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你也有責任。”
左翔太郎說道。
“那麽你要逮捕我嗎?”
李毅将淺川麻衣扶了起來。
“别哭了,你已經替你父親報仇了。”
淺川麻衣趴在了李毅的肩膀上小聲啜泣着着。左翔太郎想起來了鳴海亞樹子,還倒在地上呢,所翔太郎抱起來了她離開了。至于逮捕李毅,那交給别人的,
先不說李毅本身就是一個高級警察,就說左翔太郎他隻是一個偵探,而不是警察,沒有逮捕人的權利,況且他真的有能力打敗李毅嗎?
現在先帶着鳴海亞樹子離開才是當務之急,他不想再遇到幹部了,她沒有把握在多個幹部之下保住鳴海亞樹子。
至于鳴海亞樹子能離開,還是李毅的功勞。在園琉兵衛多番思量後,決定放走鳴海亞樹子。連李毅都覺得燙手的山芋,還是不要呆在園家族了。
而鳴海亞樹子就像口香糖一樣就要粘着李毅,所以跟随李毅來到了這裏,也就發生了之前的事情了。
園家族。
園若萊神不在焉的看着窗外,
“這次是父親說話了,你躲過了這次,但下一次如果還這樣,……”
園伢子不客氣的說道。
若萊的腦海中浮現出了和假面騎士交手的畫面,很是詭異的感覺啊。
“你到底有沒聽我說話?若萊。”
園伢子的手甩在了若萊的臉上,将若萊打醒了。
若萊什麽也沒說,轉身離開了這個讓她傷心的家。
“伢子,若萊是你的妹妹,她還小。”
園琉兵衛看到園若萊離開後,從伢子的背後走了出來。因爲李毅的緣故,所以對待伢子的有态度也和原劇情不同。抱着李毅大腿的女人能一樣嗎?
伢子也能感受到父親對于自己的态度同之前大大不同了,以前對于若萊出現這種情況,園琉兵衛之前早已經就出現安慰若萊了,而不是現在默默的出先自己背後。
“知道了,父親大人,我會照顧好妹妹的,我現在就出去去看看若萊,不會讓她有事的。”
園伢子說完也跑出去了。
“唉,伢子,若萊。你們都是……”
園琉兵默默的說道。
而鳴海亞樹子被左翔太郎背回去鳴海偵探事務所蘇醒後,記憶失去了有和淺川麻衣相關所有的記憶。
左翔太郎心想忘了那段時間也好,左翔太郎隻能編了個謊話,說是鳴海亞樹子不小心摔倒了,然後昏迷了好幾天,現在才蘇醒。
鳴海亞樹子還是恢複了之前的樂觀,整個鳴海偵探事務所再次充滿了歡聲笑語。
這是隻有鳴海亞樹子才能帶來的歡樂。隻是左翔太郎還有菲利普眼神中,有着自己的苦澀。鳴海亞樹子還是什麽都不知道的比較好。
左翔太郎連續在偵探所照顧了亞樹子好幾天,直至确認除了記憶方面,其它沒有問題後,才放心讓鳴海亞樹子出去。
李毅将淺川麻衣送回來她的甜點店後,在折返回來的半路上,遇到了跑出了園家族的若萊。
“呀,這不是若萊嗎?怎麽像小孩子哭了。”
李毅下了車,給了若萊一張紙巾。
“你能開車帶我出去兜兜風嗎?”
園若萊接過紙巾,擦了擦眼淚。
“上車吧。”
李毅帶着園若萊在風都的各處閑逛着。
“這是你最喜歡的地方。”
李毅帶她來到了風都塔,這是小時候的她和李毅在一起見面的場所,也是李毅專門爲了等待北島文音的地方。
“你怎麽知道?”
園若萊下了車,展開雙手,風都塔是她最喜歡來的地方,在這裏她可以感受到整個風都的快樂。她也被風都的快樂感染了。
“我不會告訴你的。”
李毅的手從背後抱住了她。
“别動,讓我也感受一下風都的風。”
看到若萊要掙脫自己的懷抱,李毅說道。
若萊聞言,不在亂動,自己閉上了眼睛,心情在一次恢複了平靜。
而李毅本來抱着園若萊是想吃豆腐的,但在這一刻,李毅也不由自主的跟随着若萊沉醉于風都的美景中。
李毅這些年一直活動的心也開始平靜下來了,掩藏于李毅體内的“善”的一面,似乎受到了呼應,開始蠢蠢欲動起來。
但李毅身上的惡的一面依舊處于絕對的上風,将善之一面壓了下去。
然而,李毅和園若萊在一起的畫面,被追蹤園若萊的伢子看到了。
伢子的臉色頓時就不好了,隻要是自己的東西,小時候若萊就同自己搶,長大了亦是如此。這次連老公都要槍嗎?但我這次是不會讓給你的。
園伢子沒有冒冒失失的走出去喝止李毅他們,而是默默的離開了。自己的老公自己一定奪回來。至于離開園家族好些日子的園霧彥,他,他哪裏配當園家族的女婿。
這種癞蛤蟆也就是做實驗體的命。
左翔太郎在鳴海亞樹子身上感受了大叔的身影,或許自己太過于擔心了,亞樹子也有着自己的堅強啊。
左翔太郎看了下亞樹子。
“亞樹子,亞樹子,你怎麽了?”
亞樹子走路搖搖晃晃的,
“好像不行了,我感冒了。”
鳴海亞樹子趴在了沙發上,也不知道這次感冒是由什麽引發的。
“趕快吃完藥洗洗睡吧。剩下的我來處理吧。”
左翔太郎說道。
“阿齊,阿齊……”
鳴海亞樹子連續對着左翔太郎打了好幾個噴嚏。
“喂,喂别口水亂飛愛,會傳染的。”
左翔太郎連忙舉出來了一本桌子上的雜志擋在了自己臉面前。
“怎麽可能,因爲傻瓜不會被傳染感冒。”
鳴海亞樹子轉身說道。
“喂,你給我聽好了,說别人是傻瓜蛋家夥,自己才是個傻瓜。”
左翔太郎不服氣的回道。
“你是三歲小朋友嗎?”
鳴海亞樹子同左翔太郎再次開展了鬥嘴。
“真是有趣,爲什麽傻瓜不會被傳染感冒呢?”
一旁的菲利普聽到鳴海亞樹子帶言辭問道。
“不行,我要查一下。”
菲利普拿着自己的書籍前往了地下室。
(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