伢子現在隻想着能夠呆在李毅身邊,生死之間有大恐怖,在昏迷的時間中,伢子明白了自己真正想要的是什麽。
工作隻是她生活中的一部分,她要以前隻想通過工作證明自己才是李毅的最佳情侶。但經曆這次事件後,她明白了時間的寶貴。
能夠和相愛的人在一起,哪怕是一分鍾都值得去珍惜,自己以前已經浪費了諸多時間,現在自己爲什麽不去好好把握現在的時光呢。
父親已經有了将權利下放給若萊的想法,那麽自己也就趁着這次機會将權利交給妹妹吧。
伢子總歸是疼愛妹妹的,隻是若萊也沒有感受到,若萊心中存在着的都是姐姐的對自己不好。
“毅,你來了。”
伢子看見推門進來的李毅,欣喜的就要坐起來。
“躺下,躺下,别起來。好好養傷,你的傷才治療不久,需要好好休息,現在也隻是維持住了傷勢不在惡化,索性你醒來了,在過些日子,身體就可以好轉了。”
李毅快走幾步,将要起身的伢子按住了,并沒有告訴她,身體的傷已經被治療好的消息,李毅終歸還是不信任她。就讓她在醫院住幾天吧,順便收集一下她的數據,以及禁忌記憶體的數據。
李毅今天來就是看望她來了,于是坐在這裏同園伢子卿卿我我的聊着屬于彼此間共同的話題,加深感情。
到了晚上,李毅好一番安慰,總算從醫院出來。
李毅的手表輕微的抖了一下,李毅擡起手,上面顯示着一行資料,不死戰士出現。
“大道克己,這麽快就出現要證明自己了嗎?爲什麽大道美樹沒有通知自己,果然在孩子和情人之間,肯定是孩子重要。”
李毅原本準備要回東京總部和翡翠,好好親熱一番,可突然起來的變化,讓李毅隻能先改變自己的計劃。
“死去的直樹誠,你也算做了一件好事,那個女人不就是最好的一個釘子嗎?”
李毅舔了舔嘴唇,養精蓄銳了這麽多天,似乎可以開張了。
李毅去了日本某處關押女子的監獄中。李毅通過大把的錢打通了一切關卡,進入那裏成爲了一名光榮的獄警。
直樹誠之前安排的那些加害李毅的計劃,早随着直樹誠的死煙消雲散了,你都死了,之前的承諾自然沒必要履行,白白得罪人。
這就是現實,人走茶涼,活着,對方才會給你尊重,完成彼此的承諾。但一旦身死,誰又會爲了一個死去的人搞事。
李毅已經進入了監獄中,開始尋找自己要找的人,隻是還沒找到,那麽便是時機還不到。
果然,李毅“兢兢業業”的呆了五天後,找到了自己要找的人羽原靈華。
羽原靈華,連續搶劫犯,搶劫金額過于巨大,而且她拒不交代金額的流向,被判處死刑。羽原靈華被判決在一周後行刑。
羽原靈華申請上訴,但被駁回來了,哪怕她現在想通了,要去交代自己的同夥,可是上面已經有了命令,這種事總歸要有人擔責的。
這個人就是羽原靈華,也算她命背了,她搶的那些錢對于普通人來說幾輩子都花不完,但是對于達官貴人,那些上流人士而言,僅僅是讓他們心動,卻也不會因此走上違法犯罪的路。
錢和權有時間似乎是一體的,有了權,錢自然少不了。同時,有了錢,可以買通權利,獲取更大的利潤。
李毅負責她這一周的行動,因爲特需權的原因,李毅給羽原靈華分了一間偏僻的房間,很是寬敞,夠她折騰了。自己可以随時進入那裏。
“羽原靈華,該吃飯了。”
今天是羽原靈華判刑後的第一天。
羽原靈華一個人抱着膝蓋,蹲在地上,眼睛注視着牆壁,俨然沒有聽到李毅的呼喚。
李毅拿出鑰匙,打開了監牢的門,進入了房間裏。
“抛開這天,還有六天的時間,好好享受吧。”
李毅将飯菜放在了羽原靈華的面前,已經猜到了她内心的絕望。
在日本,想被判死刑,非常之難。就是你殺了三四個人都不足以判死刑,性質比較惡劣都不一樣會判。
這次是羽原靈華運氣太背,剛好碰上了嚴打嚴查期間,搶劫數額巨大,且無悔意。性質被定性爲罪大惡極,給人民帶來了嚴重的危害,給社會的安定帶來了極大的影響。
所以,羽原靈華被判死刑了,看似是随着社會的進步,越來越法制化了,其實法制的核心還是“人治。”
法律是人指定的,爲人服務的,且對于犯罪罪犯的懲罰,也是由人來頒布的。判的輕一點重一點,都是一句話的事。
比如,羽原靈華,如果在平時,往重了說也不會是無期徒刑,因爲她沒有殺人,僅僅是搶劫,達不到那個界限。
看到羽原靈華靠着牆邊發呆,李毅拍了拍她的秀發。
“不管怎麽樣,你還有一段時間啊,你有什麽心願沒。”
李毅盤腿坐在了羽原靈華的面前問道。
“心願……”
羽原靈華擡起頭看了一眼李毅,又低下了頭。
“心願,就算完成了,我還得死,我還年輕不想死,我還有大把的青春年華,我不甘心。”
羽原靈華是真的怕死,也對,沒有人不怕死,李毅承認自己也怕死,非常怕。不是因爲有什麽心願沒完成,李毅就算活的再完美,也怕死。
“那你當時爲什麽要搶劫案,常在河邊走,哪有不濕鞋。你被判這麽重的原因,還有一個原因是因爲你是慣犯,隻是以前沒被抓住而已。
這次抓住後,以前的案件也一并還回來了,你覺得你還冤嗎?”
李毅看了看天色,已經逐漸暗淡下來,月牙般的魚肚白已經漸漸泛起。
李毅一邊安慰着羽原靈華,一邊慢慢的靠近着她。李毅的小動作,随着時間一點一點的過去,也多了起來。
“你幹嘛。”
李毅的動作可能有些大了,将陷入悲痛的羽原靈華“驚醒”了。
“沒什麽,你都快要死的人了,不如讓爺快活快活,造福一下其他人,算是爲你犯的錯贖罪。”
李毅不懷好意的搓了搓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