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剛剛說,是稻本彈吾委托你要來殺了我?”
星野千鶴問道。
蟑螂怪人點了點頭。
“稻本,他說的是真的嗎?”
星野千鶴不相信和自己合作的街舞搭檔稻本彈吾居然會是這樣一個人。
“是真的,誰讓你不和我在一起,不和我在一起那你就去死吧。”
稻本彈吾說道。
“你怎麽可以這樣,我恨你,稻本。”
星野千鶴大聲說道。
而稻本彈吾則是琢磨逃跑的路線,他知道自己肯定打不過蟑螂怪人怪人的。
稻本彈吾看到蟑螂怪人就想要逃跑,但是蟑螂怪人的速度比他快多了。
無論稻本彈吾朝着哪個方向跑,蟑螂怪人都能即使擋在他面前。
蟑螂怪人一隻手提起來了稻本彈吾,就要弄死他。
左翔太郎趕在這時來到了這裏,
“菲利普,變身。”
“joker,cyclone。”
假面騎士王牌疾風形态,這是他最常用的形态,簡稱一般形态。
“是若萊公主提及的蟑螂怪人,快,不能讓他殺了稻本彈吾。”
假面騎士一腳踹在了蟑螂怪人身上,将稻本彈吾的狗命救了。
“這不是假面騎士嗎?”
星野千鶴一眼就認出來了眼前的假面騎士,就是若萊公主提及的假面騎士,而不是上次變身的曙光騎士。
隻是爲什麽他要救了稻本彈吾。
“你什麽意思?要做這個害蟲的保護傘嗎?”
蟑螂怪人從地上爬起來,有些生氣的問道。
“不,我要送他去警局,給他應有的懲罰。雖然他殺了這麽多人,但是這不是你能剝奪他生命的原因。”
左翔太郎說道。
“那你帶走他吧,我不殺他了,讓他爲自己的罪過去監獄中贖罪吧。”
蟑螂怪人收手了。這個轉變讓左翔太郎措手不及,他還以爲蟑螂怪人會和他打鬥一場呢?
“隻是,我先還不能帶他離開。”
“我需要讓他和星野千鶴完成一曲天堂龍卷。”
不等左翔太郎說完,菲利普就接着說道。
“不可能。”
蟑螂怪人,悅子,星野千鶴三人全不同意。
“隻是一場跳舞,也不可以嗎?”
菲利普說道。
“跳舞,那也得看和誰一起跳。想讓這兩個無辜女孩和他一起跳舞,起碼我就不答應。”
蟑螂怪人做好了戰鬥準備。
“那麽隻好打一架了。”
菲利普說道。
說打就打,蟑螂怪人的速度很快,直接閃到了左翔太郎變身的假面騎士的背後給了一拳。
等左翔太郎轉身,又給了他一腳。
王牌疾風形态的假面騎士,正在被蟑螂怪人怪人完虐。
蟑螂怪人直接穿梭在假面騎士的背後,打一圈換個位置,繼續打一拳。
“這樣下去不行啊,疾風王牌形态都不行嗎?那麽這個好了。”
“heat,melta。”
“不能這樣下去了,等到他逼近自己的一刹那,給他一擊。”
假面騎士轉變了形态,左翔太郎拿起長棍正好抵在了蟑螂怪人的胸口。
蟑螂怪人直接長棍被頂飛到了一邊。
假面騎士乘勝追擊,連續幾棍子打在了蟑螂怪人的身上。
蟑螂怪人被打的連連後退。
而一旁看戲的稻本彈吾看到蟑螂怪人被打退了,心中十分開心。他認爲假面騎士一定能夠保護好他的生命。
“你們的戰鬥看得我熱血沸騰啊。
你不是想看真正的天堂龍卷嗎?那麽,而她們又不願意和我一起,那麽我就和你合作一起來演繹天堂龍卷吧。”
正在打鬥的中央,稻本彈吾看到局勢在假面騎士這邊,強行加入了戰局,用街舞的姿勢,給了蟑螂怪人一腳。
然而蟑螂怪人紋絲不動,反而抓住他的腳往地上一甩,稻本彈吾被摔得七葷八素,這還沒完。
一個普通人,真以爲記憶體是吃素的嗎?如果普通人就可以和擁有記憶體的人對轟,那麽不是發明記憶體的人是白癡,就是使用記憶體的人就是白癡了。
“那邊的女孩,你們閉上眼。”
蟑螂怪人喊道。
“嗯。”
悅子和星野千鶴聽話的閉上了眼睛。
蟑螂怪人硬拼着背部被打中的風險,抓起來倒地的稻本彈吾,一巴掌趴在了稻本彈吾的頭上,将他的腦袋直接打出了白色的腦漿。
這次稻本彈吾直接死掉了,而且死相很難看,隻是蟑螂怪人也被左翔太郎又一次打中了。
“稻本彈吾,死了,也就是說,天堂龍卷真的消失了。我們的委托……”
菲利普停下來了攻擊。
“不,他的委托我們已經完成了,他的委托是保護星野千鶴,而星野千鶴現在很安全,我們的委托完成了,隻是菲利普你的小期望沒達成。”
左翔太郎說道。
蟑螂怪人趁着菲利普發呆的瞬間離開了,他知道假面騎士,還做不出對普通人出手的行爲。
“菲利普,蟑螂怪人離開了”。
左翔太郎看着蟑螂怪人離開了,也沒有阻攔。
“蟑螂怪人也不是一個壞蛋啊,風都或許需要一個新的保護者,畢竟我也有看護不到的地方啊。”
左翔太郎離開了這裏,回到了鳴海偵探事務所。
隻是他回去後,發現菲利普并沒有因爲天堂龍卷的事發生什麽變化,而是追究起來了新的問題。
那就好,就怕菲利普鑽牛角尖啊。
“亞樹子,你知道富士山嗎?”
菲利普說道。
“啊?什麽?”
左翔太郎不懂菲利普的腦回路。
“我告訴你,是日本國内最高峰,日本重要國家象征之一。橫跨靜岡縣和山梨縣的活火山。
自古以來,這座山的名字就經常在日本的傳統詩歌“和歌”中出現。日本詩人曾用“玉扇倒懸東海天”、“富士白雪映朝陽”等詩句贊美它。
富士山遠觀比走進山中更有視覺沖擊,它是一個休眠的活火山,平均00多年爆發一次,現在距離上次爆發已經00年,所以随時都有可能迎來火山爆發的驚心動魄。”
菲利普自顧自的說了起來了。
“嗯,那就這樣吧。”
一旁的鳴海亞樹子接起來了電話,是新的委托電話,約她去外面商議委托。
“菲利普又回到以前的時候了。”
左翔太郎說完,聳了聳肩。
(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