色的記憶體。這個東西,還不能交給警察,記憶體事件作爲地下案件處理比較好。
然後Beast記憶體卻是暗紅色的。
鳴海莊吉将尾藤勇送到了警局,要讓尾藤勇接受應有的懲罰。
日本這個國家很神奇,對于死刑的判定極爲嚴格,嚴格到就是尾藤勇殺了數十位警察以及無辜群衆。
但因爲鳴海莊吉提到,尾藤勇将自己搶來的錢财用于彌補自己的過錯,而且是自首。
諸多因素考慮下,尾藤勇被判刑二十年。
尾藤勇的自首這件事,讓确認提到的完美解決了銀行搶劫案的直樹誠顔面無存。
直樹誠就想動用自己私下裏的勢力,去幹掉尾藤勇和鳴海莊吉,但被保護傘公司阻止了。這才讓尾藤勇能夠活下來,對于鳴海莊吉來說也隻是減少了一些不必要的麻煩罷了。
但也因爲這件事,直樹誠對于保護傘公司的管轄更爲厭惡和痛恨了,他不能忍受自己的這麽大的權利,卻還要被保護傘公司指揮。
鳴海莊吉也因爲這一件事,被媒體廣爲稱贊,他的鳴海事務所一下子紅火了起來。
鳴海莊吉開始靜下心來,認真處理事務所的事物,他的鳴海事務所在整個風都赫赫有名。但是,費用也不少,鳴海莊吉還是要吃飯的啊。
鳴海莊吉在和左翔太郎的相處中,也喜歡上了這個孩子,于是将左翔太郎當做了他的繼承人。
讓左翔太郎重新入學,接受高等教育。同時,鳴海莊吉也如文音所言,找了一個老婆。
不久後就生下來一個女兒,鳴海亞樹子,但不幸的是鳴海莊吉的老婆在醫院生下女兒後難産死了。
鳴海莊吉老婆的死,讓鳴海莊吉陷入了一段時間的低迷。但生活還得繼續。
鳴海莊吉在處理老婆的後事時,無意中得知了給自己妻子辦理接生手術的醫生全部死于意外事故,那麽自己的老婆的真正死因就很值得商榷了,不是自然難産,而是人爲難産。
這讓鳴海莊吉很是憤怒的同時,還産生了恐懼。他的女兒鳴海亞樹子還是嬰兒很容易出現意外。
幹偵探幹的久了,肯定有一些仇敵,有的是仇敵可能是競争對手,有的則是被自己送進監獄後出來的罪犯。人紅是非多啊。
鳴海莊吉下定決心,将她的女人送到了鄉下寄養,隻有這樣,他的女兒才能夠活下來。(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