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北統領看着穿着木闆鞋單獨上千的林宇極,在知道了赤沙峽的秘密之後,顯得十分的惱怒,似乎并不太想跟林宇極有過多的糾纏,直接說道“别跟我說什麽人不犯我我不犯人的,你想要一個理由的話實在是太簡單了,那時候我們過來幫你們趕走中原的軟蛋的時候,你們還不是一把火不分青紅皂白的将我西北兩萬騎軍一起活活燒死在了赤沙峽?我們大統領也說過隻要你林宇極交出赤沙峽,我們不會爲難任何人,機會已經給過你了,敬酒不吃吃罰酒。”
林宇極聽完之後也知道這件事肯定是不可能通過交涉解決的問題,于是便隻問了一句話“中原想要用五萬人拿下赤沙峽,這是他們的底線,現在他們死了五萬人之後消停了,我想知道你們西北的底線是要死多少人在赤沙峽才罷休?”
西北已經是因爲爲了打掉西漢的一半國力而元氣大傷,林宇極的這句話似乎是直接戳到了西北的痛處。西北善戰好戰,一直以來在姚政建立起這座城池之前,其戰損都是遠超中原或者是當時的鎮西王府,面對之前所有人都是沒有放在眼裏的赤沙峽,居然是嚣張跋扈的問出這樣的問題,心中也是非常的惱怒,那名統領直接回應道“你們赤沙峽詭計多端,已經讓我們西北折損了近三萬人馬在這赤沙峽,這次我們出兵五萬,勢必拿下赤沙峽,成爲我西北的第一要塞,我還是給你一個選擇,不得不說現在我們也确實是需要養精蓄銳,你們赤沙峽要是願意歸降于西北,并且交出之前使用的火焰使用的方法,我們西北還是願意放你們一條生路,甚至還能在我們一統天下之後,給你們赤沙峽單獨的一塊地方好好生活,隻有這一次機會。”
雖說赤沙峽不屬于任何一方陣容,但是西北願意招降,這是有史以來的第一次,若不是林宇極心中毫無牽絆,讓赤沙峽歸降于西北,确實就單從赤沙峽這些可以說是被逼得走投無路的流荒者而言,确實是最好的歸宿,至少在整個西北他們終于是可以自由自在,林宇極是赤沙峽的精神領袖,隻要林宇極的頭低下來了,那麽赤沙峽的所有人也都會失去了希望,林宇爲了能讓赤沙峽凝聚在一起,給他們畫了一張太大的餅,爲了能真的讓他們吃到這張餅,他們一起創造了無數的奇迹,這時候放棄的話,之前付出的所有努力都幾乎是變成了白費,西北的橄榄枝非常誘人,可是現在的赤沙峽已經不是僅僅爲了活下去有口飯吃這麽簡單了。
林宇極抽出了落塵刀在自己的身前的地面上劃出了一道口子之後擡頭說道“西北軍隻要是踏過這條線,我們也隻能是再讓你們西北折損五萬人在這裏了,這不是我陣前的豪言壯語或者大放厥詞,我隻希望若是西北的這五萬人沒有攻下赤沙峽,以後便不要再爲難我們了,這也是我對西北的最後忍耐。”、
劉瑾和西漢帝在西漢頂尖高手的保護之下,在遠處也是聽到了林宇極和西北那名統領的對話,西漢帝問道劉瑾“你覺得這次赤沙峽能夠僥幸躲過這一劫嗎?”
劉瑾“回皇上,微臣覺得赤沙峽并不是靠着僥幸躲過的任何一劫,盡管全天下都覺得赤沙峽是僥幸。”
西漢帝聽完之後輕笑了一聲“向來我對你和指揮使的決斷我都是覺得指揮使的更加有道理,你做事太憑直覺,可是在兩難的時候,你的直覺和堅持都沒有讓我失望過,那你告訴我,你的直覺真的覺得赤沙峽能夠擋住這西北的五萬大軍?”
劉瑾“我不知道爲什麽,就是總覺得赤沙峽能頂過來,上次我們還以爲林宇極已經死在了赤沙峽而惋惜,但是這會又是生龍活虎的在與西北叫陣,我并不願意相信,但是事實總是讓我吃驚。”
赤沙峽的人們聽完林宇極的話之後,心中都是戰意激昂呼聲震天,反之西北這邊的士氣則是似乎還是沒有從上次的失利中走得出來,顯得有些低迷。
這時候一直沒有說話的大薩滿開口說道“林宇極是吧?聽說你陣前對決無敵手是嗎?”
林宇極看着這個從人群中緩慢策馬而出的老者,當與這名老者的眼睛對上的時候,隻覺得好像是掉入了漆黑冰冷的海水中一樣讓他渾身發涼“我不欺負老人。”
林宇極覺得非常的不舒服,所以說完之後就直接準備轉身回赤沙峽,等待西北軍的進攻,可是西北的大祭祀,似乎并不想放林宇極離開,于是繼續說道“當然不是跟我打,但是我有一個小侄子一直都想跟你讨教一番,你應該不會怯戰吧?”
大薩滿說完之後,一名看起來有些瘦弱,甚至臉色都是有些蒼白的男子走了出來。
陳道長聽完大薩滿說完之後,也是看到了走出來的那人,臉上的神色開始凝重起來,直接對李奇京說道“這個老家夥有古怪,一會你去幫林宇極接下這一次的陣前對決,如果我沒猜錯的話,此人就是西北的大薩滿,有着請邪神上身的通玄本事,如果他真的幫那人請神上身陣前對決的話,林宇極不可能能赢。”
李奇京“他都打不過的話,那我就更加打不過了啊。”
陳道長“你不用打過他,你就說想要挑戰林宇極先勝過你再說,你隻需要在對陣的時候取下那人的頭發便是,隻要取下頭發之後便想辦法脫身,認輸都可以,迅速的将頭發給我送過來,我先起壇。”
林宇極看了一眼有些病态的男子,有些不以爲然,剛準備開口接下對決,身後傳來了李奇京的呼喊之聲“林宇極也是你們随便來的小魚小蝦可以随便挑戰的?要想跟林宇極交手先過我這一關再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