趁着夜色,林宇極十分熟練的翻進了後花園的圍牆之中,依舊是算準了守衛換班的時間,潛入到了楊瑜惠房間之内。
天色已經太晚了,楊瑜惠早就已經是入睡,林宇極蹑手蹑腳的來到了床邊,輕輕喚了一聲“嘿~”
睡得并不是特别深的楊瑜惠馬上醒了過來,因爲房間之内沒有燈,楊瑜惠小聲的詢問道“林宇極,是你嗎?”
林宇極聽見了楊瑜惠醒過來的聲音之後裝作有些生氣的回應“難道你房間晚上還會有别的男人進來?”
楊瑜惠坐了起來,然後把頭埋在了站在床邊的林宇極的身上“沒有,誰敢動你赤沙峽老大的女人啊。”
林宇極把手輕輕的放在了楊瑜惠的頭上“這麽久沒見,都會調侃我了啊,想我沒有?”
楊瑜惠抱住林宇極的手緊了緊“明知故問。”
林宇極“可是我還是想聽你說,不然我冒着生命危險過來見你幹嘛?”
楊瑜惠将林宇極往床上拉了拉,有些俏皮的說道“就隻是想聽我說想你就夠了?”
林宇極“當然不夠啊。”
第二天早上,侍女又是難得見到一次楊瑜惠幾乎都是快到了中午都是沒有起床,但是因爲楊瑜惠在之前已經是告誡過侍女,所以侍女也就不敢貿然打擾。
“你身上比上次又多了幾條傷口”趴在林宇極胸口之上的楊瑜惠撫摸着林宇極身上的傷疤,的語氣當中明顯十分的心疼。
林宇極雙手枕在腦後,滿不在乎的說道“沒多大點事。”
楊瑜惠靠近了林宇極的臉,眼中帶着些淚花盯着林宇極說道“你下次要是身上再多了傷口,就不要來見我了。”
林宇極捏了一下楊瑜惠的臉“放心吧,下次一定注意,再說了,你知道我的,我做事從不吃虧,在我身上留下了傷口的家夥,都比我更慘。”
楊瑜惠擦了一下因爲控制不住滑過臉頰的眼淚,錘了林宇極一拳“别人我管不着,反正你就是不準身上再多傷口了,聽見沒有?煩都煩死了,每次這麽不小心,再說了你不都是赤沙峽的老大了嗎?爲什麽還總受傷?你看看别人當将軍或者老大之類的,那個想你一樣?動不動就受傷?你可以指揮别人拼命啊?幹嘛總是自己上?林宇極,你要是敢死了,我就天天跟别的男人睡,不信你就給我試試。”
林宇極寬慰道“能殺了我的人還沒出生呢,我怎麽可能舍得丢下你一個人?你再等等我,我馬上就應該能夠成爲與中原皇帝,西漢皇帝,西北大統領一般的人物,到時候沒有任何人能夠阻止我們在一起,别人能夠給你的,我一樣都不會少。”
林宇極不斷安慰着懷中絮絮叨叨的楊瑜惠,覺得十分的溫暖,自己在赤沙峽所受的苦,所受的傷都是值得的,隻要能夠有抱住楊瑜惠的機會,那麽一切都是值得的。
兩人從一見面就開始害怕分别,所以憂心忡忡卻又無比甜蜜的在一起呆了七個時辰,但是兩人似乎還是有說不完的話,和如同将要溺死之人想要呼吸一般讓他們渴望的擁抱。不舍卻又不得不分開。
這次的分别,楊瑜惠比之前都要想得更多,雖然林宇極的安慰從來都是非常的管用,可是每次見到林宇極的時候,林宇極身上多出的可怖傷口都會讓楊瑜惠更加的不安,她見過林宇極與人持刀厮殺的慘烈,甚至親手幫林宇極縫合過傷口,她能感覺到這個男人把自己看得比性命還要重要,這讓她每當一想起來心中便會無比的歡喜,可是也十分痛恨林宇極這一點,她還怕林宇極那天就真的死了。
也不知道是多少次,自己從噩夢中驚醒,夢裏的林宇極就像是那時候在鎮西王府門前一樣滿身是血的在自己的懷中,自己卻除了嚎啕大哭之外什麽都做不了。
林宇極走後的第二天,姚政又是來到了楊瑜惠的院子裏面看望楊瑜惠,原本楊瑜惠隻是對姚政不怎麽搭理,可是見過了林宇極之後,再看見姚政就變得更加的厭惡。
姚政對于楊瑜惠的态度幹煸怎麽可能會感覺不到,于是出聲問道“你怎麽感覺心情不是很好?”
楊瑜惠白了他一眼,轉身向着更遠的地方走去,顯得十分的不耐煩。
姚政自己的心情因爲跟指揮使他們出現的間隙,本就不是很好,于是用眼神示意所有的仆人以及侍女等離開了楊瑜惠的院子,然後用比以往都是要更加重的語氣說道“每天衣食無憂,除了能夠對我發些脾氣之外還有什麽本事?你可知道許多人能夠吃上一口飽飯就非常的開心了,你到底有什麽不滿足?你有什麽資格不滿足?”
楊瑜惠也是被姚政的質問帶出了三分火氣“我是沒有資格不滿足,說得好像是我稀罕你給的這口飯吃?天天把我軟禁在這院子裏,誰都有資格說我身在福中不知福,唯獨聽你說就覺得好笑,有本事你也像林宇極一樣在西北面前耍威風,而不是有空了便過來礙我的眼。”
楊瑜惠甚至連正眼都沒看姚政的這些話,字字珠心,他站在原地呼吸急促,捏緊了拳頭,從來都是天之驕子的他什麽時候又遇上過這樣的冷嘲熱諷。
楊瑜惠轉過身看見了眼睛都有些發紅的姚政,正在死死的捏着拳頭盯着自己,依舊是沒有懼色“姚政你還是放松些吧,把你這精力都放在你該用的地方,輸給他你應該服氣的。”
楊瑜惠說完之後,便回到了房,留下了姚政一個人站在院子裏。
那一句“輸給他,你應該服氣的。”一直在姚政的耳邊環繞
一直到了侍女給楊瑜惠送飯姚政才發現自己已經一個人在這裏站了許久了,看着侍女向自己請安的時候那恐懼的樣子,才讓姚政變得清醒一些。
他轉過頭看着楊瑜惠房間的眼神之中似乎帶着一些癫狂“朕不會輸給任何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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