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毅對于離開的李昊天他們,是抱着最好他們都死在外面的想法吧。
李毅作爲普通人,在看到了可以變身超級戰士的李昊天他們,不産生嫉妒是不可能的。
再加上李昊天和徐霆飛對柚子不懷好意的眼神,讓李毅都有了離開這裏的想法了。
在李昊天解決完那兩隻幽冥魔後,歡迎開始聯絡吳剛和徐霆飛,但是卻沒有回應。這讓她産生了一些不好的預感。
可,沒有兩人的回應,歡迎是無法定位他們的位置的。
和歡迎的着急不同,李毅知道了吳剛和徐霆飛很可能出現不測時,内心有些小竊喜。有種嘛嘛香的感覺。
可惜的是,讓李毅有些失望的是,李昊天居然沒事,不過他被歡迎派出去尋找失去聯絡的吳剛他們了。
可惜,李昊天一無所獲。到了第二天淩晨三點,吳剛緊緊攥着金剛召喚器,拖着疲憊的身軀敲響了歡歡鐵闆燒店門鈴。
柚子和歡迎,将憑着一口氣回來的吳剛拖到了房間。
第二天,叫了救護車由李昊天護送,将吳剛直接送往了醫院。
自此,路法的離間計取得了重大收效。
一下子整個店冷清了許多,歡迎也有些魂不守舍,是不是自己識人不明的原因,才導緻出現了這樣的情況。
有道是人逢喜事精神爽,精神爽了,李毅的身體恢複自然更快了。
讓李毅喜上加喜的是,保護傘公司的下屬開始主動聯系自己了。
李毅一點都不懷疑保護傘公司對自己是否别有用心,因爲自己現在什麽都沒有,哪有别人所貪的。
反倒是,如果李毅真的和保護傘公司有關的話,那麽李毅就可以擺脫除了柚子外孤家寡人的局面。
“什麽,你要找毅大哥?等等,你是誰?”
李昊天爲了避免幽冥魔襲殺吳剛,直接去醫院照顧吳剛了。如果幽冥魔出現的話,李昊天都不需要歡迎提示,他自己就可以隐約感受到了幽冥魔的位置。
兩位西裝革履帶着鐵血氣息的男子,從歡迎這裏确認了李毅的信息後,直接來到了李毅的房間外。
李毅也有着出去逛逛的想法,在這裏這麽多天了,歡迎對自己也很好,就是自己感覺有種被鎖在這裏的感覺。
隻要自己提出去外面走一走的想法的時候,就會被李昊天和徐霆飛聯手阻止。
所以,李毅對于李昊天他們也是積怨已久,所以得知他們遇難的時候,就會有幸災樂禍的想法。
“社長。”
看到李毅的一瞬間,那兩名男子齊神說道。
“你們叫我社長?沒認錯人嗎?”
李毅在和他倆在一起的時候,心中會産生一股親切的感覺。這很正常,李毅早就和紅警基地綁定,在面對紅警基地生産的士兵,就會有一種親切的感覺。
而那兩個男子,是純正的血統,由紅警基地所創造的。
面對李毅的時候,就不由自主的想要跪下,心中有着低人一頭的想法,願意爲眼前的李毅粉身碎骨在所不惜。這種仿佛血脈上的聯系,是做不得假的。
正是憑着這種感覺,所以他倆好不懷疑自己沒有認錯人。
“社長,您怎麽了,不認識我們了嗎?”
那兩名尋找李毅的男子,是平時李毅的護衛隊的兩名隊長。隻不過,他們負責的是保護傘公司内李毅的安全。
至于出行,自有别人負責。
“我失憶了,以前的事,不太記得了。”
李毅實話實說道。
“社長,如果您有什麽疑惑的話,等你回到公司後就會明白。”
那兩名護衛,眼神閃過了了然的神色,原來是失憶了,怪不得一直沒有聯系自己。
李毅也很好奇自己的身份,或許,自己失去的記憶很可能與“自己前身”所在的公司有關。說不定回到那裏,自己的記憶就恢複了。
“那你們怎麽現在來找我?”
這另李毅感到疑惑。
“因爲,隻有社長您回去後才會知曉一切緣由。”
李毅聽着這沒有意義的話,合着就是想讓自己去公司啊。
“那麽,我之前在哪家公司上班,哦,不,任職。”
如果這兩個人連這一點都不告訴自己的話,那麽自己還是不回去了。雖然自己看似一無所謂,沒有錢,沒有車,沒有房。但還有一條賤命啊。
“您在保護傘公司任職社長。”
李毅想到了,柚子曾經給自己遞交的資料中就有着保護傘公司,這個讓自己感到非常熟悉的公司。
李毅選擇了答應他們。
“我和你們離開,不過你既然說我是你們的社長,那麽先給她賬戶内打五百萬,這可以吧。”
李毅心中有着自己的小九九,還是在測驗一下吧。自己的這條命可值不了那麽多錢。
自己一不是什麽熊貓血,二來自己的身體這麽弱,整體是亞健康狀态,就算匹配器官,自己的器官也不一定合适。
再說,如果真的是要用自己的器官,那完全可以私底下弄走自己。
結果,李毅說完後,一名護衛直接掏出了一張支票,刷刷寫了500萬,恭敬的将支票舉在了在了李毅面前。
“隻要您簽字,立即可以驅車五百萬現金。”
李毅結果支票和筆,行雲流水般的寫上了自己的名字,給了柚子。
“柚子,這些日子多謝你的陪伴了。等着我,如果沒有意外的話,我會很快回來找你的。你拿着這筆錢,如果……,你就離開這裏。
歡迎待你是不錯,可李昊天也好,徐霆飛也罷,他們都對你有着不良的心思。”
李毅仿佛托孤一般,你錢都拿了,該履行責任了。
說實話,李毅還有有些不自信,自己是大公司的社長,這就和窮小子中了億萬彩票的幾率差不多。
李毅這些話是避着歡迎所說的,如果這些話被歡迎聽到的,萬一自己要是回來,那該如何處理自己和她的關系。
這些日子,李毅和歡迎的關系,比第一次見面還要平淡,多虧了李毅的那一吻,讓歡迎能不單獨見自己,絕不一個人來。絕不給李毅可乘之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