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本負責收集情報以及跟斥候周旋的袁亭澤,此時也是将這個重任交接給了之前林江镖局的兄弟們,現在他則是帶着盛霖門的所有門徒在陳道長的指揮之下熟悉新開發的突木五形陣。
根據林江镖局傳回來的消息,因爲之前漏掉的兩隊西北斥候饒了非常遠點路才能将情報送到西北,再算上西北大軍過來的路程,就算是西北的騎軍快馬加鞭,最快也是需要四天之後才能夠到達赤沙峽,現在的盛霖門徒們已經是基本熟悉了陣法,并且已經挑選出來了最先上陣的一千零八十名門徒,其他人随時準備補位,在前方最爲危險的六十四人任何一人重傷或者陣亡的情況下,後方的人都會根據陣型往前補位,确保大陣随時可以完美運行。
赤沙峽的演練也是被西漢以及西北的人看在眼裏,西北大軍對于赤沙峽的舉動有些不以爲然,畢竟隻有一千多人在木樁之上演練,他們相信在他們的騎軍沖鋒之下,可以輕松的沖垮眼前有些奇怪的陣型。
劉瑾看着這些木樁對身邊的指揮使說道“赤沙峽這次整的幺蛾子,看那些演練的人身手都是不俗啊,至少在木樁之上表現出來的身法,可以說都是至少達到了二流高手的水準,可要是對付大規模的騎軍的話,武藝高強可不一定好用啊,再說了在木樁之上作戰的話我覺得對于尋常習武的高手來說,還不如在地面之上來的實在啊。”
指揮使也是習武之人,雖說沖鋒陷陣的本事沒有槍聖劉瑾這般勇猛,但是據說年輕的時候,可是有着中原第一刺客的名号,其暗殺的手段名震天下,他看着這些在木樁之上演練的人們之後順着劉瑾的話說道“那可不一定,看這些人在木樁之上的身法感覺十分的順暢,若是因爲在木樁之上導緻身法下降的話,這些人都可以說是一流高手了,可是就連我們西北和中原加起來也是找不出這麽多的一流高手,赤沙峽想要有這麽多的一流高手我覺得是不可能的,之前中原武林盟主所創建的盛霖門,在盟主在赤沙峽被殺了之後,不是有着相當一部分人來到了赤沙峽嗎?并且據說盛霖門就有着一套這樣在木樁之上練習身法的獨家練功法門,所以現在赤沙峽所做的,應該就是跟盛霖門的那套法門有關。”
劉瑾“我也是越來越佩服林宇極了,這家夥殺了人家盟主,還能夠吞了人家的門派,到底是怎麽做到的?”
指揮使“之前我對于你對林宇極的推崇一直都是非常的不舒服,也不喜歡聽你吹捧他,但是現在确實是不得不承認這家夥的确不是省油的燈,有些話隻能我們兩個人說,先不說武藝和本事,就連我們西漢的皇後都是對他親睐有加,其人格魅力也是讓我歎服,我願意一直追随皇上的原因,就是因爲姚政的人格魅力讓我十分的歎服,但就是皇上最爲出彩的東西至少在女人方面都是被林宇極所勝,我感覺你對林宇極的欽佩甚至是超過了皇上,我們兩個也是合作了這麽些年了,在我心裏早就将你當成了我的兄弟,對你也是十分的了解,我說的這些就讓我們兩個爛在肚子裏好了,你之前哪一句我們得罪了一個本不應該得罪的人其實我現在深信不疑。”
西漢帝姚政在前線的戰事稍微平息了一些之後回到了原來的王府,雖說依舊是沒有中原皇宮的富麗堂皇,但是現在也是稱爲皇宮,批閱和處理了一些内務之後,西漢帝每天都是陪着楊瑜惠。
楊瑜惠正在皇宮的後花園裏面抱着貓在喂魚,懷中的胖貓也許是吃得太好了,對于池子裏面色彩缤紛的各式魚類似乎完全沒有興趣,眯着眼睛蜷縮在楊瑜惠的懷中。
西漢帝也是站在一旁沒有說話,楊瑜惠也是早就習慣了将西漢帝當成了空氣。
楊瑜惠這次卻是先開了口“我聽說前一段時間,西北大軍發動了一次非常猛烈的進攻,你不用在前線盯着,反而跑過來天天守着我?”
西漢帝對于楊瑜惠的突然開口說話有些反應不過來,猶豫了一下之後說道“前線的事情已經是交給了劉瑾他們了,我在哪裏也沒有什麽事,還是想過來看看你。”
“姚政,你放心好了,我跑不掉的,你不用天天守着我。”楊瑜惠說話時候隻是盯着池子裏的魚,雖然看不到她的臉,但是能感受到語氣中的譏諷。
西漢帝有些自嘲“你喜歡的那個叫做林宇極的家夥,現在可了不得啊,你眼光不錯。”
當西漢帝提起林宇極,楊瑜惠明顯的頓住了,已經經曆了許多風雨的她,早就不是那個遇見難題就隻會不知所措的姑娘了,在反應過來了之後,完全沒有逃避的意思,甚至是有點得意的味道“我是不是應該謝謝你那時候放了他一條生路?我們從小一起長大,我知道你要面子,所以不可能會成全我們,道理我也不是不懂,但是要我不讨厭你我還是做不到。”
西漢帝面對心愛的女人在自己面前直言不諱的提起她的心上人,雖說心裏早已經是血流成河,但是依舊保持着帝王該有的鎮定,平靜的說道“我是在十四歲的時候,才發現自己喜歡你的,那時候經常會因爲你跟我哥或者是其他的皇子們走得近一些而吃醋,可是我不敢對你發脾氣,從來都是找些由頭跟其他皇子打架,說來也是好笑,也許是因爲這個原因,我是我們幾兄弟裏面武功最好的,我用盡我所有的努力讓你笑,你也終于是在六兄弟中跟我說話最多,後來我長大了,我覺得我隻要是當上了皇上,就一定要娶你當皇後。可那時候爲了皇位,我們六兄弟死了兩個,還有兩個現在過着看似奢靡,但是實際上卻是相當于被軟禁的生活,我能有今天你給了我不少的勇氣,後來我還是輸給了哥哥,在我心中你就是天下最好的女子,所以我也要成爲天下最強大的人,才得上你,那時候我好怕你會嫁給我哥,我一直都不是個會讨除了你以外的女孩子歡心的人,我也沒有納妾的意思,我隻是不明白,我讓全天下都敬仰我,可是唯獨我喜歡的人讨厭我,我到底哪裏做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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