麻生東美沒有想到,自己和倉田劍兒的俠盜,會造成了如此大的災難。或許,有些部分是李毅誇大了,但很多是真實的,比如視頻中的倉田劍兒,就是真的。
麻生東美看到了倉田劍兒剝指甲的小動作,這是倉田劍兒在極度緊張的時候無意識的動作。可以确認,視頻中的那個男人真的是倉田劍兒。
“我,有罪。”
麻生東美痛苦了流下了淚水,隻不過這淚水是後悔引發的,還是她因爲現在的處境引發的,這就不知道了。
李毅看着泣不成聲的麻生東美,一點也生不起可憐的想法。
“卡拉。”
李毅将麻生東美身上的手铐給解開了。
現在的她,内心已經崩潰了,已經不需要手铐了。
李毅将失神的麻生東美拉到了自己身上。
“現在贖罪的時候到了。”
李毅餓狼般的撲了上來,這種疊羅漢的過程,此處就省略了。
事後,李毅滿意的舔了舔嘴唇,經常鍛煉的女孩,身體柔韌性真好,或許隻有經常鍛煉舞技的悅子,能夠相比了。
李毅很是享受這樣的過程,征服女人,将她們變爲自己的女人。醒掌天下權,醉卧美人膝,這就是李毅要的生活。
一天的時間,就這麽過去了。
鳴海亞樹子在西陵名地區東北部霞梧德大廈和左翔太郎,也在那等了整整一天,什麽發現都沒有。
“菲利普的線索,可以出了些差錯吧,我們回去吧。”
左翔太郎打了個哈欠,回去
“啊,對啊,先回去吧。”
鳴海亞樹子也是頗爲贊同。對女孩子來說,熬夜什麽的,太可怕了!
離開這裏的他們,沒有發現他倆的背後,出來了一個紅色的身影。
“想抓我,多虧了那個人的幫忙。這頓揍,挨得還算值得。真疼啊。”
紅色的身影,緊随着左翔太郎而去。
左翔太郎和鳴海亞樹子亞樹子回到了偵探所。
“菲利普,可能信息出錯了,我們在那裏待了一天,什麽發現都沒有,累死了。”
左翔太郎帶着抱怨的語氣說道。
“啪。”
鳴海偵探事務所的玻璃,被紅色的骸骨怪人用機槍打碎了。
然後骸骨怪人轉身跑開了。
“是他。”
李毅的睡意,一下子消除了,趕緊去追擊那個怪人。
“翔太郎,等等,你想幹嘛?”
鳴海亞樹子拉住了左翔太郎。
“我要去和那個怪人做個了斷,都追到這裏了,不能在放任他繼續胡鬧了。”
左翔太郎扯開了鳴海亞樹子的手。
“等等。”
這回是菲利普說的。
“菲利普,怎麽了?”
“翔太郎,你想想倉田劍兒爲什麽要用假面騎士的名号胡來呢。還是先做個調查,指定對策比較好吧。”
菲利普覺得那個怪人,似乎是故意引誘左翔太郎出去,可能有些陰謀。
“現在是墨迹的時候嗎?假面騎士W是合二爲一的騎士,是我跟你才對。不挽回我們的名譽怎麽可以。對策那種東西,行動之後再制定也不晚。”
左翔太郎有些不耐煩的說完,直接追去了。
左翔太郎騎着摩托車越追越遠。
在追擊了三個多小時後,紅色的骸骨怪人停下來了摩托車,
“你真愚蠢,這麽一點計謀就将你引出來了。”
“你什麽意思?”
“啪啪啪啪啪。”
回應左翔太郎太郎的是一梭子機關槍的子彈。
“菲利普,變身。”
“Cyclone,Joker。”
假面騎士W疾風王牌形态。
左翔太郎靈敏的躲開了子彈,跳到了骸骨怪人的頭頂,給了他一腳。
倉田劍兒将左手的機關槍,轉變爲厚重的大劍,像大型闆磚一樣,直接蓋在了左翔太郎的身上。将左翔太郎打飛,順便撞飛了左翔太郎的摩托車。
“行動。”
倉田劍兒拿出來手機,突然說道。
在鳴海偵探事務所的鳴海亞樹子,全心全意的照顧着昏迷的菲利普。每次變身,菲利普都會陷入昏迷中。
一群非正式版Memory士兵出現了,Masquerade記憶體作爲量産型使用。變身時隻有頭部有明顯變化,被破壞時往往會連同破壞變身者本人。
這群士兵闖入了鳴海偵探事務所。
“你們,你們要幹什麽?放開我。菲利普,快醒醒。”
沒有反抗之力的鳴海亞樹子被這群士兵帶走了。
倉田劍兒聽到了手下彙報了這個消息,很是開心。
“你還不停手嗎?你的搭檔菲利普,還有一個女孩已經到了我手中了。”
左翔太郎的動作一滞,倉田劍兒沒有偷襲。
現在偷襲,說不定會起到反作用。不如讓左翔太郎先确認了消息,讓他失去鬥志後,在好好收拾他。不是每個反派都是那麽愚蠢的。隻是,他們沒有成爲大反派的實力。
“菲利普,菲利普,他說的是不是真的。”
左翔太郎呼喚着菲利普。
菲利普沒有說話,這代表着菲利普他們真的出事了。
“你放了他們,有什麽事沖着我來。欺負女人算什麽本事?”
菲利普和鳴海亞樹子被抓走,讓左翔太郎有些失去了失控。
“我放了他們,誰來放過我啊。你現在站着不要動,隻要你敢動一下,我就讓手下在那個女孩子的臉上劃一刀。”
倉田劍兒威脅着左翔太郎。
“你敢?”
“動手。”
“啊,啊。”
倉田劍兒的手機中傳出來了鳴海亞樹子的慘叫聲。
“你,你……”
左翔太郎滿腔的怒火,蓄勢待發。
“你什麽你,一會兒我的手下會拍一張照片,我說話算話,如果你敢還手,我就再在她的臉上劃一道。看你的樣子,那個女孩對你非常重要吧。
對了,或許,讓你的搭檔菲利普和你心愛的女人在一起如何。”
倉田劍兒的威脅,讓左翔太郎放棄了戰鬥。
爲什麽,倉田劍兒不一下殺了左翔太郎。試問貓吃老鼠,哪一次不是将老鼠玩的精疲力竭之後再動手的。
現在倉田劍兒也是這個打算。
倉田劍兒打開了文件,手下已經将破了相的鳴海亞樹子的照片,給左翔太郎看了看。
左翔太郎握緊了拳頭。
“拳頭握的那麽緊幹什麽,想打我,想打就打啊。你還一次手,你的小可愛,臉上多一道傷痕。”
倉田劍兒将頭伸到了左翔太郎的面前,讓他打。(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